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感动
(2013-04-24 14: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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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视天下传媒集团综艺频道快乐向前冲文化 |
分类: 特别报道 |
——记《快乐向前冲》栏目制作团队
夜深了却不能睡
2012年11月10日凌晨2点,在《快乐向前冲》威海大乳山闯关基地的宾馆里,制片人丁坤年还在修改栏目组编导提交上来的稿子,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在2012年年度总决赛录制的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每天丁坤年和编导都要工作到很晚,如果编导写的稿子不合要求,他就要去修改或者重新再写。总决赛期间,每天录制工作结束,晚饭之后,栏目组还要开工作例会。对当天录制工作进行总结并对第二天工作做相应的安排。然后,几位编导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根据当天选手比赛的情况,撰写第二天的稿子,稿子是选手们在再上赛道前,他们之间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场景下的对话预案。
一般认为,大型的闯关类节目,注重的是选手如何能跑出好成绩,但《快乐向前冲》却要求选手不仅要跑得好,还要说得好,节目要极大地展现选手各方面的风采。因此在季冠军赛或者年度总冠军赛的赛程中,栏目组在增加现场的娱乐性方面下足了功夫,同时也着力地挖掘选手们闯关背后的故事。前面说到的晚间工作例会,就是编导们要为选手设计第二天可能会出现的一些现场台词,如何设计出搞笑而又符合选手的个性特色的台词成了编导们每天绞尽脑汁必做的功课。 也就是因为这些细节上的精心设计,才会让观众在节目中常常会看到很多幽默搞笑的对话,或者是选手之间的唇枪舌战,这些创意和设计也一度使《快乐向前冲》的比赛气氛更加紧张而热烈,选手之间粗犷而不失幽默的言语有时也令观众捧腹大笑,大大增加了观众的观赏性、娱乐性和趣味性。当然所有的计划都不如变化快,在真正的节目录制过程中,往往是比赛结果难以预料,并非能按照编导事先的判断发展。因此,现场修改台词也是常有的事情,这就对编导的应变能力提出更高的要求。如今,“狂人一出,称霸江湖”,“长的最帅的,跑的最快的”都成了选手标志性的语言,也成了观众对选手的符号性的记忆。
2012年8月9日上午,天气很闷热, 2012年第一季的季冠军决赛如期录制,当时正是暑假,又赶上周末,《快乐向前冲》赛道两旁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观众,赛场上选手们的成绩一次比一次更快,观众席上的助威呐喊也一浪高过一浪,场内场外氛围浑然一体,竞争空前火爆。越是这样最紧张、最火爆的时候,制片人丁坤年的表情越严肃凝重,他尽管站在赛道起点处,但却一刻不停地巡视着周围的各个环节和盯着眼前的监视器,忽然他快速地走向场边一位摄像,“刚才观众情绪那么热烈,表情那么好,为什么没有去抓拍?观众的表情很重要,好的镜头稍纵即逝,一定要抓到特写镜头。”对摄像嘱咐了一番后,丁坤年又回到赛道的起点,这时一位选手刚刚跑完一轮,似乎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一脸凝重地若有所思。丁坤年马上走过去,拍了拍那位选手的肩膀,特别和蔼地对他说,“刚才平衡木那一关,你的节奏没太把握好,不过最后一关的攀爬速度还不错,放松些,别紧张,好好准备下一轮比赛吧。”
