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爸!~裕树,我们回来啦!!”湘琴兴奋十足的声音里夹着直树淡淡的“我们回来了。”
听着两口子的二重唱,江妈妈穿着夸张的粉色庆生服小跑到门口。
“你们回来啦!!~”拉过湘琴,江妈妈笑的很调皮的指了指里面,湘琴不是很明白的顺着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麻麻~什么啦?”湘琴好奇的问道。
江妈妈看着不懂的湘琴,挥了挥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庆生服,又贼贼的指向里面,带着明显笑意的说道:“我们裕树穿粉色,还真的是很好看呐!快进去看,来呀。”
直树有些不耐的看着江妈妈,为自己的弟弟不爽。
“妈,你又让裕树穿那些夸张的东西。”
“干嘛啦,弟弟穿的很好看阿,哥哥你是不是也想穿,我有准备你和湘琴宝贝的噢!”江妈妈拉着期待的湘琴,婆媳两都憧憬的看着直树。
无语的和两人对视着,直树解着领口连忙撤离。
“我才不要。”
“哎,哥哥!!哥哥你不要走嘛!”
“直树你不要走嘛,看一下啊,那是麻麻做……的哎。”
湘琴失望的看着直树的背影,穿上粉色庆生服的直树一定很可爱……
江妈妈习惯的撇撇嘴,转头看向湘琴的眼神又热血了起来。
“我们不管哥哥了,走湘琴宝贝!看看麻麻为你准备的粉色小可爱!”
湘琴念念不舍的收回视线,遗憾的点点头。
湘琴跟着江妈妈走进里屋,却看到直树站在墙边颤抖。
“直树……?”湘琴担心的问。
直树微僵,随之淡然的回答。
“干吗?”
“没有阿…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江妈妈了然的哼道:“一定是在笑话弟弟对不对?”
湘琴凑过头,裕树头戴粉红兔耳,整个人都被塞进了粉色玩偶里,戴着眼镜的眼睛充满着杀气,好像一只发怒的兔子。
“裕树!!!裕树你好像兔子哎!!麻麻,这个兔子服……”湘琴指着裕树十分开心。
“没~~错!!这是麻麻亲手做的噢,是不是很棒!?”江妈妈得意的昂起头。湘琴捧场的直点头。
“裕树,你这样……要是被好美看到,唉哟不行我一想到就好好笑噢。。”湘琴满脸傻样的笑着,直树不着痕迹的瞄着,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笨蛋湘琴我警告你,再笑的话,后果自负!”裕树气呼呼的站起来,却因为玩偶的阻碍又倒了回去,整个人在沙发上纠结的滚来滚去,就是爬不起来。
看着裕树的蠢样,直树难得的笑出了声,连忙伸手握拳清咳了一声用作掩饰,下一秒却听到湘琴和江妈妈爆笑的声音,一时间也忍不住跟着笑个不停。
可怜的裕树从沙发上滚到地上,终于爬了起来就看到笑成一团的三个人,最让他受伤的是连哥哥都……
“喂,你们会不会太过分!”裕树心里一万个后悔不该屈服在老妈的淫威下穿上这该死的衣服。
“…我去换衣服。”克制住笑意,直树背着包上楼。
湘琴冲过去抱住裕树,努力踮起脚拍着裕树的头。
“唉哟,你今天过生日啊,不要臭着一张脸嘛,对了对了,你有没有叫好美来阿!”
江妈妈凑近趴在湘琴肩上插嘴道:“有啦有啦,我已经让爸爸下班的时候顺便去载好美过来噢,应该就快到啦。”
裕树脸色一僵,看向两人大吼:“谁让你们叫她来了啊!”
被吓到的湘琴和江妈妈愣住,江妈妈不爽的瞪着裕树:“弟弟你干嘛啦!好美已经是你女朋友了哎,不要害羞嘛。”
裕树又气又无奈的指着自己:“妈,你要我这样…怎么见好美嘛!快点帮我脱掉阿!”
湘琴和江妈妈对视一眼,贼兮兮的偷笑。
“弟弟也要形象的噢…”
“就是阿,怕好美笑他呐。”
“对啊对啊。。”
“可是明明很可爱啊,我也好想看直树穿兔子装噢…”
“麻麻也是哎,不过哥哥太难搞了啦,还是弟弟比较听话。”
婆媳两人聊开后完全忽视了气急败坏的裕树。
裕树抬头不耐烦的对着楼梯大声求救:“哥,你快下来帮我把这个脱掉阿……快点啦!!”
