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排左数第六个是本人
这是上周刚得到的小学毕业时的合影,白纸坊第二小学六年级三班。很有可能是在1972年秋季,因为北京市那年由夏季毕业改为冬季毕业,我因为太闹,在这延长的半年里才加入的红小兵。毕业是在1973年春。
两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接到了一个将近40年未见的小学同学的电话,他在4年级的时候因父母受“文革”冲击而转学,他应该也是我当年最要好的朋友,只是太突然一时想不起来了,好在他滔滔不绝地向我谈起当年在学校我们在一起的情景,谈起当年的许多同学,他们还时常相聚,还有前不久刚和我们六三班的两任班主任老师及许多同学在一起聚会。电话这一头的我很是激动,老师和同学们在一起还老念叨我,还都记得我!
自从小学毕业后,和我分在六十三中学的小学同学很少,只有三、四个和我一个班,并且当年北京的小学改成五年制,五年级的和我们六年级的小学生一起毕业升初中,我们六十三中一年级竟有十七个班近八百人,11-17班是小学五年制的毕业生,我在九班,高中在十班,后来恢复高考分在理科一班,毕业后和最后一班的部分同学有些来往。
因为杂事太多,在这位同学三、四次相约后上周终于和几位小学同学见面了,另四位同学,只有宝宁和我一直到六年级毕业才分手;给我打电话的凯军四年级就转学了;和夫也是四年级转学走了,现在已入美国籍,国内有生意,常回北京,记得当年我常到他家玩,不知为什么突然转走了,搞得我好长时间郁郁寡欢;还有建文,五年级快到期末的时候他和我们班的小克俩人一起被杂技团选走了,后来改行做了生意。正因如此,毕业照中没有他们几个人。仔细看看,依稀还都有当年的影子。大家现在还都混得不错!几个人在一起回忆当年的许多事,其乐融融啊!这天晚上破例开怀畅饮,先白酒后啤酒,我竟丝毫没有醉意。
和夫对我说,咱们是真正的“发小”。凯军说,现在越来越爱回忆以前的事了,特别珍惜从前,看来我们真是老了。是啊,人生不同的时期都有不同的交往圈子,学校变了、住处变了、工作单位变了、地位变了,交往的人也都随之而改变。年轻时,根本不把过去当回事儿,一切都随风而去。随着我们一天天变老,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多,对世间的一切看得越来越淡,才发现过去的一切是多么美好,心中所能留下并带走的只有人与人这份最美好的情感!
人生真的如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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