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听说爱情来过

     文/九絮扬

 

烟尘与秋霜在爱情之上，青鸟在九月的背影里负伤逃亡。

露水与彩虹在生命之上，谁独钓一窗寒雪，只叹聚散匆忙！

飞絮与落花在死亡之上，回不去的古城，梦不完的故乡，别时路茫茫。

梦与诗游荡在荒原之上，或一座丰碑或一方孤坟，不忍刻上谁的名字，岁月已成殇。

青苔与枯藤在月光之上，当紫牵牛花爬满破旧的篱笆，当青丝燃成白发，你我才能重逢。

只是今夜窗外等候的雨中，钟声惊醒了旧梦——残云与冷风还不曾相遇，繁花打碎如玉的容颜，激起一池秋水，有人却哭着说：没有不老的红颜。

在红颜未老之前，我为你写下这首歌，且让它尘封成酒，当九月再来之时，当我再次仰望那片天蓝——听说爱情来过。

                         九絮扬写于2010.9.30晨，于2011，9,22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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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那一年

   文/九絮扬

 

那一年，

叶从盛夏的眸里

小心滑过

一泓清泉荡漾，激起

一串相思两盏心灯

直把一季的仰望燃尽

最后一丝尘埃

落定

 

一山你爱的枫林

取其中最美的一枚

叹息

当作书签

细数着上面的脉络

你的手

停在年轮的背面

十指交汇成一个远走的身影

 

雪后的这一天

满湖的荷影摇曳失眠的长街

霓虹唱不出

一帘幽梦的哀怨

只泛起

一湖皎洁的月光

曾照过

谁归来时

彩云的红妆

            ——九絮扬于2009年

 （九絮扬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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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

文/九絮扬

 

夜想睡，无梦却有风。

雨落一地，荒野，孤坟，残云影。

人未眠，路行至无路，你仍说：前行。

海岸线曲折着你的背影，你的歌声唱不过今夜。

——菩提已不在你手中。

 

尘埃衍生出一径桃花，飘零，乘风，归去

在昨夜星辰亮起的纸灯笼，

摇曳一山的秋枫流过一湖的枯荷影，影落一池春水，三月刚过，林花不见春红。

一片一片地升空，下一季漫天飞舞的烟花雨，错过就不再，这旧年烟花，这暮春初夏。

陨落，一汪一汪彩色水泡，一朵一朵青春的油纸伞，撑起，一个个天蓝的雨季秘密。

是一座小小的孤岛，一张不归的白帆，一袭奢侈的寂寞……

一夜灰色的梧桐花飞过，柳絮才来，杨絮柳絮在此重逢，可是一生？

 

烟尘里，

那一弯窄小的雨巷，可容得下这一曲浅唱低吟？梅子雨起，砌一座围城，围谁的一世一生，青石迷宫？

虹影闪烁，已是当年古月。

小桥流水，应见寒鸦唱秋风。

——今夜，无月无风。

是一双惹尘的眼

徒劳地寻找那座已失落的古城。

（九絮扬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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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的，就是一生

    文/九絮扬

  蓝色的贝壳里可还残留着那一滴最初的金黄的眼泪，沾满风尘，一一失落成珍珠。

  粉色的牵牛花是否还缠绕着你最爱的在灰色的晴天才擦拭的篱笆，风一吹，雨落下，打湿了紫色的忧郁，彩蝶飞舞，瞬间不见踪影，你说它们已化为繁星。

  杨柳畔，是否还驻守着晓风残月，演一场场滚滚红尘，浪淘尽情人眼中最后一粒沙。

  英雄，只有背影，也只能留下一个背影，而佳人总在登高临远，白衣飘逸，一番锁清秋。

  得与失繁琐着一生的风景，何时能看透此中际遇？尘埃越积越多，堆成一山的枫叶，唱一秋天的风雨，直到遇见白色的倩影，不见最初寻梦的脚印。

  再回首，不见旧情人的泪，亦未见新欢的笑，旧爱新欢原是一个人的两面，却不是一个人的一生。

  直到黄沙弥漫着苍老的岁月，当我即将化为风尘，才用枯老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挖出年少时埋下的无法风干的化石，再次以泪与长叹融化昨夜的荷影，以为遇见归鸿，恍如一梦，却只能独钓那一江寒雪。

  ——我既不能拥有你的一生，就用你的背影筑我的王冠，皇冠上闪烁的，那别人以为是世上最美的珍珠，只有自己知道它的价值……

  ——错过的，就是一生……

（九絮扬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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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人——散文诗系列

