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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诫(二)
★★★★☆
意象:水、玻璃、植物
色彩:蓝、红
主要诫: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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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中,克里斯提娜·扬达(Krystyna
Janda)饰演了小提琴演奏家多罗塔,她生命垂危的丈夫此刻正在医院中。她不停地问老医生(他和第一集的克日什托夫一样住在那栋公寓楼)丈夫能否活下来,因为始终无法怀孕的她如今怀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如果丈夫幸存,她就不得不选择流产。
对多罗塔心急如焚的表达引人注目。她烟不离手,缭绕的烟雾不仅给画面带来令人不适的窒息感觉,也充分反映了她内心的躁动不安。特别是在医生家中,由于没有烟灰缸,她只能将烟灰弹在火柴盒里,结果火柴瞬间熊熊燃烧起来。联系此前用脚踩灭烟头的情景,可知多罗塔的烟(焦虑)从没有正常地熄于烟灰缸中(得到宣泄)。同时和前一集类似,本集依然与死亡有关(胎儿和丈夫)。开篇中门房做清洁时在公寓外发现了死兔子,似乎是从某个窗户掉下来的。他敲门问医生兔子是不是他的。于是死亡被引入,如同不久后多罗塔叩门时,也给医生带来有关死(他垂死的丈夫是医生的病人)的讯息,还不忘旧事重提:“两年前你开车轧死了我的狗。”兔子似乎是死亡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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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象上,本集较第一集更为丰富。首先是水和玻璃:当情人的一席话激发了多罗塔内心深处的罪恶和愧疚,她在餐桌旁看着杯中的咖啡,故意地、缓缓将它推落下去。杯子摔得粉碎,咖啡流淌满地。咖啡还出现在老医生向清洁女工讲故事时,他们喝着杯子里冲好的咖啡(杯子似乎与多罗塔的完全一样)。他向女工喃喃道一个二战中被害的家庭的往事,而那就是他自己的往事:医生在战争中失去了妻儿,失去了家庭。同样多罗塔也面临失去家庭(丈夫和胎儿)的危险,不同的是她摔碎了杯子(她的脆弱与不安),而医生喝下了杯中的咖啡(历经伤痛的他已敢于面对曾经)。水还象征危险,病床上的丈夫焦虑、恐惧,四周墙壁上渗漏的水以及不时的滴水声都与他的大汗淋漓互为映衬。整个画面充满溺水感。
植物也成为重要的意象。医生出场时,在阳台细心照料一株仙人掌。另一个场景中,愠怒的多罗塔透过百叶窗看到医生远去的背影,她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植物的叶子一个个拔掉,反映出她与医生迥异的心态。但当她试图折断植物的根时,倔强的根并没有妥协——和之后病房里的一只蜜蜂一样,它似乎象征了丈夫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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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全孩子,老医生告诉多罗塔她丈夫的生命已无可挽回。之后一个移镜头全面展示多罗塔、医生、丈夫的空间与逻辑关系:首先是多罗塔,映衬在她脸上的蓝色与基氏多数影片中一样代表不安的心境。随后镜头向下平移,另一个窗口中的医生完全被红色笼罩;接着向右平移,展现病榻上的丈夫。本集里,红色始终与生命联系:平移镜头展现盛满红色液体的杯子(再次出现了水和玻璃),一只蜜蜂挣扎着、沿着吸管爬了出来。和植物无法被弄断的根相同,这也隐喻丈夫、甚至是多罗塔胎儿生命的可贵与顽强。
第一集就出现的“天使”(阿图尔·巴奇斯饰演)在本集中两次现身,分别是医生观察切片和多罗塔对病榻上的丈夫说“我爱你”时。而两次显然都是生命出现转机的时刻。曾经面对多罗塔“你信上帝吗”的提问,医生回答说他有一个“私人的上帝”。这在多罗塔即将堕胎时体现得淋漓尽致。为了挽救胎儿,医生发誓说丈夫必死无疑,于是他对主“撒了谎”,他固执地跟随“自己的上帝”。这让人想起“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的戒律。其实早在多罗塔进门以前,医生就将妻儿的照片小心地藏了起来。这再次提示,他与第一集的克日什托夫一样,是个失去家庭的男人。最终死里逃生的丈夫来到医生身旁,他孩子的降生让失去家庭的医生得到弥补。基氏也在这个结尾中加入了剧本中没有的对话:丈夫问,“你知道有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吗?”医生略显凝重地回答:“是的,我知道。”从始至终这个没有家庭的男人都在对世界隐藏自己的悲伤——在他那里,只有“专属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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