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个子,清癯的脸颊,含蓄的微笑,黑色的衬衣,紫色的羊绒衫,冷静的目光,是聂海胜给我的第一印象。5年前,北京几位艺术界友人宴集,其中有高占祥、徐锡澄、朝鲁,还有音乐界的几位牛人,在黄寺大街一家幽静的餐馆里欢度春节。我不追星,比如大名鼎鼎的高占祥,并没有让我激动,反而儒雅的徐锡澄,引起我对当代书法创作的适度讨论。
我看见了聂海胜。作为和平时代的英雄,他的身上洋溢着学者的深情,语言不多,坐在一隅,微笑地听北京侃爷论道。高占祥高声朗读他的爱情诗——在你感情的银行里有我的存款。这时,我发现,聂海胜笑起来,也许,他对高占祥奇妙的想象有了共鸣。
第一次近距离与宇航员接触,我一直觉得,宇航员与诗人一样,他们有一个奇特的世界,甚至不食人间烟火。难道不是嘛,离开地球那么长的时间,在一个童话般的空间里思考、工作,完成一件件科学实验,的确不同反响。
有种感觉,眼前的聂海胜是神。可是,他又是一位那么平和的神。我的宗教信仰不强烈,不知道宗教世界里的神是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下是,聂海胜一度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我的航天知识贫乏,与聂海胜没有共同语言,问了几个平庸的问题,就算领受聂大师的“布道”了。
聂海胜比我小一岁,看样子比我小十岁。应该的,我不嫉妒,有民族使命的人就应该年轻。年轻象征着未来啊。
昨天,聂海胜与他的战友与神十直上云霄,他们将在远离地球的地方工作十四天。我观看了电视台的直播,又一次看到了聂海胜清癯的脸颊,含蓄的微笑。当火箭在我的眼前消失,我在内心里为聂海胜与他的战友祈祷,盼他们如期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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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右至左高占祥、徐锡澄、聂海胜、朝鲁、张瑞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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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聂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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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聂海胜后的幸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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