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教育 |
分类: 教学天地 |
最美语文课在于自然生成智慧
随着时代的发展,现代化技术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着语文老师的课堂,由此,也催生出大容量、快节奏的课堂教学模式,按理说,孩子的语文学习应该愈来愈轻松,素养也会得到全面发展,然实际上,不知为啥,语文学习并没有变得有趣、有味,反而机械、支离破碎起来。
时下的语文课,我们看到最多的莫过于花样繁多,色彩斑斓的课件播放,琐琐碎碎地课文讲解,再加上所谓的高频率测试与孩子展示,语文到底姓什么,似乎更加雾里云里来。曾几何时,我们的语文教学是雾里看花,但毕竟还有花可以看,如今,课改的理念多了,网络间的声音多了,行政命令干涉多了,反而是山重水复疑无路,很难看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人景象。
我喜欢语文老师在与文本对话中产生更多的智慧碰撞,少点功利性,多点情趣性。不要把母语教学搞得整日里紧张兮兮的,实际上,语文教学应该如进入咖啡馆或者茶楼,需要用心慢慢地品尝,而不是如刘姥姥那样,来个牛饮,似猪八戒,囫囵吞咽,不知是啥滋味?
到底什么才是最美的语文课,从来就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觉得真正魅力无穷的语文课,品评者不应该是专家,应该是讲台下面坐着的一个个学生。我经常听到有人感叹,说什么,这节语文课怎么怎么样不行,无非是不符合当下的语文课程理念,孩子没有多少自主合作探究了,老师不怎么在意课本啦,……
我觉得领导专家不要自以为是,以自己的目光来批判语文课,说不定,你认为特别糟糕的课,在孩子眼里就是一个特别的课,就像一个人喜欢吃肉,你老是要求别人也如此,不是特别可笑吗?
我们总喜欢用一些条条框框来压迫许多语文老师一定要按照某种模式来组织语文教学,殊不知,许多有为的一线教师常常辜负了领导专家的厚望,根据孩子的需要来组织教学。实际上,那种按部就班,跟在领导专家后面摇尾巴,不敢有丝毫的创新,这样的教师,他的课孩子未必喜欢,说不定还会特别讨厌。真正美丽的语文课,应该展现师生的个性风采,就像最美的春天来了,花园了百花争艳,蜂蝶飞舞,鸟儿呼朋引伴,不知不觉中成了传递着春的信息,让走过路过的人感觉到勃勃的生命气息。
我觉得语文老师应该有个性,这需要自己长期读书,不断地思考,坚定不移地与文本对话,与更多的读者交流,与孩子们探讨,形成真知灼见,让课堂随时产生真正的智慧。事实上,魅力无穷地课堂,就像一座雄伟秀颀的山,在攀登的过程中,我们随时会欣赏到最美的风景,不觉得累,只觉得天地间别有一番情趣。
鲁迅先生曾经在散文《过客》中写一个过路人打探前行的道路,小姑娘看到的是美丽的花花草草,老丈看到的却是一座坟。实际上,语文课堂为啥会失去了光华,说到底就是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教学中,许多教师已经不再关注课堂本身存在的魅力,而把目光狭隘地锁定在最终的考试上,这样的课堂定位又怎么可能产生出伟大智慧来呢?难怪有孩子憋屈着嘴抱怨道,老师整日里就没有啥新词,无非就是这玩意要考,大家一定要记住。
鲁迅先生一直反对把目光锁定在最终结果上,老人家讲过一个故事,说某人家生孩子,许多人都说了恭维的话,唯有一个人说道,这孩子将来会死,殊不知,这是一句大实话,然而,孩子的父母亲未必喜欢。也就是说,人活在世上,最终都会走向死亡,这是大自然必然的规律,但不能因为此,我们就不再规划自己的人生,不再创造出最美的人生来。
人生如此,语文课也是如此。我觉得真正的语文课,它应该是灵动的,不拘泥于什么样的模式,不束缚于什么样的理念,只要师生之间产生智慧,弹奏最美的生命乐章,这就是成功的。
想要语文课智慧生成,这就需要语文老师终身学习,不断地构建新的认识,不断地调整审美角度,如此,你才会看到文本之外更多的东西。真的,许多经典作品,只要你愿意和谐自然地与生命联系在一起,不断地修心养性,随时都可以有属于自己得见解产生,这样的创造才会让语文课随时都处于灵动之中,这也是孩子们最希望看到的。那种陈词滥调,那样照本宣科,孩子是特别讨厌的,如果哪位老师敢在孩子们面前宣称,我讲的问东西别人没有,这样的课永远是幸福的,也是充满朝气的。
民国的一些大师,他们之所以为大师,说到底就是敢于搭建属于自己的理论体系,很少有人被领导专家的言辞所束缚,如此,他们讲出来的东西就是一个领域最具魅力的学术成果,着实令后辈汗颜。
苏格拉底、孔夫子是特别幸运的,尽管自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但他们的循循善诱得到了学生的一致认同,思想能够流传下来,着实是文明文化之幸,更值得每个人去思考。人类想要进步,关键在于文明文化传递的方式,如果老师不假思索地知识照搬,没有及时反省与创造,这样的传承是没有生命力的。不管你是不是认同,柏拉图也好,孟子、荀子也罢,他们在继承老师思想的同时也在不断地修正或者开创新的思想,这才是人类文明文化薪火相传的最佳方式,否则,亚里士多德也不会面对知也无涯,生有涯的现实,会自豪地说,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如今的语文课,我们常常被专家的解说框起来,有人说了一个笑话,鲁迅先生如果说出“该睡觉!”这三个字,说不定,语文老师就会反反复复地问孩子们,鲁迅先生在什么情境下说出这三个字的,他为什么要说这三个字,说这三个字有什么价值,为啥不用句号,问号,或者省略号,而是用感叹号,……实际上我们的语文课就是这样把一个简单问题复杂化的,搞得孩子云里雾里,连雾里看花也未必做到。难怪一些文本的作者,他们的作品尽管成了中高考的题材,可真正自己做起来,答案未必就那么的完美,说不定会离题万里。鲁迅先生说该睡觉了,如果先生不是名人,这三个字实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人累了就应该睡觉,有啥可以拒绝的,说不定先生也是如此想的,然而,在语文课上,我们常常在臆想症专家的忽悠下,没有了自己的主见,变得异常神经质起来。
语文课,站在讲台上的教师不应该是传声筒,应该是弹奏生命乐章的高手,面对文本这样的乐谱,与广大学生一起演奏高山流水,与自然和谐融为一体,这就是为什么,有些语文老师的课让人不觉时间已过,自己依旧在回味,有些课却度日如年,不是何时才是个头?
课文无非就是个例子,叶老的话道出了语文教学的真谛,我们不要老是拘泥于文本而忘记了语文到底是什么,无论是语文姓语还是属文,他都需要语文老师在驾驭语言时与孩子身无彩凤双飞翼,才会达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最佳境界。
当然了,语文老师没有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没有一手漂亮的粉笔字,没有一颗对语文最美课堂追寻的心,你也不要指望其课堂用绽放最有魅力的智慧来。
目送归鸿笑复歌,柳暗花明池上山,语文教学应该在行云流水间寻求真理,在云卷云舒中闲看风月,一句话,一辈子,一堂课,一生情,衣带渐宽终不悔,篱下菊花绽放,南山风景依旧,望尽天涯路,谁思量,点点情思,蓦然回首,桃李不行,下自成蹊,曲罢人散,不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钱永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