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去过南非,但这并不妨碍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对这个号称“彩虹之国”的主动或被动了解。2010年世界杯的开幕式,向世人展示了非洲人的奔放、狂野、自由和淳朴,令人惊讶的“屎壳郎滚粪球”的创意或许只能来自广袤而神秘的非洲大陆,观后恍若置身于《阿凡达》中的潘多拉星球。
这是足球世界杯首度联姻非洲,因此,昨晚是南非乃至非洲与世界杯实实在在的初夜,一个大喜的日子。作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而又飘忽不定的“俏娘子”,世界杯只用一个直径22厘米的皮球当道具,就把全世界摆弄得五迷三道,难以把持。也许正因为此,世界杯的每一次落户才会充满攻略甚至是阴谋。据说,如果不是阴谋,南非早在2006年就应该迎娶这位新娘了。
不过,这块非洲最南部的土地实在是太不安全了。在南非2000年第一次申办世界杯的关键时刻,一名年仅20岁的球队队长在赛场上刀刺主裁、主裁随后枪杀队长,这一血案举世哗然,成为那次申办失败的最合理阳谋。即便时至今日,过多的抢劫案件也让本届世界杯蒙上太多的不确定因素。这不禁令人心生醋意,因为在中国的传统观点里,鲜花总是和有机肥联系在一起。
我承认,忘掉一个人很难,而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忘掉一支球队更难。南非的世界杯初夜,让我一下子想起了中国足球与世界杯的“one
night”,此刻,相信有更多的人也会想起。6个小时的时差,一个南半球一个北半球,中国球迷正四年一届非常规律地“掌控”着熬夜看球的“权利”——他们已经彻头彻尾地变成了“球奴”,这比房奴、车奴、卡奴们更加悲惨,因为球奴根本看不到“苦日子”的尽头,真的为甲A时代愤而出家的球迷感到不值。中国足球与世界杯“一夜情”的感觉坏透了,如果说原来还有点信心和机会的话,那2002年的这次亲密接触则让“球奴们”心里刚刚破土的翻身做主人的欲望和想法重新被深深掩埋……只是不知道昨晚狱中的南勇和杨一民是否也能看到直播?
在非洲人搭建的这个狂欢舞台上,除了中国记者外,可以点出名的中国元素恐怕只有三个了,一是三名中国足球宝贝,二是中国产的“呜呜祖啦”,三是揭幕战场边的一块中国广告牌。但没有中国足球身影的世界杯更加精彩,没有了牵挂,没有了纠结,这对球迷而言显然不是坏事,中国球迷正好可以更轻松地观看世界杯、更加狂放地端起啤酒杯,更加放肆地盯着网络上或者身边一飘而过的各种罩杯——他们实在没有放弃“球奴”身份的理由,这样不是挺好吗?
只是,生活告诉我们,在大口吃肉大碗哈酒的时候,人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以前那些啃地瓜干的日子。
YMG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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