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廷松自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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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廷松自画像
听母亲说,我子夜降生,初来人间,哭声震天。家里人以为捡了个大胖小子,原来却得一雄性瘦猴。父母盼我身体强健,亦望我出人头地,故为我按家谱辈分“廷”取名,名尾吊了个“松”字,加上鄙人姓“雷”,于是地球人中又多了一个没有进化好的成员——“雷廷松”。
本人形不出众,貌不惊人,拿个镜子照一下,模样虽然说还不算恶劣,但也的确没得哪一“官”可以拿得到台面上去显摆的。
承祖上的恩泽,而立之年后头发日渐稀少,脑门渐渐亮起了塔克拉玛干沙漠。我知道这是“遗传”所致——一个无法选择、无法抗拒且又无法改变的自然规律。妻子常常调笑我谓“智慧的象征”,曰“聪明的脑袋不长毛”,末了再加一句:“既省剃头钱,又省洗发露,多好啊!”前几句算是给我精神上的抚慰,末一句却真正体现了实事求是这一马克思理论的真谛。女儿也常常问:“爸爸,秃顶会遗传给我吗?”我知道这脱发“传男不传女”,她如获至宝,便欣然高呼“万岁”了。我想,如若不然,她肯定妄想作历史的重新选择了。
或许父母当初指望我能长成雷电下挺立的一棵劲松吧,可我侏儒身材难以诠释“挺立”,充其量也只能算得贫瘠的山野羞涩分娩出的一棵畸形矮松吧!按现在“海拔高度”的水平,也只能算个“半残废”,好在把老婆弯到手了,不然现在要成“困难户”。
习唱歌,五音尚全;学跳舞,步履不健。吾因本能不会吹,不会拍,不会送,所以也就自然爬不上去,在单位上只能当个跟班,做个配盘。领导动下嘴,我就跑断腿;领导放个屁,我就跑断气。亦追时尚赶潮流,却不愿改变自我,丢失自然。
自幼知命的我于是不舍昼夜拼命读书,与沙翁交友,跟太白唱吟,和鲁老夫子对话,同五柳先生趣谈。自十七立三尺讲台,迩来三十有二,有志于挑战,不仅课内探密,更有课外索源。每有所悟,便怡然自乐,得意洋洋也。学生叹曰:“雷老师有童心之纯真,无师道之尊严。”
人生平平淡如茶,
游戏粉笔任潇洒。
暮成回首无憾事,
人虽憔悴李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