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余秀华,靠炒作红起来的诗人——黄旭升

分类: 转载 |
我不太懂诗歌,读了几首余秀华的诗,有的感觉云里雾里,更多的是感觉太狠毒、太粗鲁,大部分诗的字里行间填满仇恨: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有几首不错,语言惊世骇俗,但是这样的诗歌,中国有多少诗人在写?为什么别人没有出名,只有余秀华另外呢?再读几篇相关文章,知道她40多岁了还靠父母养着,她的孩子上大学,父母还要为孩子负担一半的学费;她和丈夫见面像两头牛,哼都不哼一声;她对关心她的每一个男文友充满爱的幻想,以至于狂热地去追求,写的2000多首诗歌里,有1000多首是爱情诗;她在新浪博客上公开写情诗示爱,令那些文友难堪;她在博客上动不动骂人……然后,我再也不想看了,如果这样的诗人出了诗集,我是绝对不看的。文学首先是美学,如果靠恶俗出位,开出的必是恶之花。互联网时代要出名,除了真有名,有的还靠另类手段,比如罗玉凤们,比如二流明星们。
转载一些相关文章如下——
这是发在 1月26日北京青年报上一篇文《余秀华,安静的当一个诗人好吗?》
1月20日,《天天副刊》微信公号发表了黄旭生先生写的《交往七年,告诉你一个更真实的余秀华》一文,黄君从一位多年朋友的角度,向广大读者介绍一个更为丰富、立体的余秀华形象。
1月21日,余秀华在自己的微博中发表博文,对黄旭生有所指责。此后天天君再次与余秀华联系,未得回音。沉默多日之后,黄先生写出了下面这篇“辩驳”文章。
余诗人遭受疾病折磨,我们为之难过;余诗人的诗作引发了人们对诗歌的高度关注,我们为之欣喜;多年的朋友有所龃龉,我们为之叹息。我们愿继续提供平台,澄清事实、化解误会。
相信余诗人懂得一个人世常理:爆得大名之前拥有的朋友,才更见真心。
余秀华:
连日来,我非常痛心,痛心你的偏执、狭隘;我也很纠结,纠结该不该站出来反击你面对网络记者和在你博客中对我的诋毁。在许多朋友的规劝下,我选择了沉默。
可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估计也出乎你的预料吧。
1月20日,你在“汉江平原诗群”里发言:“有的人特别不要脸,特别是荆门晚报黄旭升,像个跳梁小丑。”你以为我不是这个群里的,哪知我马上做出反应:“余秀华,你对我有什么意见,请你在这里说清楚。”我连问你三次,你不回答,最后一文友说你已退出了该群。
1月21日凌晨3点04分,你好像找到了回答我“为什么要骂我”的理由,给我发来短信:“黄旭升,你为什么写那样的文章毁我?你想炒作自己就是把我毁了?好吧,明天我会把你这个人推荐给媒体,包括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没有理会你,我认为你的情绪又失控了,过去就会好的。
果然你说到做到。1月21日早晨,我还在睡觉,好多电话将我吵醒,有的说:“余秀华给我发了短信,我念你听,她好像对你有什么误会,你去与她沟通一下。”有的说:“你快去她博客里看看,她在骂你。”
1月21日晚上8点05分,你给我发来了道歉短信:“黄老师,今天对不起,采访太多,我心情不好。你大人大量,别生气。如果你愿意,我们重新建立友谊,忘记过去的一切。”对此,我仍然保持了沉默。
1月22日,有媒体在对余秀华的采访报道中写道:当地一家媒体的编辑编过余秀华的诗,此前一直贬低打击,在其爆红后却频频上门,对媒体讲述与余秀华的“交情”。余秀华当场拆穿,父母责备她“不懂事”,甚至要她去道歉。
另外一家的报道中则说:随一家电视台而来的,还有一个本地媒体编辑,10多年前就编辑过余秀华的诗歌,但后来一直在贬低和谩骂她。余秀华1月初开始红起来,编辑连夜写了文章,并来到此前从未来过的余秀华家。这次,编辑带着那份出炉不久的报纸上门,对媒体讲述她对余秀华的熟悉,如何“发现”和“推出”余秀华……她不能忍受如此“厚颜”,更不能忍受别人掠刘年之美。父母了解后,充满担忧,要她道歉。余秀华虽然气愤,但也担心“地头蛇”的影响力。
以上两篇报道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我知道并愿意去对号入座。对于这些针对我的描述,我能理解:记者同行大老远跑来,总要挖出一点与众不同的东西来,我也是吃这碗饭的。而令我哭笑不得的是称我“地头蛇”,你还别说,我还真的找到了一点江湖上黑社会老大的感觉了。
