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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的台湾金曲奖颁奖礼,颁到戏份最吃重的“最佳国语男歌手”时,按照惯例,去年的金曲歌王林俊杰现身颁奖。面对台下七位紧张得手心出汗的金曲歌王候选人,得过两次歌王的林俊杰笑言:“那个感觉,我懂!”
近几年,金曲歌王似乎变成了越来越难拿的一个奖。往前回溯早期的“最佳国语男演唱人”得主,大部分只要唱得够好就行(甚至不一定需要长得好)。在这里,声音是唯一的评判标准。
唱片业蓬勃发展的那个年代,多少歌手都唱着“千人一面”的芭乐歌。来自同一批词曲作者的流水线作业情歌,不管给你唱给我唱给他唱都OK,辨识度只在于嗓音特质及歌手演绎的不同,而非自我个性。
但当这个奖悄然更名为“最佳国语男歌手”时,时代似乎为金曲歌王这个身份,赋予了更多的隐喻与期许。从“演唱人”到“歌手”之间的转换,唱的不再只是一首歌,最好还能做到“人歌合一”。当下的音乐人,除了要把歌唱好,更重要的是:唱出自己。
为金曲歌王颁奖时,林俊杰也大胆说出面对乐坛风云变幻的心情——今时今日,想要在“我世代”成为被广泛认可的歌手,歌者必须把更多属于自我的部分拿出来,诚实地跟听众分享你过往的人生历练,用音乐唱出自己。
这是林俊杰最擅长的强项之一。出道十五年来,林俊杰亲历了华语乐坛每一个变化,历经大起大落,仍旧坚持最初的发想,把关于音乐创作的初心进行到底,最终修成正果。论到“唱自己”,林俊杰绝对是个中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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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林俊杰发表首张大碟《乐行者》时,华语圈仍甚少有“全创作专辑”的概念。大家还是习惯找来大堆头的知名幕后创作人,为自己的唱片背书。后来,当华语唱片工业步向衰落,唱作成为一股逆势而上的潮流,林俊杰也跟同期“我手写我心”的那批唱作歌手一起,逐渐成为主流乐坛的中流砥柱。
唱作,意味着把自己摆到台面上来,因为写的是你的生命故事,这首歌只能由你来唱,才能引发最大的共鸣与共振。即便是主流框架内的商业歌手,也要学着去顺应这个发展方向。就算歌不是自己写的,仍要努力往里头注入更多自我元素,把别人的创作,唱出更多自己的味道来。
在如此的时代背景之下,要成为一名音乐制作人,甚至远比唱作人任务更要艰巨许多:如何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把歌者特质与音乐内容天衣无缝地融合在一起,让每首歌都成为一首独一无二的个性作品?
这已经不仅只关乎于歌曲创作的范畴了。作为制作人,你还需要去深入了解词曲、编曲、乐手、录音、混音、母带处理等各个环节,再进行恰到好处的调度配合。
林俊杰素有“行走的CD”美誉,每次Live表演都零瑕疵,跟唱片里的录音室版本保持高度一致,有时甚至还能唱出超越原版的超高水准。全然沉浸在自己写的音乐氛围里,掏心掏肺唱出仅此一家的心路历程,所迸发而出的真实情绪,当然是感染万千乐迷的最强利器。
但林俊杰深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道理。他一个人唱得再好、再走心、再像自己,也无法改变华语乐坛整体不上不下的尴尬现状。
可以说,林俊杰是一个有使命感的音乐人。
身为制作人,林俊杰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与影响力,做出兼顾音乐品质与大众口味的流行曲,让华语乐坛重新变得更有生命力,同时也帮助坚守在这个行业里的新人旧人,都能有机会得以“被听见”。
善用团队的力量
“优我少女”单曲《无所畏》
你或许不知道的是,林俊杰的JFJ Productions团队,已经成军十年了。2007年5月,林俊杰为这家公司想了一个一语双关的中文名:“就是俊杰音乐有限公司”。
