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之吻 我们离婚吧 第九章
(2009-08-08 20: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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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晚上十点多,袁湘琴终于把儿子哄睡了,看他挂着泪痕的脸蛋,她心如刀割,万万想不到儿子会反抗他父亲,原因居然是为了留住她!
如果可能,她多希望给儿子快乐的童年、幸福的家庭,但现在离婚已成定局,她所能做的,只有多探望、多关心儿子了。
确定克轩睡熟后,她才走出房没多久,就看见江直树站在走廊上,她吓得退后两步,差点撞上墙。
“紧张什么?”他握住她的肩膀,免得她的后脑撞到墙。“我送你回去。”
从他手指传来的温度,让她更紧张一百倍,结巴道:“不……不用了。”
话说回来,昨天她也是自己回家,为何今天他会想送她呢?
“我去开车。”他根本不是征询她的意见,而是对她传达他的旨意。敌不过他的强势作风,她只得乖乖坐上宾士车,看来三个月的时间改变不了太多,他仍是霸道,而她仍是懦弱。就像今晚,看他责备儿子,她却无能为力,这情况恐怕过了一百年还是一样吧?
坐上车,她又忽然发现一件新鲜事,离婚前他们即使一同外出,也都有司机负责开车,这似乎是第一次由他开车载她,车内就只有两个人,感觉格外亲密却又有些疏远,她偷瞄了他几眼,就像以前上家教课时,她总会偷看他的侧脸,即使什么话都不说,依旧让她悄悄心动。
“你住在哪里?”他像个陌生人般问。
她说了一个地址,他又问:“是你父母留下的房子?”
“不,是我朋友租给我的房子。”她不想动用太多父母的遗产,那本来就不是她赚得的,日后她将留一半给儿子,捐一半给慈善机构。
“你哪来的朋友?”江直树挑起眉间,高中还没毕业她就跟他订婚了,毕业后直接结婚,天天守在家里,他从未看过她有任何交际。
他就这么看不起她?压下心头的不满,她努力平静以对。“我以前有个很要好的高中同学,半年前才联络上的。”
“男的女的?”他立即询问,一开口自己也有点诧异,他管她那么多做啥?
“女的。”奇怪,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她忍不住提醒他:“我高中念的是女校。”
“哦。”他根本不记得她高中念哪所学校,他只在意她那位同学有啥企图?
“她对我很好,还介绍我去上班。”
“上班?!你缺钱用?”他的黑眸睁大了些,难以想象她这种千金小姐会去上班,过去几年她连下厨都不曾,不过昨晚很特别,她都的红豆汤圆还不赖。
“不是因为钱,是我想去做些事情,不想再过与世隔绝的日子了。”
他的惊讶有增无减,怎么她不只是个花瓶,居然还会有感觉、有思考?原本他想讨论自己的(身体)问题,现在他倒是对她的(心灵)比较兴趣。
这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当真转性了吗?不只租房子住,还去上班,一个人过日子,就这样放弃了江太太的身份,当初她不是费尽心力才得到的吗?安静片刻后,他才又开口:“在哪家公司?”
“很小的公司,你可能没听过。”
“说给我听。”他很坚持,他可不想让她去什么怪公司,万一出事了,江家的脸丢不起。
“山海工程建设公司。”
他在心中默记下这名字,明天要立刻叫特助去调查,确定是家正派的公司,才能让她继续去上班,他也不知道这算是占有欲或保护家声,总之他不想她出什么问题。
“对了,我还报名上空中大学,我想继续念书。”不知怎么搞的,她就是想告诉他这件事,可能有点想证明自己的意味,让他知道她已不是昔日的她。
果然,他以更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她,沉寂半晌才开口。“你改变了不少。”
“人人都会改变的。”
车内气氛很怪,她又偷瞄他几眼,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明明都已经离婚了,她却还在意他的想法,这岂不是原地打转,没半点进步?
江直树的视线直盯前方,看起来像是专心驾驶,唯有他自己知道,他心绪正翻飞,不断想着她改变了,她真的改变了吗?所以她不想再做江太太,对他毫无所求,也毫无感觉了?各怀心思的情况中,车子已开到大楼门前,她忙说:“到这里就可以,谢谢你送我回来,回程时请小心开车。”
她措词客气,自己开了门下车,心想今晚就是这样了吧。江直树也跟着下了车,巡视四周环境,幸好是有保全的大楼,住这儿应该还算安全。“等一下!”他拉住她的手,其实也不知要说什么。
“有什么事吗?”她回过头,胸口身长跳,也许她还在期待什么?
