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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鹏展新诗创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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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文〈蕭蕭〉與〈柏子〉的人物刻劃 - 論文習作

(2015-08-26 21: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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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学术论文/魏鹏展

沈從文〈蕭蕭〉與〈柏子〉的人物刻劃

魏鵬展

1. 前言

沈從文小說不避涉及性的題材,因此他曾被譏為「桃紅色作家」、「下流文士」。[1] 然而他的小說藝術成就很高,因此學者楊義認為新文學中的鄉土抒情詩式的小說是發端於廢名,大成於沈從文的。[2] 而夏志清認為沈從文小說最成功的地方是能不著痕跡,輕輕的幾筆就把一個景色的神髓,或者是人類微妙的感情脈絡勾劃出來。他在這一方面的功夫,直追中國的大詩人和大畫家,現代文學家中,沒有一個人及得上他。[3] 正因為沈從文刻劃人物性格的成功,所以我選沈從文小說的人物刻劃為討論的切入點。

 

〈蕭蕭〉、〈柏子〉都屬於鄉土小說,而且故事中的人物形象詡詡如生。因此,我選此兩篇來討論沈從文小說的人物刻劃會較易反映沈從文的小說特色

 

2. 人物性格

 兩篇小說的角色不多,而且多數角色是純真善良的鄉人。惟一較負面的角色是〈蕭蕭〉中的花狗大。由於他誘姦蕭蕭,故我們可把他視為負面角色。然而這與作者刻意表現鄉人純真善良的性格,沒有矛盾,因為他不是本村人。

 

「你想逃到城里去自由,不成的。人生面不熟,討飯也有規矩,不能隨便!」

 

文中作者沒有交代花狗大的來由。然而一方面我們知道他是從外面聘請的庸工,另一方面由引文所錄關於蕭蕭與花狗大討論逃走去城市,我們可以由他對城市討飯規矩的熟悉,我們大概可以推斷他可能是城市人,或在城市生活一段時間,而且性格受城市「污染」。所以花狗大的負面形象,不破壞作者刻劃鄉人純真性格的規律性。

2.1純真

這兩篇小說人物性格多能表現純真的性格。夏志清認為沈從文之所以著力表現鄉人性格純真,因為他認為人類若要追求更高的美德,非得保留如動物一樣的原始純良天性不可。[4] 首先讓我們看看作者在〈蕭蕭〉中如何刻劃人物角色純真的一面。

 

「末了花狗大便又唱歌給她听。她心里亂了。她要他當真對天賭咒,賭了咒,一切好象有了保障,她就一切盡他了。」

 

花狗大引誘她,她只要求對方對天賭咒,就以為對方賭了咒,她與花狗大的愛情就有保障,完全不會懷疑花狗大的動機,可見她純真的一面。學者凌宇認為蕭蕭這種天真、幼稚、單純的性格,就是屬於湘西下層人民的那種透著原始蒙昧的勤勞、善良與純樸。[5] 其實作者鄉土小說的取材就是出自湘西。而湘西人在沈從文看來就是純真的。

 

「姐姐,為什麼哭?」
       「不為什麼,灰塵落到眼睛裏,痛。」
        「我吹吹吧。」

 

小丈夫看到蕭蕭哭,立刻關心她,想了解她為甚麼傷心。蕭蕭告訴他有灰塵入眼,他就想替蕭蕭吹走灰塵。這種對蕭蕭的關心充份表現典型的天真爛漫的的小孩性格。

 

 「輪到你,你這……好久才輪到我!我問你,到底有多少……」

「我問你,昨天有人來?」
  

柏子不停追問妓女接了多少個客,彷彿把對方當成自己的情人。妓女若多接幾個客可能對柏子來講算是情人間的「不專一」。由柏子與妓女的對話,我們可以看到柏子對妓女的著緊、關心等一點也不造作,反映他純真、不虛偽的性格。學者凌宇把這種關係稱為「露水」夫妻的關係。[6]

 

「柏子,我講你真是一個牛。」
「賭咒也只有你媽信你,我不信。」

 

引文是妓女對柏子說的話。文中妓女稱柏子為一頭牛,又要對方賭咒,對方賭咒完又表示不信,這是情人間的典型對話。這種情人式的對話充份表現她對柏子有一份情意。這份情意一點也不造作,很真誠。

 

學者楊義認為沈從文重視自然人性,所謂自然人性即未經過多的人為加工,未經工業文明的異化的人性和人際關係。[7] 其實即作者所刻劃鄉人那種純真、自然、不受城市污染的那種性格。

2.2善良

兩篇小說的人物性格都可謂善良,這是由於擁有純真性格的人,通常都有善良的一面。以下讓我們分析下作者如何刻劃人物善良的一面。

 

「花狗對蕭蕭生了另外一种心,蕭蕭有點明白了,常常覺得惶恐不安。」

 

蕭蕭明白花狗大對她有愛意,而她亦都知道自己是童養媳身份,她不可能與花狗大有任何關係。她這種擔心反映她遵重自己童養媳的身份。遵重童養媳的身份即遵重她的小丈夫,這是她善良的一面。

 

「弟弟,我們要好,我哭你莫告家中。告我可要生气。”到后這事情家中當真就無人知道。」

  

小丈夫對蕭蕭守承諾,表現他那赤子之心的善良。

 

