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邢先生身上我悟出一个道理,人只有不忘本,才能做出大学问,父母是我们每个人最大的本。
昨天鹏飞师弟来新加坡,带来了邢福义先生签名的新书《寄父家书》。这本书的意义非同一般,它说明了人生的很多道理。
从序言中获知,这些家信都是邢先生的父亲保留下来的。老先生把儿子写来的信一封不落,完好保存下来,到最后又全部交给了儿子。这件事的本身就令人动容,试想一下,天下有多少父母能做到这一点?这种父子情深是体现在一生的一丝不苟上,一世的执着坚持上,可以说是人世间的另一种奇迹!
邢先生能够把所有这些给父亲的书信整理出来,拿到中国最好的出版社——商务印书馆出版,一方面说明邢先生的一份孝心,另一方面也显示出邢先生的非凡学术成就。这是邢先生对父亲的大爱,也是对父亲的巨献,更是对父亲的永恒纪念。从邢先生身上我也悟出一个道理,人只有不忘本,才能做出大学问,父母是我们每个人最大的本。
从书中获知,邢先生的父亲因政治因素,长期无法照顾家庭儿女。邢先生的童年家境十分贫寒,到海口读大学,连路费都没有,是向亲友街坊邻居借来的。邢先生的学术人生再一次印证了一个传统的道理,贫寒家庭出孝子,艰难困苦出人物。邢先生的事业做得这么大,不仅要有才智,更需要毅力和魄力,而毅力和魄力是成就大事业的最关键品质,这些只有从艰苦的生活中磨砺造就。现在我对邢福义先生的学术人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朱德熙先生和邢福义先生是对我学术影响最大的两个人。三十年来,我不论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两位先生给我的硕士论文写的评语,因为它们给了我信心,也给了沿着这条道走到今天的决心。
祝愿邢福义先生身体安康,精神愉快!
学生
石毓智
2018年8月21日
注:我不是邢福义在册的学生,但是为邢福义先生授予的第一位硕士研究生。我1989年毕业那年,华中师范大学汉语专业刚刚批下硕士点,而我所在的华中科技大学还没有授予权。不仅如此,邢福义先生还是我硕士论文的审阅人和答辩委员会主席。在武汉读书期间,经常到邢福义先生家里拜访,向他请教学术问题。所以,我自己“封”我自己为“邢家军编外部队的一兵”,邢先生和他的弟子们也不见外,始终都把我看做“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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