1月22日下午,我打开自己的博客,发现有许多不明就里的“马甲”们对我进行了围攻,其恶毒的谩骂不堪入耳。但我仍然不去解释,克制自己保持沉默。
可是1月23日上午,我发觉我被你的真诚道歉彻底欺骗了。你虽给我发短信说“删除了”,可你并没有删除,只是加了密,你在微信中也发表了同样的内容。当那些网友在你的微信中给我开“批斗会”的时候,有荆门本地的文友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为我辩解,连续跟帖三次,并与你沟通,希望你能彻底删除微博、微信中对我的诋毁。可你却回答:我写的黄大师那个都是真实的,你不要回帖了。
好吧,既然你声称你写的“都是真实的”,那我们不妨聊聊那些
“我和他认识了许多年,但是这几年一直没有交往,更没有联系,我给他qq消息和短信他从来不理我,他是歧视我的,甚至打压我的。我一直想和他搞好关系,他从来不理我。而且他对周围的网友说让大家都疏远我,这是不是真的,几乎荆门,钟祥,荆州的所有网友可以证明。我不过想多认识一些朋友,但是他居然这样,我无法理解,更非常难过。”
2007年的某天,你第一次来编辑部找我。我与你交谈,认真读你的诗,你离开的时候,我送了你很多书籍,因为没有电梯,我把书从六楼提到一楼。之后,我在《荆门晚报》上编发了你的很多诗歌、散文,并配发编者按。按规定,我们没有义务给市内的作者寄报样,只寄稿费,可我每次都给你寄报样,在填写稿费单的时候,多多少少对你进行倾斜。
2008年春节期间,我请文友们来我家作客,特地邀请你参加,你来的时候还提了两瓶酒,席间,文友们对你照顾备至的同时,还怕挫伤你的自尊心,这种微妙的心理,大家心照不宣。
2010年7月,我邀请你参加我们采风活动。在漂流时,文友们几乎是把你抬上皮艇的,我请钱修海(对不起,我在见报文章中误记成了罗本华)和你同船,照顾你。那次我们是AA制,我对大家说,不要余秀华摊钱了。
可是,你之后的行为给很多人造成了伤害。文友们纷纷向我“投诉”,说你不停地用手机骚扰他们,不管人家上了夜班后在休息,还是正在山路上开车。其实,我理解你,你长期偏安一隅,渴望友情,甚至渴望“爱情”,这都无可厚非,但你的炽烈灼伤了别人。我在QQ里提醒你注意与文友们的交往方式,你就开始记恨起我来了,对我“阻止”你与文友们的正常交往产生了不满。
之后,钟祥的阿乐(这个名字不需隐去,因为地球人都知道)求助于我,说你把他缠得东躲西藏,在手机上对你的号码屏蔽后,你又用新的号码骚扰他,严重影响了别人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我作为阿乐的好朋友,作为诗友,我当然要出面制止你这样的行为。在你的心中,我黄旭升就是你的恶魔,你的感情世界,我总是插手。至于你打的那个纯属诬陷别人的报警电话,我就不细说了。我的手机里至今还有你的三个电话号码:余秀华1、余秀华2、余秀华3。
真是巧了,你每一个追求对象,都是我的好朋友。
一次,你穿越大半个荆门去找一个你从未谋面的Z诗友,可Z已经回荆门度假了。我非常着急,给你短信,要你先找地方住下。第二天,我收到了一则手机短信,大意是:我是一个路人,一位女士在某某地方晕到了,吐血,因为你的号码在她手机上是排在前面的,所以请你快来看看她……
我立即给浅山打电话,赶到了短信中所说的地方,在一条小径旁发现了你。你头发纷乱,不说话,地上有你吐的一丝血迹。我和浅山吓坏了,给你买了面包和矿泉水。我告诉你,Z现在正和老婆、孩子一起逛街,没时间见你。这次,我又一次充当了你追求友谊或者说“爱情”的绊脚石。可以想见,你对我的积怨该是多么深啊。
每次当你在论坛中扬言要自杀的时候,网友们都心急如焚。有一次,浅山听说你要自杀,赶紧要离你最近的同学的爸爸骑摩托车奔向你家去救你,结果“狼还是没来”,你在河边洗衣服。
“前天他来我家,把荆门晚报放在镜头前说他自己多大多大功劳……他说我是他推出来的,还要我和他在镜头前做秀”
媒体有媒体的需求,我在与上海卫视刘记者的交谈中,为了镜头的需要,我确实拿着《荆门晚报》补拍过一个画面,但我确实没说过是我推出的你。我如果想说这样的话,我早就写在我的报道中了,早就抢了“功”,用不着让别的媒体来报道我这个“功”。
“上次荆门荆州宜昌笔会,我想去。当然因为其中有毛子,陵少等等一些诗人会去,我觉得这是诗歌交流的一次好机会,我觉得自己特别不要脸,求他让我去,他一句话没有说,删除我的qq,我发短信骂他了一句,这么多年,这是唯一的一句,为了我想见的诗人,我骂他了。”
