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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看孔子评价学生的艺术

(2019-08-22 06:3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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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校备考

分类: 中学教育
孔子曾说,“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纵观孔子的教育言行,可以说他是一位“不失人,亦不失言”的智者。尤其能够利用一切时机,水到渠成地对学生进行评价,真正到了润物无声、教育无痕的至境。
孔子作为一个大教育家,30岁开始设帐授徒,51岁开始从政,但他一边做官一边教书,从来没有停止其教育活动。56岁开始周游列国,一路上仍然带着一批学生,出生入死,继续言传身教。晚年回到鲁国,继续以教书为业。
孔子一生颠沛流离,把实现人生理想的希望寄托在教育上。他有教无类的教育思想,循循善诱的培养艺术,因材施教的教学方法,至今仍闪烁着耀眼光芒。其中他在教育过程中对学生所做的评价,更是充满了人文关怀的艺术性。细读《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静言思之,深觉气象万千,受益非浅。
在《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一章中,孔子认为,前三个人的治国方法,都没有谈到根本上。他之所以只赞赏曾点的主张,就似因为曾点用形象的方法描绘了礼乐之治下的景象,体现了“仁”和“礼”的治国原则,这就谈到了根本点上。
据司马迁《史记。孔子世家》说:“孔子以诗书礼乐教,弟子盖三千焉,身通六艺者七十有二人”(《仲尼弟子列传》又曰:“受业身通者七十有七人”,一般取“七十二”之说)。不过,《论语》中直接点名的并不多,单独点名予以评点的仅17人而已。而在《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一文中,孔子就集中地并且比较综合点评了自己的四个弟子。
关于子路,他是孔子比较得意的弟子之一,在《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一章中,子路当时大约51岁,孔子与几个学生团坐,启发各自言志。当听到子路信誓旦旦地武治千乘之国时,“夫子哂之”。这一“哂”应该说不是起于一时的率性,而是有较深渊源的。
子路是追随孔子多年的弟子,他比孔子小10岁,在《论语》其他的章节中,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孔子对子路的评价,例如: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意思是说:“如果我的主张行不通,我就乘上木筏子到海外去。能跟从我的大概只有仲由吧!”子路听到这话很高兴。孔子说:“仲由啊,好勇超过了我,其他没有什么可取的才能。”
子曰:“衣敝缊袍,与衣孤貉者立,而不耻者,其由也与?‘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子路终身诵之。子曰:“是道也,何足以臧?”
孔子说:“穿着破旧的丝棉袍子,与穿着狐貉皮袍的人站在一起而不认为是可耻的,大概只有仲由吧。《诗经》上说:‘不嫉妒,不贪求,为什么说不好呢?’”子路听后,反复背诵这句诗。孔子又说:“只做到这样,怎么能说够好了呢?”
这一章记述了孔子对子路先夸奖又批评的两段话。他希望子路不要满足于目前已经达到的水平,因为仅是不贪求、不嫉妒是不够的,还要有更高更远的志向,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孔子对子路的态度是比较客观的,有成绩就表扬,有过错就反对,让学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同时又树立起信心,争取更大的成绩。
在《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冉有当时大约31岁。他强调休养生息,发展生产,使老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侧重于以粮富国。当听到冉有立志治理小国,以求丰衣足食时,其实夫子是基本认同他的观点的,但他却未可置否。此中原因也许要从冉有在当季氏(鲁国执政)家臣的时候谈起。
当时季氏比周朝的公侯还要富有,而冉求还帮他搜刮以增加季氏的钱财(见《季氏将伐颛臾》)。孔子质问冉有为什么不谏阻,冉有说了一大堆自己这么干的理由,后来被孔子说的没话可说了,塘塞说:这是季氏的主意,我也没有办法啊!孔子极其气愤,骂他是“求”)并对其他弟子说:“冉有非我徒也,汝等可鸣钟鼓而攻之!”——孔子说:“他不是我的学生了,你们可以大张旗鼓地去攻击他吧!”
