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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不避讳论

(2010-05-03 15:3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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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讳

《红楼梦》

自鸣钟

曹雪芹

贾府

文化

分类: 研究资料

红楼梦》的避讳问题,最早是脂砚斋提出来的。近年来,有些红学家进一步想从避讳问题引伸出曹雪芹家世生平和《红楼梦》版本流传的新启示、新材料。例如冯其庸同志在《论庚辰本》这部著作中谈到避讳问题,想“证明《庚辰本》从头到尾是据已卯本过录的”。周汝昌同志在《红楼梦新证》旧版本中认为曹雪芹避曹玺的讳;而戴不凡同志在《石兄和曹雪芹》一文中,又从避讳证明“雪芹根本不是曹寅、曹荃的嫡系子孙”。专家们的说法虽不尽一致,但在避讳问题上却没有任何分歧,即认为《红楼梦》里不但避讳了,而且还是严格地隐蔽地避讳了。

  事情真象专家们所说的那样?我看未必。根据我的粗浅的看法,《红楼梦》恰恰是一部不避讳的奇书。虽然,我们今天所依据的都不是曹雪芹的原稿。但是,早期的乾隆抄本俱在,到底避讳不避讳还是有迹可循。现在让我们实事求是地查考一下吧!www.findart.com.cn

  一、不避皇帝的“御名”、“庙讳”

  封建时代,避皇帝的名字,叫做“国讳”、“公讳”,历代皆然。但清代,由于满清统治者对汉族知识分子心存疑忌,所以避讳之制最为严格。不但在位的皇帝名字不能触犯,而且,“凡遇列祖庙讳,清汉字概行敬避”。谁要是疏忽不避(更不用说有意不避),轻则杖责,重则“以大不敬律治罪”,以至身首异处,酿成巨祸。我们在康、雍、乾三朝大量的文字狱档案中可以发现,其中许多案子,都是触犯了皇帝的尊严,在避讳问题上出了乱子。例如乾隆四十二年,浙江新昌县举人王锡侯案,就因为他的《字贯》一书的凡例,把康熙、雍正的“庙讳”和乾隆的“御名”字样开列,被定为“大逆不法”,杀了不少人。所以一般文人,遇到皇帝的名字,无不谨小慎微,诚惶诚恐,或改字,或空字,或缺末笔,甚至连偏旁的字都严格避忌。www.findart.com.cn

  曹雪芹写《红楼梦》的时候,满清统治者在中原建立皇朝已经经历了四个皇帝,即顺治、康熙、雍正和乾隆。按理说,这四个皇帝的名字是必须避讳的。但是,我查考了四种主要抄本,却是这样的情况:

  顺治名字福临。各本都不避。

  康熙名字玄烨,甲戌本不避,庚辰本有几个“玄”字也不避,有几个缺末笔作“玄”,还有“絃”眩”、“炫”等字,有避有不避。己卯本是怡亲王府的抄本,避得比较严格,包括“玄”、“絃”、“眩”等字都缺末笔,但也有个别不避的。戚序本时间较晚,也严格地避讳;有改“玄”为“元”的,也有缺末笔的。www.findart.com.cn

  雍正名字允禎,这“禎”字与“祯”字形似,一般连“祯”字也避。可是,甲戌本上却出现一个“祯”字。其余各本,有的改为“贞”字,有的干脆把句子完全改了。

  乾隆名字弘历,甲戌本上没有这两个字,其他各本“弘”字缺末笔。另外,“时宪历”改为“时宪书”,这是全国性的统一的避法,而且已经成为专有名词,就很难说是避讳了。

  上述情况对于这问题说明了什么呢?它说明《红楼梦》里的避讳问题,是在版本流传过程中逐渐严格起来的。这里值得注意的是,最早的甲戌本没有丝毫避讳的痕迹。如果说,曹雪芹的原稿是避讳的,那末很难想象抄手敢于违背原著,胆大妄为而又独出心裁地不避讳。唯一的解释,该是原稿并没有避讳,而抄手忠实于原稿,因而在各种版本中保留了这个独特的不避讳的现象,这真是难能可贵的真迹。庚辰本有一半以上的“玄”字不避讳,也说明祖本就是这样。抄手有时疏忽大意,照录原样;有时发觉了,又避起来了。总之,这些幸存下来的不避讳的现象,都只能来源于原稿。www.findart.com.cn

