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一篇
(2010-10-24 08:5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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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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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即将秋去冬来的季节,天气显得格外的好,阳光和煦,云淡风清,怡人爽朗。虽然我们依旧在不平和的浮躁世界中苟延残喘,但炎炎夏日的离去足以让我们暂时忘却炽热中那可怕的烦躁。
不知怎的,最近习惯了做梦,而且是一日一梦。不过,相比那些一梦一日的,我还是比较欣慰,一直以来残存心里的优越感也或冷或热的持续燃烧着。
在经历无数个梦魇后,传说中的“美梦”终于第一次垂青了我—昨晚,一个满天繁星的夜晚,周公很慎重地告诉我“今天的双色球会开“#%@…”。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心中的狂喜炙热滚烫,溢于言表。我害怕丢失这个美梦,剩下的大半个晚上我都在不停地默念这串号码,而且永远不知疲倦。
我开始规划这个梦。首先,得感谢周公,究竟该以怎样的方式呢?一时想不出好的注意,暂且搁浅。然后,这串号码将改变我前后N代人的命运,而家族的振兴也顺理成章地从我开始。最后,仅投一注似乎不太符合科学发展观,也不能满足我无底洞似的欲望,如果太贪念,投注太多,又会违背构建和谐社会的宗旨,周公也不会答应,要是周公不爽了,给我整黄了,那叫我情何以堪?
就这样,整夜的昏昏沉沉辗转反侧,我憧憬并亵渎着这个梦,一面是实现命运华丽转身的欣喜若狂,一面是生怕最后一刻出现变故以求周全各面的萦绕万千。我承认,那是一种绽放在虚荣之下自我摧残身心的贱。
早上,当我从迷迷糊糊中醒来时,外面已然阳光明媚。柔婉的微风刮过我的脸颊,裹挟着春天的怡情,全然不顾婆娑的娇羞。我很自然地开始回想那串号码,但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让我全然不知所措。是他?是她?还是它?我没有放弃,我不停地祈祷并请求周公原谅我的“轻视”和淡漠。
我开始综合并盘算着所有像的号码,那一刻,我错愕地发现我的算术能力似乎超越了奥数水平,然而,我又错愕地发现我综合出的号码概率竟是双色球的中奖概率。对着自己的横生枝节,我无语凝噎。
“快8:20了,第一节有课。”我被同伴猛地惊醒,然后夹着书猛地奔向教室。尽管今天是星期天,但在这个遍布横飞敏感的时期,也许是相关部门出于谨慎考虑,也许是他们过于敏感,因此我们只能被强行要求补课,我也理解他们何以来的庸人自扰。而我仅仅是被一个美丽的梦所戏谑,亦幻亦真,最终无迹可寻。
我有些怀疑生活,这样的梦境觉不止是精神极度匮乏、空虚,疼痛无奈就能解释清楚的。它对我像雾像雨又像风,来来去去只留下一场空,任凭我的心跟着它怎样翻动,它带给我的总只是满目疮痍。或许,它仅仅是一部劣质毛片,再熟悉不过的剧情,呆滞机械的表演和神情,没有对话,只有雪花片的马赛克上气不接下气地跟着荧幕一起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