这是作为《快乐向前冲》制片人的丁坤年在节目录制现场的几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工作细节,但这恰恰说明了这档极其粗狂热烈节目的背后,主创人员对任何一个环节、甚至每一个镜头都有着如此精致细腻地要求。2012年是丁坤年做《快乐向前冲》制片人的第四个年头。2006年丁坤年大学毕业后来到山东电视综艺频道,期间干过摄像助理、摄像、编导、制片人,带着对电视行业的热爱与吃苦耐劳,勇于拼搏的闯劲,丁坤年成长迅速,2010年他被集团评为“年度最佳制片人”,也是当时最年轻的制片人,那年他27岁。
在同事眼里,丁坤年是一位实干、内秀、情感丰富的人。编导王纪超说:“丁导工作中和工作之余有着截然不同的两面。在跟选手熟悉台词的时候,他会激情澎湃,希望选手哪句话要突出,用什么样的口气和力度,甚至要亲自做示范。和摄像交流时,会用自己很夸张的肢体语言,教大家什么时候用长焦,什么时候用仰拍。对待工作,他非常苛刻,不管是谁有了错,都会毫不留情地批评指出。而到了吃饭聊天的时候,他又总是笑呵呵的,有时还显得很腼腆。” 关于对细节、对镜头的严苛要求,丁坤年自有解释,“我是接受了谢海平主任的真传,是谢主任把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在他身上学到了很多做节目的思路和理念。他对节目制作的认真,达到了较真的程度,在他眼里,不管是前期录制还是后期剪辑,做出的节目都容不得半点瑕疵,从导演到后期剪辑再到摄像,哪一个环节没有做好,谢主任都会严厉地指出来。”
年度总决赛颁奖礼是最隆重的时刻,这不仅意味着一个多月激烈的赛场角逐落下帷幕,也意味着栏目组紧张忙碌的户外工作部分将告一个段落,当欢庆的礼花在空中绽放的那一瞬间,丁坤年情不自禁地流泪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每天晚上都要到下半夜,说不累是假的,其实我平时是不怎么抽烟的,最忙最累的时候一晚上也要一包烟”。看上去是一场场简单的比赛,但工作人员却要面对的是千头万绪的工作环节,还要随时应对难以预料的突发状况,整个栏目组兄弟姐妹们几十口子人,夜以继日地辛勤工作,最终都能化作选手们的喜悦和收获,也能成就栏目的高人气、高收视……礼花喷射的那一刻,作为栏目制片人的丁坤年,时刻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了,如释重负的酸楚,还有成就感和自豪感,各种相互交织的复杂情绪相伴着幸福的泪水尽情地释放着……
风雨同行走过春夏秋冬
清晨5点,在乳山开往济南的K8264火车车厢内,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睡梦中,趴着的、仰着的、侧着的,各种睡姿,形态各异,大小呼噜声此起彼伏。车厢最后几个座位的角落里,一位男生依靠着窗户,微低着头,也在瞌睡中,他怀里抱着一个黑色旅行包,睡梦中,还不时的紧一紧他怀里的黑包。这位男生叫王帅,是《快乐向前冲》栏目组工作人员,专门负责把每天录制的节目带子送回济南。这趟火车每天凌晨01:01分从乳山出发,当天早晨7:45到达济南,王帅要把这些带子送回济南的后期机房上载,上载时间是按1:1的比率,也就是说录制了多久的节目,上载时间就是多长,往往是带子8:30分左右送到机房,上载到当天夜里10点甚至更晚,王帅再乘坐当天夜里0:40分从济南发车到乳山的K8261次火车赶回乳山,这些拍摄的内容都很珍贵,在回济南的车上,王帅甚至连上厕所也抱着那个大旅行袋,一旦有个闪失,这可是关乎几十人的劳动成果。在栏目组王帅也被大家亲切的称为“送带小男生”。
最普通的工作岗位,也有最严谨认真的工作人员坚守。《快乐向前冲》走过四年,先后设立两个闯关场地,一个位于济南南部山区的济南世际园内,另一个 位于威海大乳山旅游度假区。从每年的初春3月份开始录制,一直到11月底的初冬,在10个月多的时间里工作都是在风吹日晒的户外完成。每天早上9点之前,赛道是空旷而宁静的,前一天旋转了一天的平衡木经过了一夜的休整,静静地等他要跨越他的选手,9点之后,赛道和赛道两侧的观众席会逐渐热闹起来,赶上周末的时间,观众席更会被挤的水泄不通,选手的每一次奇形怪状的落水都会引得观众笑声不断,每一次闯关成功也会博得观众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在最难熬的酷夏,也是选手参与报名人数最多,录制任务最重的时节,几十斤重的机器摄像人员一扛就是一整天,一个夏天下来,所有人员都像刚从非洲回来一样。威海大乳山的闯关赛道就建在海边的沙滩上,录制工作还常受天气的影响,狂风、低温、甚至雨雪都会给录制带来各种各样的麻烦。
