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师在执行治疗计划时,会遇到挑战及询问,对任何询问做开放性反应,能问题解决鼓励患者表达他们对治疗计划细节的怀疑和不安。除此之外,若治疗师在错误的印象下,认为患者不仅仅是理解也能接受一切,就会冒着无挂虑地进展的危险。顺着这个脉络,记住以下所说的会有帮助,因为焦虑疾患患者通常会焦虑,他们的专注力或许就不好,因此,放慢说话速度就很重要,举例也很必要,尽管已经是教得最好的了通常还是会有抱怨、困难、询问。在下一节将提供一些所建议的答案及解答之道。在重度惧旷逃避的患者身上,“次级收获”( secondary gain)是经常遭遇到的问题。很显然的,某个人或是重要他人让疾患的延续比起改善有更多的收获,虽然这样的行为决不普遍,也必定几乎不会造成惧旷,可是一旦出现就会使治疗进展有困难。这样的行为虽然可以被建构为被动一攻击,但是将此行动的概念建立为需要更多治疗技巧去解决的问题,可能会更加有用。因为冒着轻忽解决这类治疗阻抗( resistance)的复杂度之险,扼要地说明一些原则将会有所帮助。第一,若是“次级收获”被视为抗拒的一种,那么动机性晤谈就能被用来指引治疗师的取向,主要的目标是发展出差距,以使得复元后的收获多过继续生病下去。
第二,将此行为视作可察觉的反应而不是人格的缺陷,或许也有帮助,而且此反应是针对特定的环境偶发(可被修正)事件。第三,当同伴(而不是此患者)是主要的妨碍时,比较有用的是与患者讨论可能改变同伴行为的策略,或者是邀同伴加入治疗,或者提供额外的行为关系咨商(例如 Barlow et al.,1984)。在治疗中会遭遇的另一个问题是,插入式或强迫性思想的影响。插入式及强迫性思想已被证明在一般人身上是常见的( Rachman,1981),同样的,患有恐慌症及惧旷症的人也会为拥有不愉快的插入式思想而担忧。这样的问题或许并不足以诊断为OCD,但是患者在后续的治疗中,常会勉为其难地承认自己有怪异的插入式思想,他们在背地里忍受着这些想法,并且确信它们就是自己精神异常的真实证据。在团体治疗里,若能引出这样的“告白”,他们常会从其他也能“告白”相似意念的团体成员中获得解放。问题(如果是严重的)一旦被揭开了,可以采用第十七章所述的方式加以处理。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