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好长时间不做梦了”。猛然间回想起这句话,已是多日以后。一个惊颤,书从手中滑落,醒来自问:我还有梦吗?其实,我一直醒着。
多少年来浑然不觉,生活的惯性支撑了岁月,没有梦的心异常贫瘠。梦丢了,丢得那么利索,那么干脆,那么彻底,以至于听见有人偶尔提起也不曾留意。心起了茧,渐渐麻木,只觉得,我的悟性很低,低得你必须反复提起;我的反应太慢,慢得自己少了一样东西很久没被发现。
当第一次听见,别人在我的姓的前面加了一个“小”字,我庆幸自己长大了;当第一次看见,有人在我的姓的前面轻轻地放上一个“老”字,我已经没有梦。活了这么久,居然分不清到底是梦维系了生命,还是按动物的本能延长岁月的轨迹?我知道,梦多了也就无所谓梦,但没有梦就像一具被水蛭吸干鲜血的尸体。可我仍找不回,梦究竟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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