2012年11月9日,威海的大乳山度假区,气温低至零度左右,这一天海风特别大,刮的人睁不开眼睛。节目录制几次被迫中断,海风越刮越大,足有十级,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无法站稳,连录制现场四米高的摄像机架子都被大风刮的呼呼乱跑,所幸还没有伤到人。大风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节目又不能总停着,在赛道北侧,编导王冉冉要赶紧把刚刚修改的稿子送给选手,准备下一轮的比赛,因为风太大,她只能低着头顶着风在赛道边一路小跑,突然,“蹦”的一声,王冉冉一头撞到了摄像机的摇臂架上,整个人被弹出去了老远,然后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工作人员和选手们一下子都围了过来,担心她会不会摔伤了,丁坤年焦急赶紧吩咐周边的人“快把冉冉抬上车,抓紧去医院看看!”在大家的一阵子慌乱中,王冉冉却很镇定地摆摆手,“大家都忙去吧,我没事,就是撞了下头,一会儿就好了。”王冉冉是不想因为自己耽搁了整个节目的进程,尽管觉得头懵懵的,胳膊和屁股也很疼,但还是硬撑着站起来,试着努力地走了几步,以让大家放心,不一会儿她就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了。
之后的几天,她还去完成了一项外拍的任务,只是偶尔还会觉得尾骨隐隐作痛,回到济南后去医院拍了片子,结果是尾椎骨骨裂。即使是这样,王冉冉摔得这一大跤自己始终没把它当回儿事,她甚至还说,“有一次下大雨,我们摄像同事杨鹏,因为电线破损,当场被电倒了,那才危险呢”。
不仅仅是王冉冉,栏目组的每位工作人员把自己的身体健康置之度外是一种常态,遇到刮风下雨,所有人想到的是首先保护好机器和设备,即使自己被风吹,被雨淋,也要把机器和设备保护好。冬天的时候,为了能保证节目正常运行,设备能随时开工,摄像师总是要提早到达节目现场,把设备预热到最佳状态。有时气温太低,设备会因太冷而罢工,这个时候现场所有能御寒的保暖衣物都要优先给设备“穿上”。所有人的不懈努力,都是要保证节目的顺利进行。
快速成长的编导团队
晚上7点,大乳山度假区会议室的灯火通明,所有编导都像往常一样聚在一起,讨论一天节目中遇到的问题并提出解决方法。制片人丁坤年正在发言:“今天的录制还算顺利,孙兴翠负责的这期稿子写的很不错,能抓住选手的性格特点,语言也符合选手的说话风格,现场录制的效果来看,爆笑的点也有很多,希望再接再厉”。这种例会是每天录制节目之后必不可少的工作内容,尽管编导们工作上有分工,但在例会上大家还是会热烈讨论,尤其是对当天的一些热点、笑点也要认真分析,分享自己的心得,研究即将参赛选手们的性格特征,然后再设计赛场上可能会发生的场景和对话。会后编导便赶紧回到各自的房间又开始为第二天的工作紧张地忙碌着。
《快乐向前冲》栏目编导是清一色的80后甚至90后,他们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这个快乐的赛场,却没有周末,没有节假日,甚至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伴随着栏目的成熟与进步,年轻的编导们也在快速成长。编导王冉冉在与本刊记者交谈的两个多小时里,谈到工作,谈到同事,谈到选手,多次动情地落泪。她说,“综艺频道有一个好的传统就是工作拼命,而《快乐向前冲》又是综艺频道里面特别能拼命的团队,在这个团队里,如果别人忙,你却闲着,你会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就是这么一股子齐心协力的干劲儿把每一位工作人员凝聚成一种巨大的力量,才能克服一切困难,战而无不胜。