我为什么没同意呢?马河是荆门的山区,采风要跋山涉水,而你出行,我需要安排一个专人来服侍你,而我又没有这样的人选。我的错,就是我没对你讲只言片语,怕你不停地吵闹,就干脆删了你的QQ。紧接着你发手机短信骂了我,我也没还嘴,不想与你计较。
“但是从北京回来以后,他主动加了我qq,说如果记者想采访我,要先通过他,还说是李诗德这样说的。我没有同意,因为记者根本不知道他,我也不敢要他这样的‘经纪人’。”
正如你所说,你从北京回来后,我主动加了你的QQ,我加你QQ,是想告诉你我即将到你家采访,你礼貌地回应我:“黄老师,欢迎你来我家作客。”老实说,我很欣喜,感觉你从北京回来后,心态好多了,阳光一些了。
但我加你QQ,可不是为了告诉你“如果记者想采访你,要通过我……”。1月16日,我把市政协、文联、民政、残联领导带到你家里去慰问你。在回来的路上,我和市文联党组书记李诗德、副主席程兴国坐一个车,在车上,我们一直谈论,怎么能通过大家的努力,改善你的创作环境,为你争取更多的生活保障。
后来,大家核计了一个方案,要我草拟一条短信,发给每一位要通过我采访你的记者,短信大意是:如果媒体记者要采访你,建议、只是建议媒体记者能不能在献爱心的基础上来采访你。我们还讨论过,这样做妥不妥?李诗德还专门打电话问了省媒的负责人,询问是否有无这样的惯例。后来,我草拟好了这条短信,同时发给了程主席和你,程主席回复说“这样为好”。
“在记者面前他说:余秀华能够写自传吗?她敢吗?那意思就是我见不得人了。我想,我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爱,但是我光明磊落,从来不伤害别人。”
1月19日下午,我到你家,是去看望上海卫视的刘记者一行三人,因为他们最先联系的是我。到了你家,才发现有很多记者在你家采访。因为那时湖北经视正在采访,好多记者都闲在那里,我的到来,他们认为找到了一点线索,纷纷围了上来。这时,一名男子挡在我面前,约我写一部类似“余秀华传记”的稿子,给我的版税是12%,这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对那位男子表达了如下观点:一是“传记”,对于我一个小记者来说,哪敢触碰,我没这个能力;二是类似传记的稿子,要写的非常真实,而我说的真实,应该是文学上的真实,对于写你余秀华,我不知道怎么去取舍,我不接受这个任务。
“我家的书柜和电脑桌是他联系一个老板送给我的,很感谢,虽然他每次对记者都说是他自己送的。”
由我执笔的关于你的报道在《荆门晚报》刊发后,我联系了一位企业家朋友。在短信中,我谈了你的情况,朋友的回复很简单:“听你的安排。”于是,为了财务公开,我请文友范青枝上街采购,她看中两组书柜和一张桌子,共计约1800元,我到了家具商场后,觉得稍便宜了,就给你选购了尺寸更大的两组书柜和一套电脑桌椅,共计2400元。
1月11日,我召集了5台私家车共15位文友,买了菜,浩浩荡荡来到你家吃中饭。在召集文友的短信中,我明确告诉朋友们,送你书柜、电脑桌椅的老板叫什么,是哪个企业的。并且在新闻追踪中对此次捐赠进行了报道。
虽然你过去总是在“骂人——道歉——再骂人——再道歉”中循环往复,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对我的道歉是真诚的,不会在“循环往复”中“以至无穷”了。现在的你,形象多么正能量,脑瘫诗人、婚姻不幸,在你写诗的过程中,还有一位当地媒体的编辑打压你……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你竟然能大红大紫。如果我的“恶人”形象能给你的形象加分,我愿意背这样的黑锅,并且愿意继续充当外地媒体所需要的“反面角色”或者说“新闻料子”。只是,希望你能像你自己说过的那样:好好过日子,好好写诗歌。
黄旭升
黄旭升1月21日发表在北京青年报上的一篇文《交往七年,告诉你一个更真实的余秀华》
http://www.21ccom.net/articles/culture/wenyi/20150121119290_all.html
1月22日著名作家叶倾城写的一篇文《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是好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