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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笙箫默续2

(2010-10-03 21:3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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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同人堂

做完检查,张曼拿着报告出来。以琛主动伸手拿过,默笙像是等待审判结果的紧张神色,不敢动作。

    “恭喜,宝宝已经六周了。”张曼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送何氏夫妻出门,张曼终于忍不住出声:“看来以后不能再给你送堆了,可怜我们家晓真,唉,千万别让她知道原来何律师这么疼老婆,她可要伤心了……”侄女终究与他无缘,一年多的单恋,这个男人甚至结婚时都不曾支会一声。

    张曼承认,这样说是有捉弄的意思的。感激他是真,但也确实为侄女不值。一年的痴痴守望,竟连一句拒绝都没有资格得到。看他妻子,才貌也并不扎眼,但眉眼之间,他的关切之色绝不是假的。

    默笙怔仲了一下,闷闷的,刚想开口,以琛握了握她的手:“张姐别开我玩笑了,我家这位脑子有点笨,会当真的。”平静的口气,却也坚决。

    “以琛,你怎么可以说我有点……”受压迫阶级要争取翻身!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难道不是吗?你大学里哪门课不是低空掠过?谁要我一个文科生帮她补习高数来着?”两句话堵死。

    “……”死穴。这种旧帐都要翻?

    “还是说你刚刚没有当真?”继续打击。

    “……”再死一次。

    “还说不笨?”这是鞭尸了。

    “……”已经死透了好不好?

    不过——原来是开玩笑呢,心情很挫败,但奇怪地,胸口不闷了。

    张曼在一旁乍舌!这何律师,为了老婆安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阿!在外人面前都可以把话说到这里!

    这天晚上,默笙已经躺在床上了。以琛还在用笔记本上QQ,他一向不太上,他的QQ还是她用过的二手货,后来她厌了不用了,以琛有时有事就会用。虽然很嫌弃的神色,以琛终于还是没有改动她设置的那些很可爱的背景,还有很傻的昵称:幸福的阿笙。

    ——张姐,以后会常常麻烦你了。

    问了好一些准爸爸该注意的事项。顺便也把准妈妈的责任能揽则揽下来。

    ——乐意之至。

    ——请、

    顿一顿,以琛又继续

    ——以后别在我太太面前提起晓真之类的事情。

    爱慕者的心思,他不是完全无知的,只是觉得没必要纠缠。何况那时,默笙还不在他身边,他自己的心里也是一片阴霾,又哪来的善良体贴别人的心情?

    ——这么介意?晓真对你不是没什么意义吗?再说,不做负心事,又有何可惧?

    不是怕,也不是介意,本来就无中生有的东西,他当然一笑了之。只是某人会介意,而且,介意在心里。

    ——是没什么,但我太太,会胡思乱想。

    ——你太太?赵默笙?就是这个“幸福的阿笙”?

    半饷,回复:

    ——希望是。

    希望,他已经让她觉得幸福。

    下线,关机,上床。

    天气转热,但夜来会凉。默笙睡觉从没老实过,以琛在她身边躺下,才将她揽近,轻盖凉被。

    都要当母亲了,小毛病依旧改不掉。希望他们的孩子像他多一些吧,真是头疼啊,可是也——欣喜若狂。

    她在他眼前,在他怀中,是真的心安。手掌在她小腹游移,而且他们的孩子就在这里,这是这世上唯一与他血脉相连的人了,融合着他们的爱情,承接着他们的希望和无尽的感激。

    宝宝,爸爸在等你。

    许是手掌轻移带来的酥麻感,默笙在以琛怀中挣扎了一下,又甜甜睡去。

    默笙怀孕之后,他们的生活内容变化并不大。平常依旧各自工作,不过以琛开始每天接送,并且更加注意默笙的饮食,默笙跑新闻也开始要时时报备。

    默笙觉得,大概差别最大,就是手机显示的已拨电话与已接电话时间的比例成了以前的倒数。

    以前,是她缠着她;现在,是他管着她。

    周末的时候,以琛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整理资料。默笙最近心血来潮,开始注重胎教。以琛虽然不觉得两个月的胚胎能听懂什么胎教,但是老婆打算修身养性他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不过默笙一向是难以常性的。从文字之间抬头,默笙别过头看看以琛,他正在桌案上书写,静静看着,不由觉得以琛真的是很好看呢。

