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平时已习惯了不假思索地做事了。我们做了事,却不知道、想不起自己所遵循的原则。就象我们骑自行车,学会了之后,熟练了之后,我们根本想不起来是怎么学会的。要不是专门静下心来想,我们还真有可能记不得自己当初是怎么上的车,谁给我们扶着,当时我们是否感到害怕等信息了。它们被送到脑子的深处存放着,一般是不会再有机会被触动了。可是,如果我们的自行车骑得不好老出交通事故,或者我们现在要当一个骑车的杂技演员,想进一步地完善我们的骑车技艺,我们就需要静心回忆当初自己的学习过程了。于是我们坐下来,开始告诉我们的教练一些早年对我们学习骑车有影响的事情……
心理上的回忆(自由联想)却不同于自行车的情形,因为它往往在回忆里会感到痛苦,或者说那些被埋得很深的事物,往往是经历过我们强烈的情感体验的东西,一直以来不敢去想不愿去想的东西。所以,当我们要强迫自己去回想一些早年的经历时,我们可能会觉得不自在,我们要反抗这样做。这时,自由联想就遭遇到了“阻抗”。比如一位小时候遭遇过因性游戏而深感受辱的来访者,要他或她进行自由联想时,很容易体验到焦虑:我讲不讲那些平时不好容易想的事呢?我一直没对人讲起过啊。我讲出来会不会对我有帮助呢?性是很可耻的东西,多年来我就这么想的,错了吗?我不敢去再想那次经历,太难过了。当时我都快要崩溃了。我要是不必回忆那部分就好,可医生叫我自由联想我立即就会浮现出那个场面,真是烦人。这样的思绪,就是阻抗的一般情形。也有更厉害的,当被要求自由联想时当事人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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