JFJ,既是林俊杰本人的自家自留地,同时亦网罗了不少在华语乐坛勤恳耕耘多年的音乐俊杰。
曾是丰华唱片制作人的黄冠龙,历任林俊杰、范逸臣的吉他手,也曾是周传雄、毕书尽的演唱会音乐总监;周信廷则是陪伴了林俊杰六年之久的制作助理,曾参与林俊杰多张专辑的制作案,更曾获第26届金曲奖的“最佳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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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龙卧虎、高手如云的JFJ,一点也不像外表看起来那般低调。提到黄冠龙、周信廷,除了第一时间想起伯乐林俊杰,你更会记起他们的身份,其实是JFJ这个团队里的一份子——把个人的力量,汇聚成集体的能量,做更大的事。
所以,与其说JFJ只是在消耗林俊杰自身的资源,还不如说,JFJ在林俊杰的加持之下,实现了1 1>2的加乘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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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FJ的口号“If Miracles Had A Sound”,翻译成中文,就是“让奇迹发声”。
《If Miracles Had A Sound》这句话,也变成了林俊杰音乐纪录片《听‧见 林俊杰》的英文译名。《听‧见 林俊杰》是华语乐坛史上,首部完整披露流行音乐制作流程全貌的纪录片。林俊杰把自己的从艺历程、JFJ团队不为人知的创作故事,都放进了纪录片中去。
对于“流行曲=泡泡糖”这样的错误指认,林俊杰显然是不甘心的。能流传后世的优秀流行歌,当然也需要用心的制作,还需要优良的品质,更需要专业的态度!
成立JFJ的这十年来,林俊杰带领着同伴们,一步一个脚印,逐步破除社会公众对流行音乐的迷思。也许连林俊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JFJ在做的这件事,是对华语乐坛有着深远意义。
十年前,林俊杰创办JFJ时,心中所抱持着的坚定信念,正是这一句掷地有声的话:每一个年轻人,都有潜力变成一个传奇。
所以,JFJ跟大部分一线天王天后创办的企业,好像都有点不太一样。
JFJ看起来像音乐工作室、又像内容制作公司、也像经纪公司……但是林俊杰似乎并不在意别人是否看得懂,反而坚持通过JFJ这家公司的默默耕耘,来鼓励下一个世代的年轻人,勇敢去拥抱“创新、自信、个人精神”的新形态生活哲学。只要愿意发掘自己的内在潜力,每个人,都将会是独一无二的自己。
这十年来,林俊杰和他的团队一直持续在做类似的努力,身体力行地影响着每一个在创作路上暂时迷失方向的年轻人,鼓舞他们重拾信心,找回自我,勇敢发出属于自己的真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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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林俊杰又带领着他的JFJ团队,登上了浙江卫视《天生是优我》节目,并为这群姑娘量身打造了三首单曲。这一次,除了是JFJ团队的综艺首秀,也是林俊杰首度以JFJ音乐总监、制作人的身份在综艺节目亮相。
节目中,我们看到了经过JFJ团队补考集训的13位少女,无论演唱专业度及舞台表现力都有显著进步。林俊杰、黄冠龙、周信廷这一组“JFJ小虎队”,三位一体,合作无间。林俊杰作为音乐总监,整体把控并帮助团队其他成员释放才华,正好也给了这群90后少女一个很好的示范作用:善用团队的力量,你会变得更强。
JFJ团队这次带来的三首单曲,其中一首是由黄冠龙担任作曲、制作的“优我少女”五人唱跳单曲《无所畏》,也是可圈可点的一首作品。当中,最考验制作人功力的部分是,如何让五个女孩子的嗓音特色都能有所发挥,既不会有人大抢风头,也不会有人被埋没?五位“优我少女”的个人特质和才华,在歌曲编排、舞台展现中得以被放大。五个人,扭成一股绳,展现出无所畏惧的组合力量。