冉求曾对孔子说:“非不说子之道,力不足也。”子曰:“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今女画。”
意思是说:“我不是不喜欢老师您所讲的道,而是我的能力不够呀。”孔子说:“能力不够是到半路才停下来,现在你是自己给自己划了界限不想前进。”
从本章里孔子与冉求师生二人的对话来看,冉求对于学习孔子所讲授的理论产生了畏难情绪,认为自己的能力不够,在学习过程中感到非常吃力。但孔子认为,冉求并非能力的问题,而是他思想上的畏难情绪做怪,所以对他提出批评。
公西华,姓公西名赤,字子华,生于公元前509年,比孔子小42岁,当时约18岁。当时座中数他年龄最小。他第三个发言,强调祭祀祖先,胸怀虔诚,或是诸侯会盟,朝见天子,各安其位,各司其职,循规蹈矩,而不肆意妄为,侧重以礼治国。《论语》中牵涉到公西华的记载有:
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抑为之不厌,诲人不倦,则可谓云尔已矣。”公西华曰:“正唯弟子不能学也。”
孔子说道:“讲到圣和仁,我怎么敢当?不过是学习和工作总不厌倦,教导别人总不疲劳,就是如此如此罢了。”公西华道:“这正是我们学不到的。”
子华使于齐,冉子为其母请粟。子曰:“与之釜。”请益。曰:“与之庾。”冉子与之粟五秉。子曰:“赤之适齐也,乘肥马,衣轻裘。吾闻之也:君子周急不继富。”
原思为之宰,与之粟九百,辞。子曰:“毋!以与尔邻里乡党乎!”
公西华出使齐国,冉有替公西华的母亲请求小米。孔子说:“给她一釜(六斗四升)。冉有请求增加一点,孔子说:“再给她一庾(二斗四升)”。冉有却给了公西华母亲五秉(八十石)小米。孔子说:“公西华出使齐国,乘着肥马驾的车,穿着轻暖的皮衣。我听说:君子周济急难而不添富贵”。
原思担任孔子家的总管,孔子给他小米九百,他推辞不受,孔子说:“不要推辞,用来分给你的邻里乡亲吧”。
冉有担任总管,多给公西华母亲小米,孔子嫌给多了。原思担任总管,自己不肯多要,孔子偏要多给。孔子是觉得公西华本来富有,不该多给,而冉有对公西华有些偏心。
而原思忠诚老实,孔子就宁肯让他拿去分给乡邻也要多给。在给小米的问题上,可以看出孔子待人之道。
孟武伯曾问:“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问,子曰:“由也,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不知其仁也。”“求也何如?”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赤也何如?”子曰:“赤也,束带立于朝,可使与宾客言也,不知其仁也。”
孟武伯问孔子:“子路做到了仁吧?”孔子说:“我不知道。”孟武伯又追问。孔子说:“仲由嘛,在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里,可以让他管理军事,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孟武伯又问:“冉求这个人怎么样?”孔子说:“冉求这个人,可以让他在一个有千户人家的公邑或有一百辆兵车的采邑里当总管,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孟武伯又问:“公西赤又怎么样呢?”孔子说:“公西赤嘛,可以让他穿着礼服,站在朝廷上,接待贵宾,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
在这段文字中,孔子对自己的三个学生进行评价,其评价标准就是“仁”。他说,他们有的可以管理军事,有的可以管理内政,有的可以办理外交。在孔子看来,,他们虽然各有自己的专长,但所有这些专长都必须服务于礼制、德治的政治需要,必须以具备仁德情操为前提。实际上,他把“仁”放在更高的地位。
曾皙此人在古书之中甚少被提及,即使是孔门子弟他也甚少上榜。他仅仅比孔子小6岁,他的儿子曾参(比孔子小47岁)也是孔子的学生。在这一次讨论中,他最后一个被老师问及,也是最后一个回答老师的提问。在此期间,他一直在演奏乐器,专心弹琴,这从一个侧面体现了孔子课堂充满了平等、自由与活泼的气氛。曾皙强调社会清明,风俗纯美,逍遥自在的生活,这种理想侧重于以美治国。
宋代大儒朱熹如是说:“孔子与点,盖(点)与圣人之志同,便是尧舜气象也。”这个说法影响很大,“尧舜气象”成了孔子的最终理想国。朱熹自己是这样解释尧舜气象的,“在于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使万物莫不遂其性”(《四书集注》);也就是说万物各得其所,人人自安,就是最好的。
南怀瑾曾在他的《论语别裁》中这样解释说:“曾点所讲的这个境界,就是社会安定、国家自主、经济稳定、天下太平,每个人都享受了真、善、美的人生,这也就是真正的民主自由——不是西方的,也不是美国的,而是我们大同世界的那个理想。”
清代学者张履祥在评点《侍坐》章时,说过一段很有意思的话:“四子侍坐,固各言其志,然于治道亦有次第。祸乱戡定,而后可施政教,初时师旅馑,子路之使有勇知方,所以戡定祸乱也。乱之既定,则宜阜俗,冉有之足民,所以阜俗也。俗之既阜,则宜继以教化,子华之宗庙会同,所以化民成俗也。化行俗美,民生和乐,熙熙然游于唐虞三代之世矣,曾皙之春风沂水,有其象矣,夫子志夫三代之矣,能不喟然长叹?!”这段话或许可以帮助我们理解文章四层言志内容的整体联系。
孔子的评价既有对前面三个发言的学生子路、冉有、公西华的理想的认同和赞扬,又有对最后一个发言的曾皙的欣赏和赞叹,同时还有对四个理想抱负各不相同的学生的实力和才能的坚信和肯定。而且在这种评价中,我们完全可以确证,孔子对各种理想志向之间的相互关系必定是深刻洞悉的。他尤其欣赏曾皙所描绘的理想蓝图,那是因为这种理想蓝图是前三种理想发展的终极结果,是孔子心目中至淳至美的“大同世界”,是儒家礼乐沼国付诸实践的完美体现。
