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不见,于今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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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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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8日,庚子五月初八,星期日,晴。
闹铃响过,睁眼有些艰难,再睡又似没了兴致。看时间尚早,开了音频,取泡沫轴滚肩背。一些苦注定是自找的,意念所在却是自以为着的能减少些另一类“老病苦”的所处。或不确定,或少有随顺,深与浅、重与轻些许挣扎,大抵便确定了每个人不同的生活境况和内心所感。
早饭后汗出,散步后亦汗出,身体自有觉知。虽然气温亦并不随顺,终究已是夏了!夏亦自有夏的操守,《内经》载:“夏三月,此谓蕃秀。天地气交,万物华实。夜卧早起,无厌于日,使志无怒,使华英成秀,使气得泄,若所爱在外。……”便“所爱在外”,除去些牵挂惦念,还能做些什么呢?!
“知乎”上读到关于熵增理论的话题,并不熟悉的领域,之所以读下去,或是想找到一些认知以外的增益所在,有类于他山之石的存在。这亦是一种无秩序行为,有胡打乱撞的嫌疑。按照薛定谔「人活着就是在对抗熵增定律,生命以负熵为生」的准则,大概率是不可能读到这样一些文字的吧!想来自己亦是被“熵增定律”了的。
抄写笔记到手酸,欠债容易清债难!有些亦或是自找,有些则是虚耗着的。既是娑婆堪忍,破掉的便不止是自我的认知,连同自我!《东山》诗云:“自我不见,于今三年。”月之不现,奈千江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