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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水浒:误走妖魔的洪太尉是谁,楔子为你揭秘真相

(2019-03-08 09:22:26)
标签:

王安石

洪太尉

妖魔

分类: 揭秘《水浒传》

四大名著中,除了《三国演义》外,其他三部都有明暗两条线索,在文本故事的深处,还隐藏着作者想说又不敢明说的真相。与《红楼梦》“真事隐,假语存”相比,《水浒传》则是“说真事,隐真意”,所谓施耐庵“曲笔深意”正是《水浒传》的要害之处。

隐水浒:误走妖魔的洪太尉是谁,楔子为你揭秘真相

《水浒传》也有一千种读法,从历代删改涂抹的版本来看,读懂这部第一才子书的大有人在。金圣叹可谓读了个大半懂,仰仗才情批点、增删、涂抹,甚至腰斩。然而,金老先生大概也只停留在造反、招安这个层面,虽也看到了施公的“曲笔深意”,但才情纵横反倒浅尝辄止。

现在的通行本也在以往的版本基础上删改,令我感到吃惊的是,通行本的删改高度疑似操刀者读懂了《水浒传》,看透了施公文本故事底下隐伏的真实创作意图。此话怎讲?

金圣叹把《水浒传》的版本划分为“古本”和“俗本”两大类,绿野老道对此深表佩服。而自“评水浒,批宋江”以来的通行本,则又应当另划为一类。这个版本不仅拼凑了古本、俗本,还按照120回的大模样进行了增删,连回目都改了几处。其中,第一回“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在古本、俗本中都是“楔子”。

“楔子”本义为削成三角形的木块,用以尖入木器之中做堵漏或劈开木头。古代话本、戏剧、小说中把“楔子”引申为“引子”, 一般放在篇首,用以点明、补充正文,或者说引出正文或是为正文做铺垫。《水浒传》的题材一部分来源于宋元话本和戏剧,它的楔子,就是点明这部书的主题,并且引出了正文的所有回目。

通行本之前的“楔子”与通行本的内容大不一样,被删掉了开头一大段文字。绿野老道通过细读文本,发现删掉这一大段文字大有深意。并且,沿着这个思路,发现施耐庵在文本的背后隐藏着很深的创作意图和创作思想。在此,就从“楔子”入手,扒一扒施耐庵的“曲笔深意”。

隐水浒:误走妖魔的洪太尉是谁,楔子为你揭秘真相

为什么删掉一大段文字

通行本也有多个版本,有的开头引用了一首唐代王维的《和贾舍人早朝大明宫之作》:

绛帻鸡人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

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到凤池头。

有的本子干脆连这首诗也省了,直接从“话说大宋仁宗天子在位,嘉佑三年三月三日五更三点,天子驾坐紫哀殿,受百官朝贺。”开始全文。但是,古本是这样的吗?

与《三国演义》一样,《水浒传》一开头确实有一首题头诗,但却不是王维的《和贾舍人早朝大明宫之作》,而是北宋哲学家、术数家邵雍邵康节的一首七律:

纷纷五代乱离间,一旦云开复见天。
  草木百年新雨露,车书万里旧江山。
  寻常巷陌陈罗绮,几处楼台奏管弦。
  人乐太平无事日,莺花无限日高眠。

这首诗比较通俗易懂,讲的就是赵匡胤结束五代纷乱历史,为北宋王朝高唱赞歌的。接下来,施耐庵大概花了300余字的篇幅,盛赞赵匡胤的开国。施公在书中说,听闻赵宋建国,刚刚睡了几百年的陈抟老祖骑在驴背上以受加额,以示庆贺,还高兴得从驴背上滚了下来,来了个“老太太钻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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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道家高人何以如此兴奋,又作诗又滚驴的?因为,赵匡胤是道家天庭雷部下凡的霹雳大仙,赵氏天下岂不就是道家天下?确实,赵宋一朝抑佛弘道,以道教辅国,施耐庵以两个北宋时期的著名牛鼻子来暗示北宋的宗教信仰。

此后,又写到宋仁宗这一朝。仁宗皇帝也是道家上仙,但级别却与开国皇帝赵匡胤差远了。赵匡胤是雷部大仙,道家认为雷霆是宇宙最厉害的力量,雷部自然就是是道家最厉害的部门,掌管着道家至高法术“五雷天心正法”。而宋仁宗则是赤脚大仙下凡,乃道家一散仙也。施耐庵告诉读者,宋朝皇帝是一蟹不如一蟹了。道家散仙也能治国济民,在文曲星包拯、武曲星狄青的辅佐下,仁宗朝还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在这个情节中,施耐庵还有一点暗示。宋仁宗降生之时彻夜啼哭,似乎不愿意下凡当这个皇帝。后来,宋徽宗传位给宋钦宗之时,赵恒也是哭闹不已,拒绝继位。但是,北宋已经风雨飘摇,再也没有上仙下凡辅佐,靖康之难旋即爆发。