今年28岁的孙兴翠已经是《快乐向前冲》 的老编导了,她性格直爽,说话做事快人快语,风风火火,在办公室里还会时常看到她与制片人激烈地讨论甚至是争执,也许在别人眼里这些不妥的行事方式,她却不以为然,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工作。孙兴翠对业务的这种自信,源自于她几年来一线岗位的业务历练和提高。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早期的工作状态,“那会儿,我带着摄像外出拍片,同一个镜头我们会选择不同的角度,大概能拍上10遍,后期剪辑时,总有一个角度能用上”。如今,对于想要什么镜头、哪个角度,心中特别有把握,肯定要一次成功。《快乐向前冲》栏目组平时就有良好的业务学习氛围,对每一条成片,大家都要反复观摩讨论,尤其是那些新奇的好角度、好点子是最受栏目组推崇的。
与王冉冉和孙兴翠相比,编导王纪超更年轻,他2010年大学毕业后来到《快乐向前冲》栏目组,就跟着制片人丁坤年,他很感激丁坤年对他在业务上的指导和帮助,“丁导以前做过摄像,他对拍摄很有自己的想法,对摄像的手法、镜头的运用有着独到的认识,尤其是对高速运动中的选手,如何用镜头来展现他们的肢体语言,来夸张的摄影技巧将选手在赛场上的激情和斗志烘托出来,对我们的影响特别大”。
《快乐向前冲》栏目组的这种工作状态能延展出无穷的正能量,大家既在这里实现着自己的工作理想,也在这里分享着这个大家庭的温馨和关爱,每个人都对这个集体充满了敬畏和感激,有时也会精心创造一些浪漫与惊喜,让每一位身临其境的同事们刻骨难忘。
在《快乐向前冲》这个年轻的团队中,丁坤年是为数不多的结了婚又有孩子的“老同志”了,但他一年能与家人一起吃饭的时间也就十几次,要么是出差在外,要么是在单位加班,这位家人指望不上的男主人,却是栏目组的顶梁柱。2012年总决赛期间,也是工作头绪最多、工作量最大、全天候录制最紧张的时候,恰巧赶上了丁坤年的生日,专程从济南赶过来的谢海平主任也希望栏目组能为制片人制造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
晚上的工作例会刚解散,丁坤年想要稍微安静一下,突然有人来喊他,说是两位选手在外面打起来了。参加总决赛的几十位选手来自全省各地,脾气性格不同,难免会产生些摩擦,以往偶尔也会有些小矛盾,丁坤年最反对选手之间闹情绪,也有应对这种状况的经验,所以时间久了,只要丁坤年到场,多大的矛盾争端场面也就很快烟消云散了。但这一次却有些意外,两位选手见到丁坤年来了,居然吵得更凶了,甚至还扭打在一起,旁观的人上前劝架,越来越多的人纠缠在一起,吵闹声也越来越高,丁坤年又气又急,一下子跳上了桌子,大声地吼了起来,选手们从来没见过制片人的这幅架势,有些发懵,也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导演这场“闹剧”的谢海平主任已经旁观了一阵子了,他特别动情地对选手们说,“丁老师把你们当兄弟,当朋友,当哥们,编导、主持人、摄像是怎么为大家付出的,你们看不到吗?你们这样吵,知道你们的丁老师有多伤心,你们这样吵,能对得起谁呢?”现场除了丁坤年,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戏”,但每个人都很“入戏”,听的人在落泪,说的人也在落泪,谢海平最后提议,“各位选手们,要是还把《快乐向前冲》当作你们的家,大家彼此还是兄弟的话,就一起来唱一首歌吧”,话音刚落,所有人员齐声高唱“祝你生日快乐……”,丁坤年瞬间就hold不住了,嚎啕大哭,哭的像个孩子。
不曾播出的片花
与前期同事们的长期室外工作相比,《快乐向前冲》栏目组的后期编辑人员的工作一点儿也不轻松,甚至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这样如此高强度的工作,有的实习生刚接触这项工作时,累哭了的也有,累跑了的也有。但时间久了,留下的慢慢适应了之后,他们会说,如果哪天晚上10点之前离开单位,回家之后会突然不知所措,总觉得闲下来后浑身不舒服。如果片子没能按时剪出来,他们会愧对前期人员的辛苦,如果片子没剪好,就像自己扇了自己的脸。
