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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中我和我的说书人
前言:怀旧,越来越深地流进我的血液,但凡能进入血液的生灵都是与生命共存的另一种呼吸。人之所以怀旧一定是有一种触动刻入了灵魂,与你同生死,共存亡。
有这样一种情愫,一个愿意接纳我所有故事的人,同样也给予了我所有他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刚开始的时候我却忽略了用心去聆听,于是在故事最美,最动情的那一刻,我与这个故事已经渐行渐远了。尽管如此,那个说书人并没有因为我的忽略而终止了这个故事,直到无数次我问自己,还能拾起这个故事吗,他依然和我说,他坚信总有一天我会回来,不仅仅是回来听这个故事,而是和他一起写这个故事,用生命写一个我们共同的故事,于是,我哽咽了,又似乎失去了勇气,该怎样去仰视他。
我也曾经淋漓着哲人们的话,那是因为他们通常把人与人之间,看成是灵与肉的相互摩挲,直到有一天,我望穿人生驿站的背影,那些没有鲜活生命力的背影,才忽然觉得只有生活才能做生命的哲人,而曾经活在他人哲学下的你我他,躯体与外壳并无两样。怎奈听着别人的故事,留着自己的眼泪又如何?向来都不会用他人的画笔涂抹自己的人生,也许我找不到更适合自己的色彩,但毕竟那块画布是完全属于我的。
爱真的如张庭珍所写的那样容易半路逃亡,而多少爱又在绝路逢生后,人们又倍加怜惜地拾荒着。宇的永别,让我懂得爱情最鲜活的地方不是你要你想要的,而是你不想要的东西正是你最需要的。他给了我曾经不想要而后又珍藏一生的宝贵:真正的爱一如大恩不言谢。只是我们身边早已稀缺了大恩,又何言一个谢字。如果能有一个人和我一起收藏大恩的爱,我想这辈子只有说书人。
去年的这个时候,sonida寄来一封信,她说在荷兰遇到说书人时他们长聊了一次,她问说书人,为什么一段感情只有在韶华流逝,往事微酸的时候才去质问自己:曾经的在一起怎么就成了结束的缘由。说书人告诉她那是人与人之间过早地把爱填满了,腻住了胃口。sonida在信里又说,她没想到一个男人能如此执着地沉醉在与爱人无溢于言表的微醺中,她在信中问我为什么我的身上有一种无形的东西让说书人就这样的一如既往,我回信告诉sonida,我和说书人的故事你不懂,而sonida在下一封信中的结尾处这样写到:说书人让我懂得男人比女人更懂爱情,他们爱得更深,更远,而女人往往把爱理解得过于浅薄,所以才一不小心就容易丢了.
时间最能穿透人的灵魂,而时间又从来都不能彻底阐明什么,那些夭折的爱情往往是人们把握不好悲与喜该如何去交替,在喜中过早地享受了爱,在悲中过早地判决了爱。无形中喜中制造了悲,悲中遗失了喜,而人们始终习惯在生命还没有真正怒放的时候,幻想着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只是我们都不是仓央嘉措,又怎得那样的修行。所以,才经常能看到在凡尘的花开花落里,最容易醉死的就是对爱情的畅想,还有在不成熟的畅想下被放逐的灵魂。
尾声:清明时节,人的思绪如同阴雨连绵的天气,拔不出最灿烂的一刻,红尘里有多少往事就这样在阴霾中缠绵着,不能抽离出来。这样的夜里,我只想和说书人有个约定,用我们的余生从故事里走出来,我说我亏欠你的太多,他说亏欠是彼此的,爱情往往只有在亏欠中才能成熟,才能懂得。而懂得证明已经用心去在意爱情。于是,我在怀旧中去挽救着那些我对他的亏欠,我告诉说书人,怀旧依旧在那里,无论爱情在与不在,灵魂依旧在那里,无论生命在与不在。
满红儿
2012.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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