  二、不避太子的名字

  乾隆次子名永琏。乾隆即位后,即密旨定永琏为皇太子。不料乾隆三年,永琏一命呜呼,于是“一切典礼如皇太子仪”,“谥皇太子永琏为端慧皇太子”。按理说,这个公开的皇太子的“讳”也需要避(乾隆九年的“谕旨”还规定,宗室命名不得僭用内廷拟定字)。可是,《红楼梦》里贾琏的“琏”字,却与皇太子永琏的“琏”字相同。为什么曹雪芹要找这个麻烦?难道不能找别的字代替吗?难道“王”字旁的字还少吗?由此推测,曹雪芹根本没有考虑避讳问题。有些地方,象是故意冒犯似的,这是极其耐人寻味的事情。www.findart.com.cn

  三、不避亲王的名字

  清廷规定,“凡内外小臣,名与诸王大臣同者,酌量改易”(见《永宪录》)。乾隆二十六年,发生了一桩沈德潜选辑《国朝诗别裁集》案。乾隆亲下“谕旨”,严加谴责,其中一条“罪状”就是:“又如慎郡王,以亲藩贵介,乃直书其名,至为非体”。这就是说,遇到郡王(更不用说亲王)名字,是要敬避的。无独有偶,《红楼梦》第二回介绍贾府祖宗时出现了一个贾代善。这代善二字,恰恰是清太祖努尔哈赤次子、礼亲王的名字。这种安排,也是令人惊愕的。www.findart.com.cn

  四、不避与皇帝称号有些瓜葛的字样

  不但皇帝的名字必须敬避,就连与皇帝称号有些联系的字,或者他们引以为讳的字,也都不可触犯。例如明太祖朱元璋,因为做过和尚,于是连“光”、“僧”、“释”、“秃”等字都认为讥刺,都不许臣民在诗文中“影射”,可见避讳范围扩大到何等程度。

  清代文字狱中也有类似事例。雍正四年,礼部侍郎查嗣庭主考江西,出试题曰“维民所止”(语出《诗经·商颂·玄鸟》)被人告发,说“维”、“止”二字隐寓“雍正”砍头,结果“照大逆罪凌迟处死”。虽查嗣庭已病死狱中,还要“戮尸枭示”,兄弟子侄或处死,或流放三千里外,无一幸免。这案件轰动一时,吓得一般文士无不引以为戒。www.findart.com.cn

  可是,《红楼梦》第八十四回,写贾政在学政任上出过一个试題叫做“惟士为能”(语出《孟子·梁惠王》)。这“惟士”二字,也有些象“雍王”砍头(“惟”字与“维”字通)。这一险笔,到底出于曹雪芹之手,遂是出于续书者之手,很难遽断。

  还有一例,乾隆在即位之前,原封为“宝亲王”;即位之后,也可以说是“宝皇帝”了。《红楼梦》第四十六回,借鸳鸯之口写道:“我这一辈子莫说是宝玉,便是“宝金”、“宝银”、‘宝天王’、‘宝皇帝’,我横竖不嫁人就完了。”严格地说,这“宝皇帝”三字也是有些风险的。www.findart.com.cn

  五、不避皇帝专用的字

  虽然不是皇帝的名字、称号,但使用皇帝专用的词语,也被认为僭越。乾隆时期,有一个文墨欠通的廪生名叫韦玉振,他在刊刻他父亲的行述里有“于佃户之贫者,赦不加息,并赦屡年积欠”等语,被地方官告发“殊属狂妄”,兴狱严讯。原来在封建社会,只有皇帝才有资格用这个“赦”字,所谓“皇恩大赦”是也。奇怪的是,《红楼梦》里竟有一个“贾赦,字恩侯”,这个名字也是取得“胆大妄为”,很有“不敬”的味道。www.findart.com.cn

  六、不避“大明”

  清代文字狱中,在“明”、“清”两字上惨遭杀身之祸的也大有人在。满清统治者害怕汉族知识分子追念“先朝”,诋毁“圣朝”,因此强迫要求把清朝的国号抬写,而对“明”字更不许与颂扬的字联在一起。这种深文周纳,吹毛求疵的怪毛病,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例如李膦《虬峰集净有“杞人惊转切,翘首待重明”之句,戴昆《约亭遗诗》里有“长明宁易得”之句,徐述夔《一柱楼诗稿》里有“明朝期振翩,一举去清都”之句,还有吕留良“清风虽细难吹我,明月何尝不昭入”之句,都被认为是反清思明,“罪大恶极”。:《红楼梦》里有“大明宫”(第十八回)和“大明角灯”(第五十三回)的词儿,过去,索隐派认为这是曹雪芹颂明反满的铁证,未免牵强附会。但是从避讳的角度来考虑,“大明”两字联在一起,到底容易刺激满清统治者的神经,却是事实。所以后来出版的一百二十回本端端地删去“大明”二字,改为“角灯”。www.findart.com.cn

  七、不避“夷夏”