十五分钟后,在直树的帮忙下,裕树终于摆脱了那邪恶的粉红色兔子装。就在他整理头发时,门口传来爸爸的笑声:“麻麻,我回来啦,我把好美带来啦!”
走进众人视线的好美穿着白色的小礼服,画着淡淡的妆,看起来飘逸的好像小仙女一样。
“伯母好,湘琴姐姐直树哥哥好,裕树…生日快乐。”好美走向大家直到走到裕树面前,低着头有些害羞的送上祝福。
裕树痴痴的看着好美,几秒后撇过头淡淡的应道:“噢,恩。”
“裕树,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咬着唇,好美拿出礼物递上,紧张的看着裕树。
裕树犹豫了一下,接过礼物。江妈妈江爸爸还有湘琴躲在一旁偷笑着看好戏,直树坐在一旁沙发上无聊的看着这几个人。
裕树看了眼好美,开始拆礼物。
礼物展开,盒子里装的是一对泥人,男孩子酷似裕树,抱着肩头撇向一边,而女孩子神似好美,正努力的靠近他。
“哇,好美你好厉害噢!这对泥人好像你和裕树噢!”湘琴赞叹的跑上前弯腰观察。
“对啊好美,这是你做的吗?”江妈妈也很激动的问道。好美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抬眼偷看了眼裕树。
江爸爸也表示赞赏,“好美真的是心灵手巧,心意手艺都是一百分噢裕树,巴巴看你以后有福气了啦。”
裕树拿着礼物掩饰着心里的喜悦,不耐的扫了眼众人,说道:“你们干嘛一直夸她啦,哪有人生日送泥人的阿,就只有这个笨蛋才会选这个。。”
坐在沙发上的直树似乎想起了什么,望了眼傻乎乎的湘琴,淡淡的笑了一下。
好美有些忐忑,“裕树…你不喜欢噢?”
裕树有些结巴,握紧了泥人反驳道:“我又没有说不喜欢,你干吗胡思乱想。”
江妈妈看着别扭的小两口,打着圆场道:“好了啦,礼物收一收,我们去吃生日蛋糕吧!”
湘琴超开心的附和道:“对HO!生日蛋糕,快点快点,裕树还要许愿!”
江妈妈昂着头开心的点点头。
直树放下腿,站了起来。
“反正说到吃你就最积极了。”
湘琴跟着直树后面不服气道:“讲这样,人家只是好奇裕树会许什么愿啦。”
一家人闹腾着准备就座,湘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所有人好奇的看着湘琴,就连湘琴自己都觉得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
打开手机,湘琴迟疑的接通电话。
“喂…?”
“喂,湘琴吗,我是阿文。”电话那头阿文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阿文!!?”惊叫一声,湘琴捂住了电话看了眼桌上的众人,尴尬的笑笑:“医院的同事…我去接下电话,你们先吃,不过蜡烛一定要等我来才可以吹噢!”
裕树不耐的看着湘琴,搞不懂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笨蛋湘琴你快一点啦!”
江妈妈轻拍了下裕树,教训道:“裕树,不可以那样叫湘琴,她是你嫂嫂。”说完转头看向湘琴笑笑,“湘琴你慢慢接,没关系,我们会等你的。”
歉意的点点头,湘琴小跑进客厅接电话,桌上的直树抬眼注视着湘琴,几秒后无表情的收回视线。
“阿文?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阿…?”湘琴抓着脑袋,满脸疑惑。
“湘琴,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只是我把房子的钥匙丢在医院里了,我想了很久都想不起来丢在哪,想找人帮忙可是和这里的人都不熟,认识的就只有你。所以想问,你可不可以过来帮我找一下。”阿文的口气很沮丧,透露着一丝恳求。
湘琴听完大声的担忧道:“什么?丢在医院里了?医院那么大你一个人哪里找的完啦。。而且晚上值班医生护士都很少又忙,他们是不会帮你找的啦……我,我是很想帮你拉,可是…可是我这里。。”
为难的支支吾吾,湘琴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她是很想也很应该帮阿文,可是大家都还在等她帮裕树庆生…
那边阿文沉默了一下,随后安慰道:“没关系湘琴,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就自己再找找看吧。”
湘琴抬眼看了眼墙上的钟,时间已经慢慢指向了十点。
不行了啦,阿文一个人找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搞不好找到明天都找不到,他又是新来的交换生,我不可以在这种关键时刻丢下他啊…可是,可是裕树那里我要怎么讲啦,他一定会生气的。。还有直树,唉哟怎么办啦,直树一定不会同意我这么晚还跑出去。。
一个人在心里反复的纠结着,湘琴满脸愁容。
咬咬牙,湘琴拿起电话说道:“没关系,阿文你等一下下,我马上过来帮你找,我们两个人找一定会很快就找到的,加油,你不要怕!”
