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书旧作之三百二十七:七律·忆风雪驴皮影酬董凯先生(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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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风雪驴皮影酬董凯先生 屏影燕云屡梦萦,几番风雪几多情。千军尽在柔荑握,百态咸从箭秆行。[1]
昨夜心追朱紫国,今宵思叹李倾城。[2] 流光染鬓霜如许,耳畔四弦依旧鸣。[3]
[1]柔荑,借指巧手。《诗经·卫风·硕人》:“手如柔荑。”箭秆,皮影人的操纵秆,早年为铁丝穿箭秆(即高梁秆)。
[2]《朱紫国》为皮影戏的剧目之一,故事源于《西游记》。这里非实指。李倾城,即汉武帝妃李夫人。李延年有诗赞李夫人云:“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顾)倾人城,再笑(顾)倾人国……”。传说皮影戏起源于汉武帝思念死去李夫人的故事。班固《汉书·外戚传》:“李夫人少而蚤卒,上思念李夫人不已,方士齐人少翁言能致其神,乃夜张灯烛,设帷帐,陈酒肉,而令上居他帐,遥望见好女子李夫人之貌,还幄坐而步,又不得视,上愈益相思悲感,为做诗曰:‘是邪,非邪。立而望之,偏何姗姗其来迟!’”《永平府志》二十五卷“风俗”条记载影戏事说:“张灯作戏调翻新,顾影徘徊却逼真。环珮姗姗莲步稳,帐前活现李夫人。”
[3] 四弦,又称四胡,皮影戏的主要伴奏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