  《红楼梦》第六十三回,写芳官番装,宝玉给她起个番名,叫“耶律雄奴”(后来干脆叫作“野驴子”),接着,发了一通议论,以“大舜之正裔”自居,大谈其北方少数民族“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等等。这段文字,今天看来当然是充满了大汉族主义思想,应该彻底批判。但在明清易代之际,在广大汉族人民深受满清统治者血腥镇压的时候,它却象一柄利剑刺向“当朝天子”,具有不畏强暴的反抗精神。谁都知道,清代的文字狱,最早就是从庄廷珑《明史》案开始的,以后吕留良、曾静案、戴名世案等等,都因为牵涉到“夷夏之防”,对北方少数民族、包括满族用了一些贬低性侮,辱性的称号,结果大狱迭起,株连无算。雍正十一年,清廷为此而重申禁令:凡刊写书籍,一律讳避胡虏夷狄等字,再犯者照“大不敬”律治罪。到乾隆年间,甚至连宋人骂辽、金、元,明人骂元的书籍都要一律焚毁。令人不解的是,曹雪芹在写《红楼梦》的时候,好象处在另一个世界,竟然大胆落墨,毫无顾忌。www.findart.com.cn

  八、不避家讳

  避家长的名字,叫做避“家讳”,不避就是“不孝”,这在封建社会里简直成为法规。可是,曹雪芹写《红楼梦》,却多次出现“寅”字,犯了他相父曹寅的“讳”。例如:

  第十回,张太医为秦氏看病时说:“……肺经气分太虚者,头目不时眩晕,寅卯问必自汗,如坐舟中。”

  第十四回,写凤姐协理宁国府丧事,“至寅正,平儿便请起来梳妆”。

  第二十六回,写薛蟠误认“唐寅”二字为“庚黄”。www.findart.com.cn

  第六十九回,天文生对贾琏说:尤二姐“明日寅时入殓大吉”。

  不避“寅”字,能说曹雪芹不是曹寅的嫡亲孙子吗?不能。因为曹寅与曹雪芹的祖孙关系,是有根据、有明文记载的。至于不避讳的问题,应另有原因;正象曹雪芹不避“国讳”,不能说他不是乾隆时期的人一样。

  是不是家讳不被人们所注意,因而在曹雪芹原稿上的避讳痕迹,在转辗传抄过程中消失了呢?我看也未必。举一个例子:己卯本上“祥”字都写作“??”,这是怡亲王府避家讳的写法。可是,与己卯本有渊源关系的庚辰本,在第七十八回里却也出现一个“??”字。可见,避讳的残余痕迹,总会以各种方式或多或少地表露出来。今天,我们看到这许多乾隆抄本,没有一个本子,没有一个地方发现有曹雪芹避家讳(包括避他父亲的讳)的迹象,这只能说明原稿里就是什么都不避,包括家讳也不避。www.findart.com.cn

  这里,有两条经常被人们引用的脂批值得一谈。

  一条是第二十二回,贾政作谜:“身子端方,体自坚硬,虽不能言,有言必应”。脂批曰;“好极,的是贾老之谜,包藏贾府祖宗自身,‘必’字暗隐‘笔’字,妙极。”但这条批语到了周汝昌同志手里,却换成“隐荣府祖宗姓名”,因而断言“此处所指,即曹玺之‘玺字’,玺即雪芹祖宗,字义与身方体硬之语又暗合也”(见《红楼梦新证》旧版本第502页)。其实,“有言必应”暗示“有言笔应”,说明了笔与砚之间的密切关系,再没有比这个谜底更贴切了。至于脂砚斋“包藏贾府祖宗自身”的说法,是否故弄虚玄,符不符合作者的原意已经可疑了,而周汝昌同志进一步扯到曹玺的“玺”字,认为这也是一种避讳法,更是离题太远了吧!www.findart.com.cn

  另一条是庚辰本第五十二回,写晴雯补裘毕,“只听自鸣钟已敲了四下”句下,有双行小注云:“按四下乃寅正初刻,寅此样法,避讳也。”这条批语,一方面证明曹雪芹是曹寅的嫡孙,这是很有价值的;但另方面,说明脂砚斋主观武断,刻意求深,却是没有道理的。试想,当时夜深人静,室内灯光不足,看自鸣钟是看不清楚的,所以只能写作“自鸣钟已敲了四下”.如果换一种笔法,写成“只见自鸣钟指在寅正初刻”,那就描写失真,兴味索然了。此外,第五十一回有“自鸣钟当当的两声”,第六十三回有“钟打过十一下”,难道这都是在避讳吗?可见,作者在这里并没有避讳的意图,更何况《红楼梦》里明明有许多地方作“寅”字,不存在这种隐蔽的避讳法。我们信赖脂砚斋,却不能到了迷信的程度。事实上,批者与作者之间是有思想差距的。www.findart.com.cn