而这也是JFJ教会“优我少女”最重要的一件事:无须害怕团队成员比你强大,而是要善用团员的这种强大,把自己也磨炼成更强大的人。
唱出内心的感动
十年来,JFJ除了制作林俊杰自己的专辑(《学不会》之后都是JFJ全权制作),还制作了包括陈奕迅《米闪》中“闪”的部分,容祖儿的《这就是爱吗?》&《第一百个我》、蔡依林的《第三人称》《马赛克》、Selina的《致分手》、谢安琪的《跟着眼泪转弯》、滨崎步的专辑主打歌《The Gift》、王源(TFBOYS)的《长大以后的世界》向华语乐坛输送了一首首精心制作、触动人心的优质好音乐。
在节目中,“优我少女”团里的“大哥”魏冰雪个人单曲资源,就是JFJ团队由周信廷作曲、制作的独唱Solo曲目《疯掉》,一首难得的令人一听难忘的悦耳慢歌。
不过,《疯掉》这首歌,却让魏冰雪差一点就“疯掉”了!年纪轻轻的她,并没有经历过太多爱情世界里的酸甜苦辣,唱出来的感觉太平铺直叙,几乎无法投入太多真实的感情。
跟千千万万参加选秀的少女一样,魏冰雪早已习惯了模仿原唱者的唱法,霎时之间,让她唱出自己的Style,好像也是高难度的不可能任务。
被太多人评价为“唱歌太油”的魏冰雪,心里其实对唱歌这件事心生畏惧。高音怎样才能飙上去、转音这么唱好不好、这个位置的处理好像跟之前听到的Demo带子不一样……太多的想法真的会成为歌曲演绎的包袱。
对于制作人林俊杰而言,所有技术方面的指点,只不过是一种手段而已,最终都只是为了让歌手能更融入到音乐中去,让唱歌的人和这首歌形成浑然天成、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
节目中,JFJ团队对少女的集训,林俊杰告诉魏冰雪:“你对唱歌太没有自信了!不要考虑太多、太在乎技巧,也不要觉得自己做不到。你要把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真实感受,代入到这首歌当中,让听众感受到你的感受,听得出你在用心唱。唱歌,一定要用心唱!”
魏冰雪独唱《疯掉》
林俊杰、周信廷都不约而同地觉得,在《疯掉》副歌的最后一句,魏冰雪可以再多加一点虚音、气音,让人感觉到“唱歌的人,她的内心世界真的很脆弱”。
音乐最棒的魅力就在于,能够在音符与音符之间,冻结歌者某个时刻实实在在的微妙心情。林俊杰建议,魏冰雪可以把这首歌所传达的意境,跟参加选秀一路走来的心路历程结合起来。条条大路通罗马,唱不出男女之情的缱绻缠绵,就改为表达诚恳真挚的姐妹情深。
在最后一集节目中,魏冰雪的独唱真挚自然,唱到最后两个字时还忍不住失声痛哭。她的真情流露,同时也感染了所有最初抱怨她“唱歌太油”的观众。
后来,魏冰雪回忆起当时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一幕又一幕的画面,都是自己与“优我少女”团员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点石成金”的制作人林俊杰林总监,再一次调教成功了。
展望未来,林俊杰和他的JFJ团队除了能带来更多经典的音乐作品之外,还将帮助更多对音乐一腔热情、却始终不得其法的歌者提升自我。我相信,听众也一定会从JFJ所制作的优秀作品中,听到歌者“认识自我”、“面对本我”、“唱出真我”的弦外之音和意外收获。
不为谁而作的歌
林俊杰打造《天生是优我》主题曲
“我”这个字,有很多不一样的诠释方法。
有时候为了生存,我们只能乖乖饰演别人眼中的那个“我”;有时候为了生活,我们只能背弃内心深处的那个“我”……
但在生命里的一些片刻,某种强烈的愿望总会突如其来,油然而生:请问,可以让我做回天生的那个“我”吗?
由林俊杰亲自作曲、黄冠龙担任制作的节目同名主题曲《天生是优我》,由声音辨识度高有特色的少女单独演唱,舞蹈更突出的少女担纲舞蹈及合唱,充分发挥了13人唱跳的女团优势,“优我优噢优我优噢”的副歌部分相当洗脑,轻快的旋律让现场观众都忍不住随之哼唱,少女们的青春活力与乐观精神铺面而来,将全场气氛推至高潮,正是凭借此首歌曲的呈现,少女们通过总教头罗志祥的终极考验,顺利出道!