负责后期剪辑工作的基本都是小姑娘,她们年轻但心细,他们不仅要心领神会地按照前期编导的意图地完成工作,还要对前期拍摄的内容进行整理和升华,同样是一项创造性的工作。电视屏幕上的每一分、每一秒的节目都饱含后期剪辑工作人员的辛勤劳动,然而,还有很多很多的工作是从荧屏上是看不到的。
2010年年度总决赛冠军之战在徐知会和乔跃江之间展开,这是一场精彩呈现的比赛,后期人员汇集了徐知会参赛以来的许多落水镜头,精心剪辑了一个短片名为《我是谁》,配上成龙电影《我是谁》的背景音乐,镜头与音乐珠联璧合,非常完美,但导演组经过讨论,从整体布局考虑,没有采用这个短片,它只能在后期机房里被大家所珍藏着……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往往为了几秒钟的宣传片,他们要在无数的视频资料中找素材、构思、剪辑、再创造、再剪辑,但所有的工作最终都要服从播出效果的需要。
编导王冉冉很佩服后期人员的水平,在《快乐向前冲》录制到第10000名选手的时候,她需要一个片花,要展现赛道,展现赛道的魔力,还要展现选手踏上赛道,与赛道不离不弃,战胜自我,征服赛道,最终破茧成蝶的豪迈……,没想到出差回来的王冉冉看到制作完成的片花,非常惊讶和感叹,“这就是我要的画面,这就是我想要的片花。”
丁坤年对此体会最深,他曾经说过,前期是在用良心做节目,后期的也是用良心在剪片子。后期服从前期的工作,前期尊重后期的劳动,这是一个互相理解、默契配合、共同协作的一个过程。《快乐向前冲》栏目曾获得过很多荣誉,栏目组的每一位工作人员都以栏目为荣,他们相互理解而又彼此感动。
夜幕下的出租车
走出电视大楼的门口,寒冷的空气打在王冉冉的脸上,她感觉到一阵清凉,此时已是腊月初的凌晨3:30分,连续几天的加班令王冉冉刚才还有些发涨的头脑被冷风吹得清醒了许多,她并没感觉到困意,生物钟已经适应了她的日常作息,她紧走了几步,准备到路边打车。
明亮的路灯下,停了几辆出租车,不用等车,让王冉冉觉得回家的速度又提快了很多。打开出租车门,还未坐稳,司机开口了:“去山东剧院那边吗?”王冉冉非常诧异,随口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吗?”。“我前一段时间送过你,你可能不记得了,你不是综艺频道的吗?10楼的。这个点我拉过你们同事不知道多少回了,家住燕子山那边的有2个,玉函小区那边有2个,市立五院那边有1个,我们好几个司机早就认识你们了。”王冉冉惊讶于这位司机的记忆力,竟然把同事家的地址记得如此清楚。
“虽然我们这样没白没黑的还不如做小生意挣得多,可内心的那种感觉不一样。”王冉冉说,“我老公的朋友如果周末在我家看到我会特别惊讶,他们会问我,你今天怎么不上班?怎么有空在家吃饭?加班对我们成为习惯,对我的朋友也已经习惯了。不管哪天,晚上12点以后去综艺频道的机房,肯定会有人在那里加班。”
无论是得到外人的肯定,还是同事之间的彼此感动,会让人特有幸福感。王冉冉说,综艺频道毛承光总监第一次给综艺频道开全员大会时讲到,最初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综艺频道的人干活如此拼命。很长一段时间里,每天晚上10点之后,只要他去综艺频道的后期机房,都会看到机房里的人满满的。有一天晚上11点毛承光离开机房回到家,感觉饿了,回家想煮几个鸡蛋吃,可煮好了之后,他突然想到了机房里还有那么多加班的同事们,立即又把煮好的鸡蛋送到机房来分给大家。毛总监说,这个团队营造出的工作氛围,任何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融入其中,去感受其中创作的乐趣和收获的喜悦。
2013年1月中旬,正在《快乐向前冲》总决赛后期的紧张制作中,丁坤年接到第七届全球华人网络春晚的外拍任务,这次拍摄地是我军驻西藏甘巴拉哨所,也是中国最西最高的一个哨所,海拔5000米以上。前一年大概差不多的时间,他们也接受了类似的任务,拍摄的是中国最北最东的哨所,那里零下30多度。《快乐向前冲》确实是一个充满激情的栏目,拥有一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坚强团队,所以他们也一定可以完成一切不可能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