    大学那时,有些夜里宿舍姐妹会躺在床上卧谈。化学系的女生还是有很学术的,卧谈的内容常常是什么杂化轨道、软硬酸碱、晶体结构之类的。默笙虽不很专业,也不至于置身事外。有一回,话题不知怎么就带到结婚生小孩上头了。记得那时宿舍老大忧心忡忡地哀叹:万一将来的小孩又丑又笨怎么办?

    于是什么优生学,概率统计论之类都出来了。最后有人总结陈词:将来嫁人要找有才有貌的,这样悲剧发生的概率应该会小一些吧?

    犹记得马上有人接口:“阿笙,大概你家以琛那种条件就是上等之选了。”然后是一片调侃。

    那时默笙也是有些得意的,离开他之后,所有的过去才都变成了心酸。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天,他和她会拥有自己的孩子,低头:“宝宝,要多像爸爸一点哦!”这么好的基因,浪费就太不争气了!

    发呆回来,文学著作是看不下去了。又随便翻找小说看。

    听到一边吸鼻子的声音,以琛知道某人肯定又看有悲情段落的小说去了。照旧埋头书写,不理她。

    一会,他就有些不耐,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还没开口,默笙就带着哭腔说:“好可怜噢,以琛,女主角就那样死掉了,她丈夫和孩子都好可怜……”

    以琛无言,提供胸膛承接悲伤,瞥了眼她手上的小说,那页第一句就是——

    The depth of loss comes later,when the sun rises and you realize that this new day and all the days of your life to come will be with out her。

    心情闷闷一沉,某种情绪被勾起,悲伤一波波涌上来。仿佛又是当年的绝望,all the days without her……书中是死别,他们那时是生离……

    艰难地,他别开眼,把视线落在远方,只是不觉加重了拥抱的力量。

    许久,以琛淡淡开口:“今天有空,出去走走?”反正勉强工作也是不会有什么效率了。

    “去老街?”以琛取了车,不久两人已在前行的路上。

    目的地是一片偏安在城市一隅的楼房小巷。高耸的现代建筑之中,这种带着古朴气质的历史遗留建筑群已是现代城市的硕果仅存。

    那时学生活动他们来过这里。

    两人并肩穿梭在巷道之间,夕阳初上,在地平线的边缘铺下华丽色彩,让低矮的瓦房建筑一片金碧辉煌。

    “这条小街有上百年历史了吧?”默笙抓上以琛的胳膊,“感觉和我们那时来时变化不大,”许久,叹一声,“不知道会不会哪天就被拆建了。”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中国人,大概对于传统总有一股留恋的,不论是飞檐硫瓦、亭台楼阁,或是小桥流水、曲巷纵深,总是带着点沧桑的感叹的。但是中国人又好像是最会伤害历史的人,一边是保存着对祖先遗产的默契和自豪,一边又迫不及待地在推到木石建筑的土地上盖起摩天大楼。

    多么矛盾的人种?总是在破坏之后忏悔。

    “如果没有办法改建成旅游区或者开发其它商业功能,它的确很有可能被取代。”以琛事实求是。心中也不免有些遗憾的。

    “不知道我们的宝宝长大之后,还有没有机会踏上这种青石路,可以看到这样盘绕幽深的小巷,可以在路边摊上买棉花糖吃,可以听到木门打开发出那种吱呀的声音,可以看到满墙的爬山虎和窗台上的青苔……”

