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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两个人的旅行:国内 |
6月19日 昆明
到了昆明,到了云南,怎能不一试当地的米线呢?何况我这个嗜粉如命,创造一切可能机会吃米粉的人。
米线和米粉区别其实不大,但祖国之大,同样的米粉却做出不同的风味和口感,比如贵阳花溪牛肉米粉、遵义羊肉宽粉、长沙米粉、桂林米粉和云南过桥米线,都是我平时在深圳轮着吃的。
司机载我到昆明有名的米线连锁店“江氏兄弟桥春园”,就在金马碧鸡广场的一角。金马碧鸡是广场上一前一后两个牌坊,分别书写匾额“金马”和“碧鸡”,至于典故嘛,我就悉数不知了。兴许刚下过雨,地面仍残有水迹,广场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云南米线之冠当属蒙自,蒙自是一个市,位于云南的南部。这“桥春园”里米线就号称来自蒙自。米线种类繁多,其实主要是价位上拉开了档次,有最便宜几元的,也有豪华套餐几十元的,很难想象这近百元的套餐内涵有多么丰富。吃过米线的人应该都知晓,价格的区别在于配料,在深圳,多碟蟹柳,贵4元钱。
我自觉背包太臃肿,在滚滚热汤大碗林立的狭小店堂之内穿行格外惹人担心。
好不容易自助米线上桌,期望的鲜美变成了流水线的粗糙和寡味。曾有人打比方,说深圳的川菜比四川做得还要正宗,我虽不敢苟同,但换成米线的话还是相当准确的。后来我反省自己,为什么要吃连锁店的呢,也许街边任何一家小铺都要来得好味。
除了滇池、石林,昆明本地自然景观不多,但系深入云南境内的交通枢纽,所以也就成了许多背包客的集散地。缺少资金的通常先飞抵昆明,再坐大巴前往丽江、大理、香格里拉、德钦等地,这样走会比直飞目的地便宜近一半。
为了省时省钱,我选择了搭乘夜班车,傍晚始发,次日清晨到香格里拉(中甸),整个行程耗费12个小时。
上车一瞧,场景复杂,有些瞠目。前面10几个铺位被一群结伴在外跑生意的本地人占据了,大包的货物堆在铺下,人去吃饭了;车厢后半部有4个男人,躺着,一动不动,黑着脸,目光冷冷地,分别在我铺位的前左右上几个方位,当下心里有点怵。听闻大案要案多发云南,本地人的凶悍也不是空穴来风的,我佯装镇定,与司机攀谈闲聊,打听下这几人是否一路,如果是一起的,那我就立马退票换车,如果不是一起,那危险系数就大大降低了。
结果是,我把背包往长途车上一扔,下车溜达着找个地方打发这个异乡午后。
离长途车站几百米的地方恰好有个电影院,正在播映《青红》,开场半个多小时了。票价只要20元,买了票就进去了,黑咕隆咚的,正演到青红的父亲不允许青红继续和男孩往来。我喝着冰豆浆看完了后面的四分之三。
这部片子的背景我相当熟悉,更直白地说,就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相仿的经历,连地名都是真实的——乌当区新天寨。影片相当写实,不太像一部电影。讲故事的手法没什么技巧,高圆圆扮嫩木讷,所以让我激动不已的只是地名、景观和记忆。原以为小时候不经事,但其实很多事情不经意已经在你的记忆里烙下了深印,擦不去的了。
片尾“献给我的父母以及和他们一样的三线职工们”。后来一个80年代生人对我的感慨和这段历史充满了不敬、不屑、不解和不以为是,我于是直接对她表达了不满。
搭乘夜班车是很辛苦的。我前半夜没敢合眼,直愣愣地瞅着天边的草原绛色的云彩,然后是黑漆漆的山峦;后半夜我累得迷糊过去了,睡梦中仍死死攥着我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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