总而言之,孔子在与学生交谈时,多听少言,宽厚淳朴。一个“哂之”,是对子路不够礼让的警示;不言不语,则是对冉有乐治小国的认同;而一声喟然长叹,则是对公西华知音般的赞美与肯定。
孔子与学生血肉相连,情浓于水,从他对颜渊的评价中也可见一斑。颜渊在世时,孔子一再赞扬他,不仅是因为“于吾言无所不悦”即颜渊对孔子的话没有不喜爱的,更是由于“回(颜渊子)也,其心三月不违仁”;因为“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所以接连称其“贤哉,回也”。颜渊死时,孔子痛苦之至,长呼:“噫,天丧予,天丧予”。当他在暮年回答鲁哀公“弟子谁为好学”时,再一次提起颜渊,“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哀伤其“不幸短命矣”,在追忆评价中表达其深厚的怀念之情。
孔子评价学生,确实是从心里发出来,真正传达到心里去,师生之间是生命的融合,精神的交汇,很少具有世俗的功利性,这一类对话之中巧以评价的例子在《论语》中还很多,他不是居高临下地下断语,而是平等的商讨,用心的交流和随机的点拨。通过这些点评,我们可以看到,孔子在历尽辛酸,饱尝艰苦之后,仍对人与人世充满真诚的善良、爱意与包容,是生死沧桑的疼痛过后的洗练与清明。

附:《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原文及译文:
原文: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 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 夫子哂之。 “求,尔何如?” 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子。” “赤,尔何如?” 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 “点,尔何如?” 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 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 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 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 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 曰:“夫子何哂由也?” 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 “唯求则非邦也与?” “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 “唯赤非邦也与?” “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译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四个人陪孔子坐着。孔子说:“我年龄比你们大一些,不要因为我年长而不敢说。你们平时总说:‘没有人了解我呀!’假如有人了解你们,那你们要怎样去做呢?”子路赶忙回答:“一个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夹在大国中间,常常受到别的国家侵犯,加上国内又闹饥荒,让我去治理,只要三年,就可以使人们勇敢善战,而且懂得礼仪。”孔子听了,微微一笑。孔子又问:“冉求,你怎么样呢?”冉求答道:国土有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见方的国家,让我去治理,三年以后,就可以使百姓饱暖。至于这个国家的礼乐教化,就要等君子来施行了。”孔子又问:“公西赤,你怎么样?”公西赤答道:“我不敢说能做到,而是愿意学习。在宗庙祭祀的活动中,或者在同别国的盟会中,我愿意穿着礼服,戴着礼帽,做一个小小的赞礼人。”孔子又问:“曾点,你怎么样呢?”这时曾点弹瑟的声音逐渐放慢,接着“铿”的一声,离开瑟站起来,回答说:“我想的和他们三位说的不一样。”孔子说:“那有什么关系呢?也就是各人讲自己的志向而已。”曾皙说:“暮春三月,已经穿上了春天的衣服,我和五六位成年人,六七个少年,去沂河里洗洗澡,在舞雩台上吹吹风,一路唱着歌走回来。”孔子长叹一声说:“我是赞成曾皙的想法的。”子路、冉有、公西华三个人的都出去了,曾皙后走。他问孔子说:“他们三人的话怎么样?”孔子说:“也就是各自谈谈自己的志向罢了。”曾皙说:“夫子为什么要笑仲由呢?”孔子说:“治理国家要讲礼让,可是他说话一点也不谦让,所以我笑他。”曾皙又问:“那么是不是冉求讲的不是治理国家呢?”孔子说:“哪里见得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见方的地方就不是国家呢?”曾皙又问:”公西赤讲的不是治理国家吗?”孔子说:“宗庙祭祀和诸侯会盟,这不是诸侯的事又是什么?像赤这样的人如果只能做一个小相,那谁又能做大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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