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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鬼之产难鬼几则补遗

(2012-04-17 00:2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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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鬼

难产鬼

产难鬼

生产鬼

神秘文化

注生娘娘

育儿

分类: 民俗

梦火神梦产鬼  洞灵小志·续志·补志

持无鬼之论者,以为吾未之见,不得信其有。然世间物吾所未见者多矣,可以吾之所见者限之乎?且吾虽未见,固有先我见之者矣。赵又梅言:曩从事营口银行,将及岁杪,心惝怳不宁。除夕就枕,忽梦赤面赤须赤衣冠者多人,绕床跳跃不已,为之惊寤。再合眼,则又梦之。心以为异。次日元旦,入梦如昨,而人益多,跳跃益甚,且将上床。力拒,醒时犹作推势。因作书寄家人,谓夜梦不祥,家中火烛须加慎。时已引辞,越三日遂行。及抵唐山,闻行后二日银行火作,夜深风猛,所居楼悉烬。使不去者,必委身火窟矣,乃知梦见者果火神也。又彭醇士宰高安时,值兵警。其原配褚氏孕及月,母夫人挈之至舅家暂避。一夕独卧楼下,见梯间似坠纤足,俄降全身,红衣翠裳,貌甚美。梯旁有橱,其人自梯而橱,又降于几榻,乃压其身,若被魇状,大呼,声不能出。母在别室摴蒲,闻其呻吟声,亟往视之。鬼复自榻而几而橱而梯,徐升而杳。未几,生子不育。褚产中得疾,旋卒。闻人言:是宅先有妇以产难亡命,述其服貌,宛然褚所见,乃知产鬼求代而来也。火神、产鬼,曩多得自传闻,是二事则又梅醇士所自述者,得谓之无鬼耶。

 

产难鬼  洞灵小志

曩僦居宣南贾家巷,与周松孙丈景涛邻,过从綦密。丈自言里居时,赴凤池书院投卷,归已夜深。途径孝义巷,有少妇前行,疑为赴桑间幽约者,越其前要遮之。妇敛袵曰:“周大人,妾有急事,幸见放。”诘何事,初不言,强之,乃颦蹙曰:“妾死于产难,后巷某氏妇当替妾。沉沦苦海,仅此生机,惟贵人悯之。”曰:“若然,则尔去其人立死矣。吾不能庇鬼以戕生人。”叱令速退。妇固求,不为动,忽披发作恶鬼状,亦不惧。相持间,鸡再鸣,乃隐。过后巷觇之,一宅灯火灿然,询知其主妇难产两日矣。具告所见,坐室外护之,俟分娩始归。以产鬼称为周大人,自负当贵显,乃由庶常官刑部,出为如皋令,复内调学部,终于潜郎。

 

制产难鬼术  洞灵小志

衡俗有妇当产者,先延男巫整治室庐。巫至,持法诵咒,取瓮盛水满,封以纸,倒悬室外,其水不泄。处莫解其用。有某姓妇临产,既延巫治室,越日其佃夫数人憩陇畔,见妇人携二黑鸡,状颇异,疑而诘之。妇曰:“闻某家娘子将产,往视之,其宅周遭皆水,阻不得入,奈何!”佃曰:“何以知其临产也?”妇默然。一佃熟视曰:“汝非某村某姓妇乎?死于产久矣,胡为乎来!”言讫,妇不见。既而产妇果难产,旋分娩无恙,乃知巫术神也。是事内子琬君闻自萧媪。媪,衡人,家居患狐,闻狐不能越洞庭,故从外姑吴下。尝见邻妇患狐,以瘵死,举其槥甚轻,启之,但有敝帚,盖其尸亦为狐摄去矣。萧虽远避,狐亦寻至。忽昏卧,忽痛苦,竦喙锐爪作狐状,仅识内子,以尝从外姑归宁也。索楮镪焚于门外,乃去。

 

产难鬼  洞灵续志

相传死于产难者,亦必索代,乃得转生。林氏姊产后得疾,余适应试在里,屡往视之,姊必催余出。又语人云:“尔等勿令阿云频来,渠在此,我身旁鬼皆剌促不安也。”未几而姊卒。后亦廉叔原配华宜人亦产后得疾,又言见林氏姊来唤而卒。是皆索代之证。然命不当绝者,鬼亦不能为害。张瑞符言:幼时居香炉营四巷,其弟生时,母夫人以分娩得疾,家人轮守之。一日午寝,偶乏人在侧,比醒,见一妇人坐榻前,著藕色衫、青裙,视之,殊不相识。以为戚友眷属,故假寐示倦。久之启目,其人已杳。询家人,咸曰无睹。后闻人言,是宅先有人赁居,其妇以产难亡。邻媪曾与助殓者,述其殓时服饰,与张母所见悉同。张翁闻之,戒家人勿以告病者,俟弥月即移家去,而病者竟愈。