除了歌曲的加分,JFJ团队之前在集训中逐个调教团员的唱歌技巧,找出每个人的不足之处,再加以鼓励,让她们唱得更有自信,更挥洒自如地在舞台上表现自己,用音乐为自己的演艺生涯加分。
而这其中我们看到的是林俊杰带领JFJ团队对待每一件事情的态度:认真到101分。付出超过一切标准的努力与耐心,只为了到达自己最想要实现的最佳效果。
即便好多人都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待时下火爆的女团现象,林俊杰还是以平视的角度观察这一群“优我少女”,携团队一起为她们量身打造了三首最适合的音乐作品,并精心打磨每一处细节。在林俊杰心中,音乐绝对没有高下之分,在节目现场他甚至会拿着“优我少女”的歌,安利给身边的节目嘉宾……
“因为,这个也是我的工作机会啊!”在节目里,林俊杰半开玩笑、半带认真地说了这么一句。即便已经身处行业塔尖,与其说他是认真对待每一次工作,还不如说是他和JFJ团队更愿意去成就每一个有坚持的音乐梦想。伟大,有时候不过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逛豆瓣的时候,我看到过一段乐迷对林俊杰的评价:“这么多年过去了,同时期的那些天才们,心思都不在音乐上了,林俊杰却还是扎扎实实,一步一步做着自己的音乐。他包办全部12张专辑的词曲、编曲、主题,没有一张专辑沦为平庸……”(作者:白子梵)
是的,即使是千篇一律的情歌,林俊杰还是尽力赋予它们越来越大的气度与格局。做音乐,绝对是一场耐力赛,天赋大概只能让你赢在起跑线。支撑你一直驰骋在马拉松赛道上的,是对音乐的不懈坚持与无尽热爱。
从最初单纯的唱作歌手,到此次JFJ的亮相,JJ已经用团队和作品的成绩证明其跻身顶尖制作人的行列,林俊杰所付出的努力,有目共睹。
时间见证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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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为了给陈奕迅的国语专辑《Rice &Shine》撰写专题,我曾经有幸采访过林俊杰。
在那一篇文章里,林俊杰的身份,是Eason的半个制作人(另外半个是大陆乐团火星电台)。正当不少人都在为火星电台制作给陈奕迅的偏锋作品叫好之际,我却反倒更欣赏林俊杰在流行曲的标准之上,为Eason下了一个全新的定义。
从谱曲、收歌词、编曲、乐手、配唱、混音、母带处理、企划的全过程,制作人林俊杰都全程参与,他把私心最爱的几首歌都给了Eason,甚至还为此推迟了自己的发片时间。
在制作人的层面上,林俊杰试图为陈奕迅创造不太一样的表达方式,并把Eason这几年累积下来的心情与生活历练,在音乐里找到另一个出口。
在那次访问里,林俊杰还提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细节,让我一直记到现在。
某次乐坛颁奖礼,林俊杰、陈奕迅刚好被排到一前一后出场。在林俊杰上台跳舞唱《杀手》之前,Eason不经意地随口来了一句:“哇,你又要唱歌,又要跳舞,又给自己写歌,又给别人创作,会不会太贪心呢?”
陈奕迅一句无心插柳的话,却让林俊杰思考了很久:“陈奕迅的这句话,让我重新检视过去几年做的音乐。这句话帮了我很多,所以我很感激Eason。因为他的这句话,我重新调整了自己的方向,也让我找到了面对自己的勇气。”
后来的林俊杰,再也很少唱不太合适自己的跳舞歌,给别人写的歌也大都写在刀刃上。他把绝大多数的时间,留给了天生的那个“我”。
林俊杰明白到,做人不能贪心,也不能随波逐流,要直面自己的选择与需要。一首歌,无须为别人而作,只需要诚实地写给自己,就好。
所以,后来的后来,才有了这么一首拿下金曲奖“最佳作曲人”的《不为谁而作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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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真实面对自己,才不顾一切,去探究当初我害怕面对……”在最后一集《天生是优我》节目上,林俊杰再一次用情的唱出这首《不为谁而作的歌》,既是在鼓舞即将踏上征途的“优我少女”,同时亦是在给自己以及逐渐走入大众视野的JFJ打气。
一路这样走过来,无论是好或坏,都是特别的经验。像林俊杰这种追梦从未停歇的人,都是用梦想来给努力浇水的。一首歌,不为谁而作,也不为谁而唱,你就继续大胆地为自己而作、为自己而唱吧!
因为,你就是天生的、最优秀的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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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林俊杰音乐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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