挂了电话,湘琴内心不安的紧握着手机走向饭桌。
“那个……”湘琴弱弱的出声。
“怎么啦湘琴?快点过来坐啊。”江妈妈热情的招呼着。
湘琴踌躇着,站着没有动。
“你在干吗,都在等你哎。”直树提醒道。
湘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对不起裕树,麻麻,我,我医院里有点事,我可能,可能不能帮裕树庆生了……”
众人愣住,直树皱着眉看着湘琴。
“你在说什么阿?”
“直树……”
“医院里出什么事了?”
湘琴紧张的看着不高兴的直树,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就是,就是那个交换生,他就很可怜啊…把钥匙丢在医院了,那如果找不到钥匙。。。他,他就不能回家了。。”
直树不耐的低声问道:“那关你什么事?”
众人看着生气的直树,大气不敢喘,只能看着湘琴寻求答案。
湘琴嘟着嘴反抗道:“不能这样说阿,他才来做交换生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很可怜好不好,又都没有人帮他,如果我不帮他的话……他真的会无家可归的说…”
江妈妈听完同情的点点头,想了想期待的问道:“这样噢,那,湘琴先和我们吃完蛋糕再去可以吗?”
湘琴抱歉的摇摇头,轻轻的指了指墙上的钟,“麻麻,现在已经十点了…再迟就…不太好找了。”
直树重重的放下刀叉,啪的一声吓的湘琴打个哆嗦。
“袁湘琴,今天是裕树的生日,你确定要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抛下他吗?”
直树的脸很臭,裕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直树,又责怪的看了眼让他生气的湘琴,开口道:“哥,我没关系啦,笨蛋湘琴不在我生日搞不好会过的比较顺利…”
湘琴哀怨的看了眼裕树,鼓起勇气想和直树说话,只是…
“直树,我……”
“随便你。”
冷冷的抛下这句话,直树站起来看也没看湘琴一眼,走向楼梯。
湘琴呆呆的站在楼下,气氛有些凝重。
“笨蛋湘琴,都是你拉,害我生日都过不好。”裕树恨恨的瞪着湘琴。
湘琴可怜兮兮的轻声道歉。江妈妈江爸爸一旁打着圆场。
好美看向裕树,浅笑着,“还有我陪你过。”
“什么啦……你不要讲这样,快吃蛋糕。”
裕树低下头假装吃蛋糕,嘴角偷偷笑了一下。
江妈妈看着沮丧的湘琴,安慰道:“乖啦湘琴,别难过,哥哥是担心你这么晚出去会有危险,不过麻麻支持你!乐于助人是我们都应该做的阿,要不然等下让巴巴开车送你去医院好了,反正裕树有好美陪就够了,对不对呀裕树?”
“对个头啦。。”
不搭理裕树的转过头,江妈妈看向湘琴的眼神充满着鼓励鼓励鼓励。终于让湘琴恢复了一些勇气。
“那,那麻麻,巴巴,我先走了你们不用送拉,我一找到就回来。。你们帮我跟直树说一下。。叫他不要担心。。”湘琴忧心忡忡的望着楼梯的方向。
“嗯,麻麻会跟哥哥说的,湘琴你就放心去吧。”江妈妈摸着湘琴的脑袋,这个善良的丫头。
湘琴在江爸爸江妈妈关怀担心的目光以及裕树杀死人光线中离开了家门。
好美?她在看裕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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