    文/九絮扬

  听说枫叶该红了，满山都是一个人的叮咛，我却不知叶落的地方有没有人哭泣？

  听说青鸟飞走很远了，我抬头，望不尽的却是这仰望一生的天蓝。

  风起云散，我握不住风的气息，于是天空下起雨来。

  满地的彩色水泡，一一升起又一一幻灭，在我眼前，却不在你面前。

  听说石门山上的秋叶黄了，你的笑容也泛黄了，连日记里的句子都泛黄了。我关上昏黄的灯，有尘埃落在你眺望我的眸里，于是你的容颜模糊了。

  我转身，是什么在敲打那扇古老的窗？我推开古城的门，雪落在你我最爱的长椅上。雪化了，于是有人开始轻唱起来——我只望见一个萧瑟的背影，这背影离我似乎有一生那么远，望着望着，突然天就黑了……

  “是该去看看海了”，也许在海边会遇见九月的飞絮，海鸥还在等待你我结婚的喜讯——其实我不愿面对大海，因为这不是春天。

  “又过了一年……”，谁轻轻地说？恍如一声叹息，只是突然起风了，我听不清下一句……

  我的马儿有点累了，这一路它追得太茫然，此刻在湖畔的秋千旁，它呆呆看着我，我沉默，发觉许多年前的我也是这样沉默。

  我跃入湖中，我的马儿这一次没有阻拦我，它只是仰天长啸一声，然后挥动白色的羽翼，去吧！我唯一的心爱。

  ——多年后，在夕阳将落未落的街头，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相遇，于是神的婚礼如期举行……

（九絮扬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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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诗：人生不过是经历

       文/九絮扬

 

在时间之内

宿命的河流匆匆掠过

倒影，回荡

在时间之外

守候的杨絮慢慢消散

尘埃，落定

神的眼神望不尽那一潭天蓝

风的影子舞不出这一季金黄

 

且随风去

黄昏的天边涂抹着寻梦人最初的容颜

等雨停了

清晨的露珠散发着梦醒后失落的彩虹

路向何方？

夜莺依然奏起一曲曲白色的挽歌

死亡是又一次变心的开始

曲折的海岸线编织着起起伏伏的掌纹

牵手明天？

飞花纠缠着丝雨的乐章

重生是另一场卑微的妥协

 

归鸿是迷失的烟雨中眺望的霓虹

不过是彩虹的假象

时钟敲打着过客们脸上的风霜

背对着世界是瞳孔发出的讯息

——梦的延长是生命

——人生不过是经历

（九絮扬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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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请打开窗  

  文/九絮扬

 

十月，请打开窗

别管窗外的风景是否和你的笑容一样

我从破碎的角度望去

记忆里的深秋

已失落成一座废弃的古城

——只是并不寂寥

有枫叶在你的手心上蔓延

此刻，我只想握住你已没有温度的手

 

可否给我一个缘由

为何飞絮飞不过一个九月的下午

夜色中穿行的黑猫

书签不曾泛黄成一个背影

 

九月，我遇见天蓝

十月，忧郁的不再是深蓝

而是你的眼神

我沉默，

多少年后能够再看到你最初眺望我的双眼

在夕阳正斜的时分

我念叨着两个名字

一个在梦中

一个不在这尘世

 

梦若醒了

惟有继续梦下去

才能望见你眼中的光亮

十月，我爱上阳光

却怀念着月光

这温暖的绝望

造就你

也成就我

 

你说，

变心原是逃避的青鸟

最后连青鸟都坠落

于是，我们等待死亡

死亡让生命恢于宁静

你看那圣洁的光

照在你的青丝

燃成我的白发

一如儿时你梦中的新娘

又像是某个老人手中的针线

一个使你仰望

一个仰望着你

你编织着爱情

最后发现网不住一滴天蓝

失落的

原是两种

——这就是人生

 

在你我不能停下的脚步里

风波不停

归宿只是一瞬间的觉悟

你偏渴望要写下永恒

 

当我走了

这个世界的秋天

应该飘满枫叶

紫色的牵牛花抚摸我并不孤寂的坟

 

至于碑上刻着的字迹

写的人不是我

我亦不须看得明

在下个世纪的某个九月

飞絮将再次飘扬

九月的飞絮

才是我唯一留下的痕迹

 

（九絮扬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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