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在我脑袋里飞了快一个周了,飞出了许多想法,不说难受,说说吧.
《让子弹飞》是一部好片子,溢美之词,从我两篇连续的博文里面,就已经阐述透彻,不再赘言,刚上了会儿丁香园网的肿瘤版块,随即关了,掩网而思.
看了让子弹飞的观众都知道,张牧之是怎么打败黄四郎的,那就是以钱、以枪,发动群众,以群众的怒火,把黄四郎烧死在了碉楼里。
今天又听了干爸的一次课,讲的是他自己写的肿瘤界的“狂人日记”,主要的内容,还是以国共之间的斗争比喻我们医生和肿瘤的斗争,其中以红军的转移比喻了肿瘤的转移,在上世纪30,40年代,红军所到之处,给老百姓,带去的是什么?
带去的是解放和自由,所以老百姓即便是把家中最后一块布、最后一把米,也要拿出,来支援红军的转移。
可反观,我们的肿瘤转移呢,不论是血行、淋巴道还是播散,给器官带去的是什么?
是萎缩、是衰竭、是死亡,红军是被给予,而肿瘤呢,是主动去抢器官及组织内的营养物质,来发展自己,我要是器官,我铁定生气,凭什么抢我啊?我冤大头啊我?
可这些组织这些器官,再生气,那也是鹅城百姓,面对肿瘤这个黄四郎,即使有了武器在手(化疗),它也不一定敏感,不一定敢去配合着杀肿瘤。
可最后,黄四郎这个肿瘤是怎么死的呢?是被张牧之杀死的,但靠的不是张牧之一个人,靠的却是张牧之所发动的组织及器官,靠的是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张牧之就是化疗药物的一个增敏剂,把不敏感变为了敏感。
还有一点,还没怎么有个透彻的思路,就是张牧之这个增敏剂和黄四郎这个肿瘤,原属于同一组织(革命党人),也就是说,在同一组织内的事物,最了解对方的底细,增敏剂的研制方向,似乎?似乎!
所以我认为,增敏剂的研发,也该成为和靶向治疗同等地位的学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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