    以琛被默笙拽着胳膊,任她幽幽地道着担忧和期待。

    小巷尽头,有几个小贩的吆喝。默笙瞅瞅身边人,低头从他口袋里挖出钱包。

    “要干什么?”以琛伸手要拿回钱包。

    “要吃糖葫芦。”拽紧钱包,很守财奴的模样。“不可以吃吗?”诚惶诚恐的口气。“很久没有吃到了呢……”扮可怜。

    钱包还是被上缴。

    默笙嘀咕了几句。不服气,但也不敢抗议。有钱的才是老大。

    回头却见以琛疾走了几步,不久捏着一串糖葫芦回来,递到她手上。“自己吃完,待会儿不许塞给我。”

    两人继续闲荡。以琛忽然停下来,原来路边有几人在下棋。路边象棋自是常事,但是围棋就很是少见了,以琛不禁驻足。

    棋盘上黑白不甚交错,各自据地为王,双方差距不大。黑子和白子纠缠得并不厉害,看来都是重守不重攻。

    默笙意外地看一眼以琛:“以琛你会围棋吗?”她都没听说过哎。

    “略懂皮毛。”

    默笙虽然一窍不通,也静静吃着糖葫芦陪看。

    二十分钟过去,原先似乎大局已定的战场又风云再起。白子收关不严,黑子乘机进攻。半个小时后,棋局结束,白方惨败。

    执白子的老者长叹:“大意失荆州啊!”原以为囊中之物的内部腹地,结果关门不严对方入境,愈是不甘心愈是阻拦得没有气度,愈是拦得直接往往尽是漏洞。结果一条黑龙长驱直入,将中心大片的白方地盘分割蚕食。

    以琛也有些惋惜。原本收关的两方只在数目之争,这盘棋本是不分伯仲的,结果白方一点大意,竟是后患无穷。最后不用数子也猜得到,白子定是输了不下五十目。

    两人继续漫步。默笙开玩笑道:“何以琛小朋友,从刚刚结束的棋盘纷争,我们可以学到什么道理呢?”

    某人自觉等待白眼一枚。

    “人生不可以对任何事情太过笃定。”却是严肃不过的回答,又添一句,“不论多有信心的人或事,都也是有可能失去的。”

    默笙诧异了一下,半晌反应过来,一阵心虚——也心痛。

    寂寞相伴的七年太漫长,他管不住自己的心情、控制不住这样将心情尽诉。他不是舍得伤她,只是记忆中的不甘和酸楚太过深刻。

    没有她的七年,请不要再打扰他了,他已在珍惜当下。

    幸福,也许只有积蓄到一定程度,才能填补经年的空虚,才能让备受孤独的心不再疼痛。

    从老街回家,闹别扭的某只明显有些沉默。

    说实话,默笙有点怕。

    怕——他皱着的眉和隐忍着的不顺心。

    不是很正常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晚餐。以琛依然会为她添饭加菜,但脸色,不是太好看!

    咬咬筷子,默笙试探着说:“这个蘑菇我可不可以不要吃?”你再继续哑巴啊?!

    某人抛来凶悍的眼神一枚。

    好吧,震慑力这种东西果然是与生俱来的。默笙承认,像她家这一位,就算沉默是金,一个眼神都还是这么有“说”服力!

    好可怜地乖乖吃饭:蘑菇好难吃……

    可是——为什么就连她最爱喝的汤都这么难喝了?

    吃过晚饭,以琛进了书房,默笙独自在客厅看电影。斑驳的画面在眼前闪过,表情却是恍惚的:不是说孕妇容易胡思乱想吗?难道说“孕夫”也容易情绪波动很大么?

    两个小时后,电影结束,默笙同学也不记得看了什么,悻悻关了DV回卧房。

    破天荒地,以琛已在床上躺着了。这种状况已经至少两个月没有发生过了:今天是大家都要角色转换吗?

    默笙躺下去,动作比平时大些。

    明明还未睡着的某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是不是有母凭子贵这一说?她要是主动抱他,以琛应该不会踢开她的对吧?

    犹豫几秒钟,终于伸出手抱住他一侧的手臂。

    依旧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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