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别人,别人多少是有些傻,同样是傻,生活中的我们,多少不会自觉的感触到。多少的感想,我们分给了别人,却漠视了自己,这是不是某种不幸,仰或是人本来就是如此等原因呢!
我在看非诚勿扰,其中的嘉宾,尤其是男嘉宾,其各种所思所想,我在想,想到了这些。
无所谓对错,生活中,总能找到自己的相知,然后过着生活,又说生活可以不一样,可以换口味,所以人呢,就不强求独一无二和生死相随了。
宽容的人,总是带来复杂的生活;宽容的生活现实,总是放纵宽容的人。这都是人们智慧启发带来的灾难。
或者说,古老的传说是,人们应该都愚昧,愚昧的人生,虽也有愚昧的观点和想法,但那想法是前年不变的,不想智慧握有者,一天三变。
这是写文章之人,常用的招数,因为无论怎样变,所写之人,都可自圆其说,他只是抓住了某些东西而已,不理解者以为此等乃大智慧,理解者淡笑免谈,又能多少什么,未有无奈而已。
所以大智慧面临的下场,是大看客,只有大智慧沾惹了执着,并把某种自以为圣明的行为处事或治国治家等逻辑,挥洒疆场的时候,才能成为大失落。
失落在苦无知音,难觅良友。
孔子我们现在如何夸大的伟大,如果上百家讲坛,对不起,即便有一百个女孩,也每一个会选择他,不过或许他会和孟非此人说这样的话。
孟非:看对面一百个女孩,有没有你喜欢的。
孔子:喜欢不人道。
孟非:请选择,有没有信心走到男生权利,把他请出来。
孔子:没有。
孟非愕然,问: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是自节目开播以来,第一个男嘉宾,很明确的说出,没有信心二字的,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选择说没有,你就不怕对面女孩会因此而对你抱有某些不好的想法,产生不好的印象吗?
孔子:一番大道理,讲的是天翻地覆,最后说一句还能让人停下去的话,那就是:信心是双向的,信心是有作用范畴的,信心有事很私人的,信心只能作用自己,不能拿来说去得到某一个什么。你的话是问我有没有信心最后请出心仪女孩,这本身已经是对信心二字,越俎代庖了。我回答没有,是一种客观的解释,本身并不能反映任何我的问题等不谈了。
好似给程朱理学布道,滔滔不绝的理论功夫,大行其道,孟非的耳朵,可谓惨不忍睹呀。
不过我相信他没有机会讲太多,一百盏灯将会全灭,孟非会急不可耐的示意握手。
孟非的这次握手,只说明一个问题:不表示友好,只渴望道别。
孟非道:很喜欢,希望在节目播出之后,他能找到自己心目中的另一半。
然后,他开始笑,继而请出下一位。
最难的是思想的融合,而不是工作的开展,思想融合的挑战,最持久的是婚姻,而不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式的人物。像陶渊明等人,郁郁不得志者之辈,所不融合者,是心志。
心高志远者,可以走天涯,洒泪还家者,未有断肠人,真正享受断肠之苦的人,必定为情所扰。
扯远了,再回到话题上来,不过随时略微胡扯了点,却也交代了一些什么:我们做事,有时候需要自己的思想去驾驭自己的行为,可这些思想,在别人看来,确实他们嘲笑,认为此人傻蛋的原因。
不要因此苦恼,人生本来就如此飘渺。就如我刚才欣赏鲁国平的博客一文,文名《把小姐赶出北京,房价就会下降》者,就可循上例。这都是某些人的傻人傻语,你大可当做笑料,取消一番。
不过这等笑话,可就走上邪路了。曹雪芹写红楼梦,说是给人当笑谈,消磨时间,保养身心,可笑料写的太过有水平,反倒不成笑料了,这件事若是曹雪芹再世,非得气死不成,因为假若我们不当它是笑料,为什么我们没有从中汲取营养?为什么所谓的那些营养,成了别人取名取利的工具,祸害大众文学了呢?
此非怪胎文学?对比看来,还是走上邪路的那些笑话,更具有可取性,因为任何明白事理的人,都能从中得知一个信息,那就是“此非谬论。”对于红楼梦,可不是所有明白事理的人,都觉得“谬论之极”的。
再有文中提到小姐,我很有兴趣随谈随谈,但又不能多说。所谓小姐,消解是也。既然如曹雪芹的笑谈,都可以成为如王朔所说的,衡量是不是作家的标准,是不是好作品的参照物,为什么消解不能消解出这等如参照物的人来呢!
其实有的,大诗人刘永就是一位,石康所言的强奸犯托尔斯泰就是一位。
所以所谓的好色,所谓的小姐,都是好的,之所以我们说不好,只是因为经济发展的需要。
经济要很好的发展,就必须扩大就业,直接开妓院,无疑由过程组成的产业间的产业链,就短了许多,为了促进经济发展,以经济的头脑去看待问题,取缔妓院,取消妓女的称呼,以一种可以扩大难度,进而直接延长嫖妓业产业链的小姐的形式,见诸天下,不但能曲中求直,产生诸如此等博文的文字,而且能增加工作岗位,增加从业人数,增加对道德底线的颇多试探和各种有关灵魂出售的声音,繁荣如斯,斯不可大呼过瘾,切以国喜幸之乎!
(瞎说,睡觉去了,不可在意,诸位!)
看曹国平文章,观五月十五日非诚勿扰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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