从旧金山起飞,降落在灯火辉煌的拉斯维加斯。
这是一段试图放弃却不得不安排的行程。由于启程前的混乱,原定去加拿大的计划取消,顺带得影响了华盛顿。后来,挤出一天时间去了华盛顿,后面的日程又需要讨论。那就不去拉斯维加斯吧。毫无赌性的俺做出简单判断,民主决策过程顺利结果尴尬,一半想去一半不想去,剩下一位奇数居然说随便。麻烦来了,麻烦又很快没了,因为陪同说如果要去大峡谷,那就必须在拉斯维加斯过夜。OK。在拉斯维加斯过夜。第二天一大早去大峡谷。过时不候。
于是,晚上九点多钟,拉斯维加斯迎面而至。
在天上看到的是不夜城,是机场看到的却是一排排的豪车,好莱坞电影中黑帮老头或富翁的配置,这场景,白天在纽约在华盛顿在旧金山根本看不到,恍然大悟,哦,我们来到了拉斯维加斯。
匆匆赶到入住的酒店,Bally’s,很豪华,但因为是淡季,房价低得如同郑州的三星以下。前台服务生一如既往地低效率,熬了半个多小时才取得房卡。
一进房间,一声惊叹。上帝的娘唉,不是总统套间也该是总裁套间了。这样的面积,如果放在香港,大约是能够弄出八九个标准间的。看来,帝国主义的腐朽、没落还有垂死,绝对不是空想的预言。问题却在于,如果赌徒到了拉斯维加斯,他要这空旷的套间干什么?来的如果不是赌徒,拉斯维加斯靠什么获利?不去管它了,不想这等闲事了。
在空荡荡的房间拍了些照片,留在后面的酒店专辑再拿出来。然后,对着两个浴缸犯了个小愁,末了还是冲了个淋浴。整理了一下在旧金山的图片,就睡在了在这个房间中显得不那么大的大床上。
一夜无梦。
拉斯维加斯,没所谓。
次日清晨,早早起床,收拾完行李,操家伙上了街,去扫街。
这是拉斯维加斯一大早冷冷清清的大街。
也没走多远,也没拍多少。至于该拍些什么,茫然无知,因为行前根本就没对拉斯维加斯做功课,连它的地标性建筑也一无所知。后来,才想起这座艾菲尔铁塔,在房间里拉开窗帘就能看到的铁塔,曾经在哪部电影中出现了。
马马虎虎看一看吧。
邻近Bally’s,街对面建筑的墙面上,有一幅广告画,妖艳无比,却归不进三俗。算是有品位的诱惑,以为很是符合拉斯维加斯精气神。
这里是拉斯维加斯?大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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