“谢谢你回来照顾克轩。”她瞪着自己的鞋子,忽然抬起头,鼓起勇气说:“拜托你,对他放松一些,让他拥有快乐的童年回忆,好吗?”
她的眼眸``````原本就是这样晶莹的吗?路灯并不是很明亮,但她的眼灵动得教人入迷,江直树内心一怔,终于回答:“我会考虑。”说来奇怪,他们当夫妻的时候,一个月的对话也没有今晚来得多,现在两人毫无关系,反而能和平对话,不正是一种讽刺吗?或许离婚后还可以做朋友?
结婚前就算她用尽心机,成为他江直树的妻子,但这七年来她受他的冷落也够了,或许他该换个角度想想,她也不算多蛇蝎心肠的女人,他又何必逼人太甚?
“谢谢你。”她微笑起来,柔美如花,他又看傻了眼。
“我是他的父亲,这也是应该诉。”他用她说过的话来回答,同时想起多年前他们第一次握手,那天是她十八岁生日,她的愿望就只是跟他握手,而今她可还有这般愿望?
她不动声色的收回手。“那么``````很晚了,你开车小心点”
“晚安。”
“晚安。”他目送她走进大门,他也该离开了,但一股奇妙的力量,逼得他久久不愿离去。
当他坐进车里,也做出决定,该是行动的时候了,他不会让自己坐困愁城,那绝非他江直树的作风!
第二天,袁湘琴比平常更早到公司,因为昨天请了一天假,她不想耽误了工作。
金元丰一见到她就问:“你儿子好点儿了吗?”
“好多了,多谢经理。”
“那就好,打起精神,今天的工作量可不少。”
“请尽量吩咐吧!”袁湘琴握起小拳头,一副跃跃欲试。
金元丰爽朗大笑。“好,各就各位,开始作战!”
一整个上午就在忙碌中度过,午餐时间才放松些。袁湘琴吃完自己带的便当,拿到茶水间洗干净。过没多久,她从镜中看到两们女同事先进来,公司只有她们三个女员工,彼此想不认识也难,不过她们俩是先来到的,交情好得没话说,有意无意的排挤袁湘琴。
女同事之一首先开口:“看不出来你很强嘛!”
“咦?”袁湘琴呆愣一下,左看右看,没有其他人在,所以她们是在对她说话?“都已经离婚有小孩子了,还能引来经理好感,我真的很佩服你!”女同事之二表面含笑,话中却带刺。
“我跟经理?”袁湘琴睁大眼,心想公司只有一个经理,她们是在说金元丰?
女同事之一故作好意。“我们是没啥意见啦!反正经理是单身,你也有你的自由,只不过在公司里面,最好收敛一点,免得大家茶余饭后当话题。”
“是啊!偷偷的来也比较刺激,呵呵~~~~”
留下刺耳的笑声,两们女同事离开了,袁湘琴独自站在洗手台前,整个人已经有如石像,她真不敢相信,在众人眼中,她跟经理竟是那种暧昧关系?
怎么办?这下她该怎么办才好?经理对她诸多照顾,她不想因此疏远他,但不拉开距离的话,又恐怕惹人议论,她实在不懂,人跟人之间怎么会这么复杂?
傍晚六点,金元丰走到袁湘琴桌前,如同平常的愉快语调。“该下班了,不用那么拚,这些文件不赶,明天再做就好。”
“是。”袁湘琴点个头,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些准备下班的同事似乎都竖起耳朵聆听。
“你说要请我吃饭的,今天怎么样?”
“呃`````我`````我儿子的感冒还没好。”袁湘琴低头闪躲他的视线,因为女同事的闲言闲语,让她退缩了,就算她自认清白,却不想落人口实。
“没关系,那就下次吧!”金元丰仍是那爽快的笑,却隐隐带点失落,他自己也说不出原因。
“嗯`````经理再见。”她低下头走出公司大门,觉得自己好懦弱,就为了旁人眼光,辜负了经理的好意,她当真无用极了。她没时间多想这问题,才一抬头,就看见江直树和他的宾士车,她睁大眼,心想难道出了什么事,否则他怎么会找上门来?
“克轩怎么了吗?是不是又发烧了?”