 

夜遇  中外故事

爷爷是一个军医,上世纪50年代初随部队驻扎在四川宜宾市的郊区。有一天,爷爷和一个小护士去一个农户家中为一个产妇接生。当时的农村还没有推广新法接生,谁家生孩子都习惯找接生婆,接生婆手上的一把剪刀就决定了产妇和新生儿两条性命。若是顺产,接生婆会索要不菲的酬金。遇上难产,母子都有危险,接生婆就撺掇说是被“产难鬼”(民间传说产妇难产死了变成的鬼)缠身,一有意外只当遇见鬼了。由于当时卫生条件有限,产妇和新生儿的死亡率都很高,身为军医的爷爷除了为部队官兵看病,深入农村普及新法接生也是一个主要任务。

这天,爷爷和小护士为一家产妇接了生,农户一家非常感激,就拿出自酿的苞谷酒来招待爷爷。爷爷是个耿直人,平素行军打仗没别的嗜好,就喜欢喝点酒,经不住农户一家的热情相劝,不觉间就喝多了一点。从农户家告辞出来已是夜晚,行至半路,被冷风一吹,那酒劲就慢慢上来了。爷爷就对小护士说,你先回营去吧,免得影响不好。小护士本来有点害怕,但看见宜宾城的灯火已在目力所及,又担心两个人都回去晚了违反纪律,就答应了。

小护士一走,四周顿时沉寂下来。爷爷这一刻已醉了,只觉得头重脚轻,想赶路又走不动,便靠在路边一个土堆上躺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两个时辰过后,已是子夜时分,冷风一吹,昏睡的爷爷不觉惊醒,但酒劲还在,醉眼惺忪中.爷爷四下一看,不觉吓出一身冷汗,只见四周全是坟山,而他正躺在其中一个坟堆上。爷爷爬起来跑到路边,想四处寻找人迹,可荒山野地,哪儿去寻?正忐忑间,突然远远传来有人跑步的声音,很快,一个人影从远处跑来,在熹微的星光下,他的姿势很轻灵,好像是在云间飘着似的。爷爷不及细想,冲上去一把抓住他,说:“老乡,咱俩结个伴吧,你到什么地方去?”老乡说:“我还有急事,你慢慢走吧。”但爷爷抓住那人不放,爷爷说:“我今天喝多了一点,脚上没劲,你能搀我一程吗?”那人见爷爷抓住自己不放,便很着急地说:“这样吧,我来背你,都可以走快一点。”说罢就把爷爷驮在背上。奇怪的是那人力大无比,背着爷爷依然脚下生风,就像150斤的爷爷不存在似的。爷爷暗暗佩服,睁开一双醉眼想看个明白,这一看又不觉一怔,只见那人后脑勺上披着女人般的长发,那张脸被浓密的长发包围着。爷爷本来想侧着头看个明白,却怎么也见不着他的五官.这当儿更奇怪的是,爷爷搂着那人脖颈的双手不知怎么突然抓着了他的胸脯,只感觉那儿像山包一样地凸起,分明是一对女人的乳房!这一下爷爷疑惑了,因为他弄不清背他这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来到市郊一个农房前,那人把爷爷放下,背对着爷爷说:“我进去拿一个东西,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记住,不许在外边喊我!”爷爷惜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爷爷在院门外等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那人出来,又不便喊,便凑到门边透过门缝往院子里瞧,只见里边厢房有隐隐约约的煤油灯光,一个女人正在痛苦地呻吟:“哎哟!下辈子我再也不生娃娃了……”爷爷心头一惊.知道这一定是个产妇在呻吟,医生的本能使他不假思索便推门进去。到了厢房门口,他一眼看见刚才背他那人跪在产妇面前,手上拿着一把亮晃晃的剪刀……原来那人竟是一个接生婆!爷爷不禁大喝一声:“住手!不能用没消毒的剪刀!”这一惊,地上跪若的人兀地站了起来,在他转过头的一瞬间,爷爷惊呆了,那人竞没有五官,被那一头散发包裹着的,竟是一具白森森的头骨!爷爷揉揉眼,以为看错了,这当儿,那人风似的从爷爷身边跑了出去。就在爷爷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只见产妇的男人领着几个时辰前和他分手的小护士,还有另外的军医赶了来。当下相见,都很惊奇,小护士问爷爷:“你不是醉了吗?怎么会在这儿?”爷爷说:“我也不知道。刚才你们看见一个人跑出去吗?”小护士和在场的人都摇头,说没看见什么人出去。床上的产妇也否认刚才有_人跪在床前为她接生,说她男人去附近部队喊医生去了,家里一直就只她一个人……

