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河借兔年能让兔爷婚姻合法化吗?
文/随意[原创]

李银河备受关注的原因不仅仅她是中国第一位研究性的女社会学家和毕业于美国匹兹堡大学社会学的博士。也不是因1999年被《亚洲周刊》评为中国50位最具影响的人物之一,以及吓人的研究员、教授、博士生导师的称谓。而是她对性理论的的研究和对性理解的超前意识,这方面让那些在时代新时尚潮头的80、90后的弄潮儿都望尘莫及。
2005年当人们对“闪婚”还嗤之以鼻的时候,李银河站了出来并针对都市白领族的“闪婚”,旗帜鲜明的表示支持。2006年3月,声援女子上班被强奸按工伤索赔。在李银河语出惊人面前我们或许会两种结果要么被她打醒忽然顿悟,要么被她打蒙丧失记忆。但绝对是理性的对“性”理解并非淫乱。当然李银河也不缺乏幽默,因为她会对李亚鹏隔空喊话:“李亚鹏你关注我,我们可能是亲戚!”。
但是在2008年4月“ 性也是民生问题”的提法还是让人感到突然,引起了一片哗然。李银河指出:(性)它与食一样,是人的基本需求。面对反对者她说:“有人不同意性是人的基本需求,理由是:人不吃饭会死,没有性不会死。但是,这是站不住脚的。人不吃饭会出生理问题,人没有性会出心理问题——整个心理治疗都建立在这个基本判断之上”。“温饱是民生问题,性需求也是民生问题。我们不应当反性禁欲,就像我们不应当反对吃饭压制食欲一样”看罢有喊“太爽了”,也有无语的。
近10年来李银河在不断宣传“性”理念的同时着力推动“同性恋婚姻合法化”,从2001年李银河第一次托人向全国两会递交“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提案开始,她坚持向两会提交提案,只有一两年因错过时间没有提交成功。但2003年时,“同性婚姻提案”由于缺乏足够的附议人(30位代表)而未能成为正式议案;2005年,政协对该提案的答复是:要进一步细化,增加调查结果及实施方案的细则;此后的几年里,有关“同性婚姻”的提案提交后都不了了之,没有回音。当时就有人提出:“同性恋婚姻”在中国仍太超前。在这位被称为第一位研究性的中国社会学家将近60岁时,她再一次提出了“同性婚姻合法”的提案,她坚持了十年,不懈的为同性恋人群争取婚姻的权利。
2月14日李银河为了解网民对“同性恋婚姻合法化”支持或反对的程度,在网易微博以投票的形式做了一次调查。笔者统计了一下截止到2011年3月1日20点58分,同意:有298966人,反对:有1542553人。与此同时其他网站也在同步调查,其效果要比网易的好一些,其实早在2006年3月李银河在她的题为《反对同性恋提案的是些什么人》的博文中就指出有这样四种人是持反对意见的

第一种是受传统文化影响较深的人。由于中国的传统文化特别强调生育,而同性恋不可能生育,就被这些人视为没有价值或者是一种不幸。
第二种是把同性恋关系视为道德败坏的人。这种人认为,只有一对一的关系才是符合道德的,如果经常换伴侣,就是道德败坏。
第三种是不能接受有人会跟自己不一样这个痛苦事实的人。这个世界上,人虽然生而平等,却无往不在差异之中:种族不同,肤色不同,性别不同,阶级不同,高矮不同,胖瘦不同,喜好不同。属于少数族群的同性恋者与广大异性恋者就属于性向不同。
第四种是受到同性恋伤害的人。一般来说,同性恋是不会伤害他人的,但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那些与同性恋者结婚的异性恋者。
今年的2月28日李银河又发表博文《批准同性恋婚姻将大大提升中国的形象》中提出:中国一旦批准了同性婚姻,将在人权指数上超过许多发达国家。目前两会在即按提案送达时间的规定李银河的《关于同性婚姻提案》已送达,接下来会是什么结果不得而知。兔年是什么精神?总没有马年、牛年、虎年的精神叫得响亮,而更多的还偏重理财方面的“小兔精神”。不过笔者还真的找到了另一“小兔精神”条的说法:“生命不惜,跳跃不止”的小兔精神,用在李银河教授的身上倒也不偏不倚。
李银河不是当年的胡天佑却胜似胡天佑。胡天佑就是人们传说中的兔爷(这里兔爷是尊称是指兔儿神),胡天佑因为迷恋巡按御史的美貌遭到处死?可是魂魄到了地府后判官有些不解其罪,而且认为胡天保没有犯错,于是就封胡天佑为兔儿神,专门掌管男欢男爱之事。可是李银河她是男女全管,男欢男爱、女爱女欢通吃,笔者必须承认李银河比胡天佑强多了,不仅如此其实在“性”上有悖自然法则的李银河都要管。
在北京话中常说的“兔爷”有两种,一种是指北京传统泥塑玩具:脸蛋上没有胭脂,而只在小三瓣嘴上画了一条细线,红的,上了油;两个细长白耳朵上淡淡地描着点浅红,十分惹人喜爱!大体上有坐象兔爷、坐虎兔爷、麒麟兔爷和坐葫芦兔爷,当然也各有各的寓意。另一种兔爷的说法就是就是指同性恋了,这有别于管兔儿神叫兔爷的意思。这是由于中国古时没有“同性恋”一说,所以就拿兔子特殊的生活习性(雄的兔子可以和雄兔交配,也可以和雌兔交配,只是和雄兔交配不会受精。每一个兔子都是这样。)来形容“同性恋者”。所以到北京就“兔爷”而言一定要分清是哪一类,否则会非常尴尬。
说回李银河,人家可没把自己当“兔儿神”,尽管为“兔爷们”争取权利做了这么多年,着实辛苦,到头来还遭非议和质疑。但她依然坚持着、继续努力着。笔者在近时间内为搞清人们到底如何看待同性恋问题 ,也与许多人有过交流,可惜的是大多数人仍是一种鄙视口吻和歧视的眼光,但是当你追问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们除了恶心、认为是变态,几乎说不出更多的东西,看来真正做到宽容、理解和接受绝不是一日之功,当我们社会真正走向文明的时候传统的思维定式,迂腐传统文化和浮浅的对文明社会的认知等方面都有待遇改善和提高。其实在对待“同性恋”我们总在慈眉善目的笑着说个不定“理解和包容”,听到的永远是进行曲的前奏踏着步,迟迟迈不出第一步。
所以,笔者才有李银河借兔年能让兔爷婚姻合法化的疑虑和心中的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