“上车再说。”他怕她不肯上车,先不回答。江直树替她开了车门,她毫无怀疑的,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再次担忧问:“他吃药了吗?要不要再请医生来看看?”江直树望着前方,语气平淡,其实有点心虚。“他没事,今天早上就去学校了,晚上还要补美语。”
“真的没事?太好了!”她松了一口气,随即涌上更浓的迷惑。“那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吃晚饭的时间到了,我订了位子。”成山的工作都让他推到一边,客户和应酬也抛到脑后,今天他一定要见到她,昨晚他又失眠了,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啊?”她傻愣愣地张着嘴,当然她知道吃晚饭的时间到了,但是那又怎样?他们除了结婚当天曾同座共餐,七年多来都是各吃各的,从来也不需要一起吃饭呀,更别提什么餐厅订位了,他压根儿没带她外出亮相过,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们``````要一起吃饭?”
“谈谈克轩的事,你昨天不是叫我对他放松点儿?”他早就想好借口,她那么疼儿子,一定会答应的,虽然他这样有点奸许,不过比起她曾对他做的,应该还不算什么。
“哦``````”也许离婚后还能做朋友,她劝自己该有点儿弹性,别动不动就紧张得要命,在离婚率超高的社会中,这根本不算什么吧?当车子开车[轩宇饭店]前,她却不禁张口结舌,这是[轩宇银行集团]名下的产业,向来是政商名流聚会的地方,当年他们的婚礼也在这里举行。然而当她做了他的妻子,却一次也没踏进这家饭店半步,除了江直树不曾带她来过,她自己也不愿重游旧地,回忆结婚当日的情景。
多反讽的人生,就在他们离婚之后,反而又踏上过去结婚的场所。两人一下车,饭店经理上前接待,恭敬鞠躬道:“董事长好、夫人好。”
“我不是什么夫人``````”
她的话被江直树打断,他直接问经理:“应该准备好了吧?”
“是的,请跟我来。”经理带领他们走向电梯,来到位于七楼的餐厅,贵宾包厢早已备妥,鲜花烛光小提琴都在等待贵客。这么大的阵伏?袁湘琴又是一阵惊愕,搞不懂江直树在想什么?两人谈儿子的教育,有必要在这么灯光美、气氛佳的地方吗?
“上菜吧!”一坐下,江直树吩咐经理,神态自若。
一道道佳肴被送上桌,袁湘琴已经好一阵子没吃过高级料理了,独立生活后,她开始学着下厨,发现了烹饪的乐趣,甚至得到不少成就感呢!对这些享受,她并没有多大留恋,倘若奢华的日子只能寂寞度过,还不如平凡实在的人生。
“多吃点,你变瘦了。”他看她吃得不多,这怎么行?他不准她继续瘦下去。他可是在关心她?她愣了下,反而放下刀叉,不知怎么反应。
“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谈儿子的事?”
他说得有道理,除了吃饭之后,他们也真的聊了起来,当然话题都围绕在儿子身上,她很高兴他能聆听她的意见,这简直像冰山雪融、世界和平、神爱世人。从两人认识以来,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别傻了,她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江直树如果这么容易改变他还是江直树吗?只是当气氛如此平和,甚至有点温馨,她忍不住陷入少女般的幻想,也许会有那么一天``````他会有那么一点点``````她?
“吃饱了?”
“嗯。”袁湘琴点个头,五星级饭店确实名不虚传,加上江直树难得的温柔态度,她度过了一个相当愉快的晚上。“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看前妻走出包厢,江直树招来经理问了几句话,确定他要的现在就能得到,虽是临时起意,但他身为饭店所有人,想怎么做行。
这顿晚餐吃了两个小时,他越来越坐立不安,表面仍保持镇定,其实已经快要爆发了。他再怎么对自己否认也没用,事实证明他对她强烈渴望,不管她心机有多重,或者已经不在乎他,总之他想要她,想得脑袋都快融化了。
当袁湘琴回到包厢门口,看前夫已经站在那儿。“走吧!”
她跟随他的步伐,两人走进电梯,她本以为要下楼到大厅,没想到电梯往上直升,她眨了眨眼问:“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啦。”他的语气让她一阵轻颤,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一般恋爱中的男女也许在吃完饭后会共度春宵,但是她不认为那会发生在两人之间,因为他们从来也没谈过恋爱啊!
电梯直达顶楼,门一天,原来是总统套房,江直树刚才吩咐经理的就是这件事。也许是多年习惯,也话是某种心理障碍,他居然只对他的前妻有反应,刚才在餐桌旁,他差点想站起来,叫闲杂人等都滚开,直接在桌上拥有她。他等了又等、聊了又聊,好不容易熬到她吃饱了,这会儿就该换他饱餐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