爷爷后头把这事和人说起,有见多识广者就说:幸好爷爷那晚去了产妇家,不然又有“产难鬼”投胎转世了。爷爷不解:难道我真看见鬼了?回答:有没有鬼不好说,反正老辈人说,只有喝醉酒的人有时才能看见鬼。

爷爷后来把这事说给父亲,父亲又传给儿子,不过父亲添加了一句话,说人世间根本就没有鬼,爷爷所见不过是喝酒后产生的幻觉。

产难鬼  

今天这个故事是发生在六十几年前的事了,是我的公公告诉我的。我公公是一位老中医,不过他没有受过系统的教育,完全是自学成才。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位老人都生活在农村,知道不少稀奇古怪的事。
   现在让我们回到我公公还是个孩子的年代,一个大约十一岁的孩子,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在一个很冷的夜晚,和寨子里另外几个年纪稍大几岁的孩子约好一起去偷一户人家的白菜。
   在这几个打算去偷白菜的孩子中,年龄最大的那个带了一枝火药枪。这枝火药枪将在这个故事的后面扮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那户人家住在寨子里比较偏僻的地方,周围没有寨邻。当这几个孩子走到那户人家的房后时发现一个意外情况,那家的媳妇正好在这个晚上生孩子。
   而且看样子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因为产妇吃痛的叫声传出很远。当然,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计划。本来他们是打算悄悄绕过去偷菜的,但这下不用了,这家人哪还分得出心来管别的事。
   但就当他们走近这家的房子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在这家的后窗处徘徊着走来走去。那个时候农村还没有电,点的都是油灯。就着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勉强能看清那在窗户下走来走去的似乎是个女人,她的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脑袋上好像还包着一张头巾。
   这群偷白菜的孩子停了下来,躲在那家房后的竹林里偷偷看着这个古怪的女人。
   她挨着窗子走来走去,而且不时攀在窗户上像是想要从窗子里爬进去一样。而那家媳妇生孩子的房间就选在这间有木格窗户的房里。每当这个古怪的女人靠近窗户时,那正在生孩子的女子吃痛的叫声就会更惨一点。
   其实那家的房子不过是泥胚房,窗户也是很简陋的木窗。如果想爬进去的话是肯定是没问题的,但那个挎着篮子的女人却一次也没成功过,每当她想爬进去时,就似乎有东西阻止了她。
   那群偷看的孩子努力观察了半天,终于发现那个窗户上面挂着一面镜子,这是从镜面上那仅有的微弱反光上才发现的。
   孩子始终没有生下来,而且那产妇的叫声也越来越无力了。这时,那带着火药枪的少年取下了背上的枪,他们都觉得那窗外的古怪女子肯定不是人。
   他举起枪对着那个女人放了一枪,随着枪声在寂静夜里炸响的一瞬间,那挎篮子的女子怪叫了一声,一下子就消失了。接下来也就几分钟的样子吧,孩子终于生下来了,哭得还很有力。
   那家的老人开门出来朝着房后喊:“刚才是哪个放枪?多谢你们帮忙哟。”他们从竹林里走下来说:“是我们。”
   那家人忙把他们请到屋子里喝水,还给他们煮糖水蛋当宵夜。他们很不好意思:“本来我们是来偷你家白菜的,结果走到屋后的时候看到一个鬼在窗子上爬上爬下的,就放了一枪把她吓走。你家莫要怪我们。”
   那家老人摆手讲:“还要多谢你们喔,没得这一枪,怕是今晚上我家这个孙娃娃危险。”
   当他们吃完宵夜要走的时候,才发现那家人不知道何时砍了一大挑白菜放在院子里让他们全部带回家去吃。而且不要不行。
   我公公告诉我,他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在那家窗户外面徘徊的女鬼叫产难鬼,是女子难产死亡之后化成的一种鬼魅,她胳膊上挎着的篮子里装的是和她一起在难产时死亡的婴儿。她们心怀怨气,时刻都想找到一个生育孩子的女人作替身,是属于恶鬼的一种。
   我公公又说:“如果不是火药枪煞气重,恐怕还吓不走她。”
   没有生育过的女同胞们,哪怕你们看过再多生产的场面也难以体会生产时那种痛苦的万一,真真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这种情形:娘奔死,儿奔生。
   生与死的交界线在这里显得无比的单薄,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每个人出生的日子除了是我们的生日之外,它还有另一个名字---母难日。
   我们的出生给母亲带来的快乐是如此巨大,以至于让她们忘记了生育我们时给她带来的痛苦。母亲们不是健忘,但因为有了对孩子的爱,对新生命的创造,她们才有了足够的勇气去变得坚强。
   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记住,在我们庆祝自己的生日时,不要忘了这一天有一个更应该被记住的人----我们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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