施公的这一暗示,明明是在讲宋仁宗这一朝开始有难了。而且,后来的亡国灾难就是从仁宗这里开始的。

果然,嘉佑三年成了北宋的转折点,一切的变坏就从这一年开始,“道”从散仙这里逐渐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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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佑三年三月初三之谜

以下内容就是通行本的开篇了。

“嘉佑三年三月三日五更三点”,这个日期太厉害了。且听绿野老道娓娓道来。

先说说“三月三日”。这一天是一个华夏民族祖先的诞辰,谁呢?黄帝!“三月三,生轩辕”就是讲的这回事。所以,曾有人提议,把这一天立为中华民族的“圣诞日”。施耐庵为什么要选这个日子呢?

黄帝被道家视作始祖,中国战国时期兴起的“黄老之学”是道教学派的最大分支,“黄”指的是黄帝,“老”则指老子。施耐庵“三月初三”,就是隐喻道家在大宋的主导地位。而这一天仁宗临朝,也是商议请道教张天师到京城做法祈禳瘟疫。

一切都与道家有关,水泊梁山的“替天行道”行的就是这个“道”。

三月初三是这个隐喻,那么,任何一年都有三月初三,为什么偏偏又是嘉佑三年的三月初三比较特别,能够引起施耐庵的兴趣呢?

嘉佑三年,王安石调任度支通判,专管国家钱粮用度,相当于财政部部长职务。也是这一年,王安石进京上《呈仁宗皇帝言事书》。这部万言书系统提出变法主张,由此揭开了熙宁变法的序幕。

于是,瘟疫开始在京师流行。

几个历史人物的隐喻
  
 这一天,宋仁宗驾坐紫宸殿,接受百官朝拜,廷议京城瘟疫之事。百官之中,宰相赵哲、参政文彦博首先出班上奏。“释罪宽恩,省刑薄税,祈禳天灾,救济万民。”皇帝准奏,降旨赦天下罪囚,应有民间税负,悉皆赦免。

这件事情隐喻司马光、蔡京等人设立国家救济机制,在灾荒之年因为无法偿还朝廷青苗贷款而流离失所的饥民。

赵哲其人属于虚构,史上查无此人。文彦博则是见诸正史的真实历史人物,往树洞灌水取球的就是这位。文彦博反对王安石变法,曾毫不客气地抨击王安石“为与士大夫治天下,非与百姓治天下也。”

三月初三日采取的治理瘟疫措施非但不见效,反倒越挠越凶。仁宗只得再次升殿,另图良策。这一回,是范文正公出班献策:“以臣愚意,要禳此灾,可宣嗣汉天师星夜临朝,就京师禁院修设三千六百分罗天大醮,奏闻上帝,可以禳保民间瘟疫。”皇帝准奏,这才派“内外提点殿前大尉洪信为天使,前往江西信州龙虎山,宣请嗣汉天师星夜临朝,祈禳瘟疫。”

范仲淹(989829-1052520),在嘉佑三年(1058)时,范文正公已经去世将近6年了。而且,这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大英雄、大忠臣、天下读书人之楷模却被施耐庵起死回生,活到了嘉佑三年。这是因为,范仲淹也曾经主导改革,发起“庆历新政”,后来不幸失败。施耐庵作为一个有良知的读书人,难道就不了解王安石、范仲淹吗?

这其中缘由大概有三点。其一,王安石变法在当时,乃至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没有得到认可,王安石被当做奸臣。列宁却评价道:王安石是“中国十一世纪的改革家”,这才为这位中国历史上了不起的人物正名。其二,以“庆历新政”的失败,暗喻王安石“熙宁新政”的结局。其三,写书的需要。

在批判施耐庵立场的同时,且让我们回到文本,继续探寻洪太尉到底是谁。

隐水浒:误走妖魔的洪太尉是谁,楔子为你揭秘真相

《水浒传》故事的时间跨度

梁山的故事大约发生在宋徽宗宣和元年至宣和三年,大约不到三年时间。然而,《水浒传》的时间跨度却有61年,从嘉佑三年(1058)到宣和元年(1119)。这期间,即便是妖魔下到人间,也几经有60岁了,但《水浒传》中的梁山大多是年轻力壮的好汉。

施耐庵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北宋仁宗时期放出了妖魔,到了宋徽宗就开始祸乱天下了。那么,这些妖魔仅指108人吗?绝对不是。

洪信因为放走了妖魔,所以,这口锅背了很久。因为他不顾道士的劝阻,亲手放出了妖魔,制造了宣和年间,乃至靖康年间的大乱,北宋就此灭亡。但是,仅仅只是殿帅府太尉的洪信,还没有这么大的作用,以一己之力倾覆一个王朝,洪信没这个能耐。

后面的文章中,还将讲到宋江的身份,施耐庵黑宋江就是黑宋徽宗。所以,“《水浒传》中无好人”,除了续书中的宿元景而外,施耐庵几乎把所有的人都拉黑了。

因而,《水浒传》不仅仅写的是108个妖魔,而是宣和年间北宋政坛,以及与朝政有关的人和事。这个责任在谁?