  九、关于避孔子的讳

  避孔子名字,叫做“圣讳”,历代如此,特别是唐宋以后较为严格。孔子名丘,缺笔作正,但更多的情况是改字。由于年久习成,许多出于避讳考虑的俗字出现了,也被人们所接受了,写惯了。例如“丘壑”写成“邱壑”,“天尽头,何处有香丘”的“丘”写成“??”,就是丘的俗字。又如第六十七回,“虎邱带来的”玩物,把“虎丘”写成“虎邱”,也已经有很久的历史,成为一种固定的写法,失去了避讳的意义。因此,尽管《红楼梦》里出现了“??”和“邱”,却很难断定是不是有意识地避孔子的“圣讳”。更何况,庚辰本里发现两个“丘”字,一个在第四十二回,一个在第五十八回,说明也有不避讳的。www.findart.com.cn

  十、《红楼梦》为什么不避讳?

  避讳,是封建制度的一个组成部分。避讳的目的,就是统治阶级为了维护“三纲五常”的封建秩序,以图巩固罪恶的封建统治。所以,避讳的态度如何,多少反映对封建制度的忠诚程度。

  曹雪芹是我国十八世纪伟大的思想家和文学艺术家。他对封建制度心怀不满,具有初步的民主主义思想。在他的心目中,皇帝是人,不是神。《红楼梦》里,有许多地方表现他对皇帝的轻蔑以及对时政的抨击(详见拙著《略论《红楼梦》里对皇权的态度》,载《红楼梦学刊》第一期,特别在第二回里,他通过贾雨村之口,竟然把他所欣赏的陈后主、唐明皇、宋徽宗等皇帝,跟平民、跟“奇优名娼”平列在一起。这说明,封建社会的等级观念在他脑海里已经淡薄了。这是他不避讳的思想基础。www.findart.com.cn

  曹雪芹原是汉族人。远祖入了旗籍,并从皇帝家奴爬到显宦近臣,成为满清统治阶级的一分子。但曹頫获罪以后,他的地位下降,“离合悲欢,炎凉世态”,促使他比较清醒地看到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显然,他同情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阶级,从而在一定程度,上产生反清情绪,这也是不避讳的一个重要原因。

  残酷的文字狱当然对他产生思想影响。但是,他顽强不屈,并没有在屠刀下被吓倒。相反,他懂得怎样巧妙地同封建统治者作斗争,怎样巧妙地保护自己。他充分利用小说的特点,故意不暴露创作年限,故意混淆故事的时间概念,反复强调“无朝代年纪.于考”,这样,他就替自己的不避讳找到了安全的“防空洞”。如果他象写历史著作一样,严格地避讳,遇到康、雍、乾三朝皇帝的名字缺末笔,那末,这部小说的写作年代就不言而喻,它所讥刺的“朝政”和“时弊”也就更具有针对性,这不是自找麻烦吗?由此可见,为了、迷惑统治者的视线,为了突出小说的“荒诞不经”,曹雪芹选择不避讳的手法,是有深意的。www.findart.com.cn

  曹雪芹是一个放达之士。他在宗法家庭里决不是一个恪守成规的孝子贤孙。所以在避讳问题上,他也与一般的正统文人、道学先生们不同。《红楼梦》第七十九回写夏金桂在家时,不许人口中带出“金”“桂”二字,凡有不留心误道者,定要苦打重罚,甚至擅将“桂花”改为“婵娥花”;凡此种种蛮横无理的做法,出之于曹雪芹的笔下,足以证明他对避讳一事内心极度憎恶。更重要的是,曹雪芹写《红楼梦》,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世。盖曹寅身后原有巨额亏空,名声并不好。曹頫落职抄家,后来隐姓埋名,销声匿迹,又显然受“奸党”李煦的牵累。如此险恶处境,如果曹雪芹严格地避家讳,很容易被人发觉他的政治身分,这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www.findart.com.cn

  《红楼梦》问世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人们既不知道作者曹雪芹是谁,又不知道此书成于何时,写的是谁家的事情,甚至胡加猜测,以讹传讹,这都说明不避讳这一招起到了某种掩护作用,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综如上述,《红楼梦》不避讳有客观原因,也有主观原因;是自觉的,也是被迫的。

  至于为什么在文网极严的年代,这部不避讳的《红楼梦》竟然未被发觉、未被制裁呢?据我的揣测,主要是曹雪芹写的原稿,流传范围极其狭仄,而且一经传抄,很快改变了原貌,许多不避讳的痕迹无形中消失了。再加上统治阶级历来鄙薄小说,认为它“俚俗”,“不登大雅之堂”,不象诗文集那样受到重视。这样,这部不避讳的奇书终于成为漏网之鱼了。www.findart.com.cn

  【原载】《红楼梦研究集刊》第6辑(198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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