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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后遗症若干如下:
1、皮肤。
已练就耐高温抗严寒24小时内迅速热胀冷缩百毒不侵自动恢复初始状态的本领。若干美容师在听闻我的一日旅行轨迹后,盯着我的脸“大为赞叹”道:你的皮肤已经具备了自我调节的高级能力。这种能力非一般的皮肤能做到的,而我的脸做到了!在经历了-40度至+40度的近10年的严峻考验后,当这里的美容客人纷纷过敏掉皮的季节里,我的脸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和冲击。我估计它始终处于一种休眠状态,管它外边是什么世界,多少温度呢,我自我麻痹,一概深圳7月33度盛夏光景。
2、习惯。
每隔半年不挪窝,就会陷入深深的烦躁状态。这种状态的基本表现为:听到许巍的歌会异常激动眼泛泪光,得知同事好友外出旅行的消息会茶饭不思苦闷无比,前往客户公司途中会恍惚以为自己驰骋在南疆的车上......等等无人知晓的挣扎抓狂。
3、吃饭
04年进疆以前,仍保有斯文风范。自那段苦不堪言的“生存”之后,深切体会不抢就意味着饥肠辘辘无米下肚。抛开残酷不谈,光馒头、粥和咸菜就供应有限,还得凭竞争获胜方赢得果腹食粮。自此,全身而退重返“口子”里后,一切“匪气”当头,“淑女”悬之高阁。从味到胃,对菜肴的接受程度和容忍程度大幅提高,一如新疆的土地辽阔宽广深远。席间只见刀光剑影,不闻高谈阔论,无论食物美味与否,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消灭于无形之间。
4、说话
行走路上皆“朋友”。
弯豆说:小姑娘挺有意思啊!我说:那是。出来混也好几年了。弯豆说:好玩。我们八几年穿解放鞋爬雪山的时候,你们还小呢。我说:是。敬仰敬仰。于是,弯豆一阵仰天长笑。(弯豆是中甸国际青年旅舍的大当家。往梅里途中结识。)
韬子说:这些胡同都要被拆了......下个月要和朋友进藏......南迦巴瓦......(韬子是在凤凰偶遇的摄影师,带着我在北京转了两天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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