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足球的些许缘分
(2012-10-25 18:5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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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这个周末照例爬山,延庆的海陀山,大约2200米,属于正局级。全队十人,从上到下大约七个小时。天气炎热,不过多在林荫之下,间或流泉鸣鸟,倒也
惬意从容。正值世界杯期间,一路上都在谈球,从八十年代的519之夜谈起,大家兴致勃勃。对于中国队屡战屡败的历史,都是如数家珍般地熟悉,仿佛以战败为
荣以出线为耻似的。哀莫大于心死,大约心死之后便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了。
我从来都不是球迷,但好像始终都有足球的影子纠缠不已。
七十年代时,每每听邻居谈起当时的国脚倪继德,他的雷公脚如此了得,今天知道是踢带弧线的香蕉球。几次跑到沈阳的体育场去替他助威。当时,辽宁队和八一队彼此对手,多在沈阳比赛。
八十年代时,我们都熟悉了容志行、李富胜、杨玉敏等一批已经成为公众人物的球星们,为他们当选十佳人物而拉票,也为他们的失败而烧垫子闹事。
九十年代初,我曾与当时全国最好的辽宁足球队讨论建立俱乐部,可惜没有志在必得,结果大约50万元被被东北制药厂买去了。97年,我下海后又就梦重温,
到辽宁体委游说搞足球队的股份制改造,相继被张东坡和曹国俊控股,我担任财务顾问,曾大出了一阵风头。后来,我又相继参与了寰岛足球队和力帆足球队的筹划
并纳入上市公司的设计。只是当时足球市场和规则的确太初级了,结果,我的重心转移到其他体育项目,结果在1998年成功地帮助中体产业完成上市。
由于这种缘分,我才有机会亲历金州体育场之国耻,也亲临了沈阳五里河的庆典。1996年的国奥队在马来西亚的远征和失败,我也在场。这不仅是国家队的难堪,也是我个人少有的尴尬境况---
当时专门出国为国家队助威的,还只是少数球迷的活动。我正担任一家国家级大型证券公司的付总,主持几个部门的工作。本可以利用年假去看球的(我从来没有
休过年假),但当球迷出国有点不符身份。故我非常诚恳地撒了个大谎,向董事长和总裁请假检查北方几个分公司的工作。到了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后,球迷们中有许
多在我任职的证券公司中开户的大款们,得知我也参加了,十分快活,便自作主张地印制了巨大的标有证券公司名字的拉拉队队旗,而且,在场上打出旗帜时基本都
围绕在我的身边。结果,诺大体育场上这一小撮中国球迷便成了中央电视台的录像标的。当我回来后,几乎所有公司的人见面就谈我在电视上的画面如何醒目如何兴
奋,弄得我在公司会议上十分尴尬。我的董事长和总裁都是铁杆球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