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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夏天来到一直神往的布拉格。9个人,其中8个德国鬼子,浩浩荡荡。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当你终于到达心中那个地方,反而怯怯地,不想太深入她的精髓。那种感觉,隔岸观火最好不过。
最后发觉,西方人和我的游历思维完全不同。我喜欢到处看,找到街上好玩的人或建筑,对按下快门毫不犹豫。他们却喜欢围在导游身边,仔细听讲解,关于这座建筑的历史和坎坷。也不喜欢到处跑到处看新鲜。去哪都喜欢团队作战。这是一个奇怪又顽强的民族。
这是一座被金光庇佑的城市,有点斯拉夫民族的悲情和神秘,却还是有点小迷人。像一位韶华逝去的老妇,明明有丰厚的回忆和财富,却选择沉静如初。
引用尼采的话说,当我想以一个词来表达音乐时,我找到了维也纳;而当我想以一个词来表达神秘时,我只想到了布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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