洪太尉的隐喻

放走妖魔的人,也就是书中的洪信,大概有这么几个隐喻:

宋仁宗赵祯。熙宁变法发轫于宋仁宗嘉佑三年,启用王安石的人是宋仁宗赵祯。因为预览《呈仁宗皇帝言事书》而调王安石进京,并委任为度支通判。宋神宗继位后,重用王安石,于熙宁二年启动变法。这场自商鞅变法以来的又一次巨大的社会变革。王安石主导的变法,以发展生产,富国强兵,挽救宋朝政治危机为目的,改变了北宋积贫积弱的局面,朝廷国库充盈。当时,最高财政年收入达到8000万贯(一贯等于一两),这个数据比雍正时期的6000万两还多。即便是到了施耐庵认为很黑的徽宗朝,仍然有5000万贯的国库余额。

这场变革因为宋神宗的驾崩而告结束。施耐庵却认为,因为这场变革导致朝廷党争,北宋王朝从此陷入党争泥淖而朝纲日坏。而且,因为变法,各级官府压力加大,百姓利益遭受损失,乃至盗贼四起。施耐庵认为自宋仁宗嘉佑三年起,朝政开始“失道”。妖魔被放了出来,到了宋徽宗时期,梁山、朝廷群魔乱舞,北宋亡国,二帝坐井观天。

所以,洪信暗喻宋仁宗。

殿帅府太尉高俅。洪信这个人物也是虚构的,历史上并无记载。但是,此人的官职是内外提点殿前太尉。这个官职大概也是施耐庵虚构的,但北宋设有“三衙”(三司),分别有殿前都指挥使司、马军都指挥使司、步军都指挥使,长官俗称殿帅、马帅、步帅。洪信的官职中有“殿前”,也就是俗称的“殿帅”,也就是说,洪信就是“殿帅府太尉”。很明显,施耐庵以洪信隐高俅,高俅在徽宗的抬举下,一直做到了“殿帅府太尉”。高俅还是新党领袖之一,在徽宗朝继续支持熙宁新政。这就是高俅被施耐庵黑惨的缘故。

改革家王安石。施耐庵把北宋后期党争之祸的根源,归咎于变法导致了新旧两党的政见之争。而正是朝廷党争,到了宣和七年时,上升为帝争,朝政彻底崩盘。当然,因为这场变法中存在的不足所导致的其他社会问题,也成了施耐庵在书中的“妖魔”。放出这些“妖魔”的,当然是直接主导者王安石了。老道以为,评水浒的核心不是批宋江,而应当批施耐庵。

 隐水浒:误走妖魔的洪太尉是谁,楔子为你揭秘真相


“替天行道”的隐喻

梁山的杏黄大旗上特书“替天行道”,这是山寨的总纲领。大多数观点认为,《水浒传》只反贪官不反皇帝。其实,“替天行道”明确把矛头指向了皇帝。宋徽宗自号“道君皇帝”,但施耐庵认为徽宗失道,天要收拾于他。雷部出手寻找“替天行道”的代理人,以匡正宋仁宗以来的失道。“替天行道”不是“替天子行道”,所以,《征四寇》写宋江被宋徽宗招安是否符合施耐庵的原笔原意

楔子讲得很明白,赵匡胤是雷部霹雳大仙下凡,所以是“人乐太平无事日,莺花无限日高眠。”的太平盛世。宋仁宗不是雷部的道家上仙,而是散仙,在道家的帮助和监督下,朝政还勉强过得去。徽宗什么也不是,所以,道走偏了。

上文提到,施耐庵以三月初三的暗喻,搬出了道家始祖。而据网友“唐宋风月”考证,仁宗朝的张天师是大唐洞玄国师,即第二十七代道家张天师张象中。徽宗朝,张天师再没有出手相助,而是派了雷部罗真人监督“替天行道”。罗真人也懒得管假道君烂七八糟的事情,指示一个法力很浅的徒弟公孙胜寻找替天行道之人,并且到梁山行使监军的使命。关于公孙胜的事情,后文将有专题,就此搁下。

这篇文章已经很长了,就此打住。总之,楔子表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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