「伯父不忍把蕭蕭沉潭,蕭蕭當然應當嫁人作二路親了。」

 

蕭蕭是童養媳的身份而與花狗大發生關係,其實是犯了通姦。祖父等鄉人雖發現蕭蕭懷孕後固然十分氣憤不平,但仍不會迫害蕭蕭,學者張素貞認為這表現了鄉人包容、寬諒。[8] 作者從刻劃故鄉父老的人情美,逐漸到展示原始的人性和民性。[9]

 

「輪到你,你這……好久才輪到我!我問你,到底有多少……」

 

柏子不停追問妓女的接客情況、這是對妓女的關心。其實他與妓女只是不道德的交易,而柏子對交易對手竟有一份真情,可見他善良一面。

 

作者如此刻劃鄉人善良的人性,學者金介甫認為這是美化了他在城市中無法找到的樂趣,天倫之樂、知心童年伙伴、同僚友情。[10] 這種對人性的美化,其實是他對純真善良人性之強調,不希望鄉人失去這種美好人性。

 

2.3人物角色多表現真摯之情

所謂真摯之情是有異於性格純真。「純真」是指人物性格那種自然之性,即誠實、不奸詐等特質。真摯之情即學者夏志清所指,沈從文把人物的情脈刻劃得很具體。[11] 這種具體情脈就是人物真摯感情之表現。

 

「末了花狗大便又唱歌給她听。她心里亂了。她要他當真對天賭咒,賭了咒,一切好象有了保障,她就一切盡他了。」

 

蕭蕭與花狗大只是偷情,然而她竟對花狗大的承諾有憧憬,可見她的愛很真摯。亦反映蕭蕭與花狗大偷情是有愛,而不是純粹性的發洩。

 

      「姐姐吃,這是大的。」
       「我不吃。」
       「要吃一顆!」


引文描述的是蕭蕭與小丈夫吃棗子的情況。小丈夫把大的讓給蕭蕭吃,蕭蕭不吃,他卻要她吃一顆。這對話的字裏行間流露出真摯的姐弟之情。

 

「一瓶雪花膏,一卷紙,一條手巾,一個罐子——這罐子裝的是什么?”
「猜呀!」
「猜你媽,忘了為我帶的粉嗎?」
「你看那罐子是什么招牌!打開看!」

 

柏子竟然肯花辛勞得來的錢買禮物給妓女,希望能哄她高興。其實他不需要送她禮物,而他肯花如此的心思,可能他已把妓女當成戀人,而真心愛她。

 

柏子,我講你真是一個牛。」
        「我賭咒,什么都不。」
  「賭咒也只有你媽信你,我不信。

 

引文是妓女對柏子的答話,其中「一個牛」、「賭咒」「只有你媽信,我不信」這些都是情侶間的對對話。可見妓女對柏子都有一份真摯的情意。

 

由上文的分析,我們可以看到作者筆下人物性格詡詡如生,然而作者所美化的人物性格都是出自鄉人,學者張素貞認為這是由於作者對對自己鄉土的眷戀。[12] 讚美是由於對他眷戀,這種解釋都是合理的。

 

3. 作者對人物角色的態度

作者在兩篇小說中都能表現對鄉村和城市不同的態度。以下讓我們分析下作者對筆下角色的態度。

 

「花狗對蕭蕭生了另外一种心,蕭蕭有點明白了,常常覺得惶恐不安。」

 

「蕭蕭捏緊這一只小手,且用口去呵它,吮它,想起剛才的糊涂,才仿佛明白自己作了一點不大好的糊涂事」

 

蕭蕭雖然與柏子犯了通姦,作者不但不抨擊,而且刻意淡化讀者對蕭蕭的批評。例如蕭蕭知花狗大對她有愛意,她就有惶恐不安,這表示她對花狗大的引誘是有戒心的,亦即她曾遵重自己童養媳的身份,而不是存心想跟花狗大一起洩慾。此外小丈夫的手被毛毛蟲螫傷,她就用口去呵它,吮它,這表現出對小丈夫的關懷之情。看到小丈夫又能產生罪惡感,可見蕭蕭仍人鄉人那種純真善良的性格。作者這樣刻劃蕭蕭的優點,可以達致淡化她通姦的罪惡。

 

「狗大,你膀子真大。」他就說,「我不止膀子大。」
      「你身個子也大。」
     「我全身無處不大。」

 

引文所描述的是花狗大引誘蕭蕭的情況。其中「我全身無處不大。」反映出他對蕭蕭不軌的意圖,亦表現他狡滑的性格。這種性格與鄉人純真、善良的性格相反。作者如此刻劃花狗大醜惡的一面,是為了表現對現城市文明對人性污染的反感。

 

由以上分析我們可以看到,作者對蕭蕭抱體諒的態度;對花狗大卻在字裏行間表現貶抑的態度。這種不同態度的表現是由於作者熱愛鄉人純真善良的性格。蕭蕭正代表鄉人,而花狗大則代表城市人。對花狗大的批評,即對城市人醜惡性格的批評。甚至可把蕭蕭做出通姦的事歸咎於城市人介入鄉村對鄉村美好人性的逐漸「污染」。

 

「這些人正是!桅子上的繩索掯著了活車」

「婦人的笑,婦人的動,也死死的象螞蟥一樣釘在心上。他的所得抵得過一個月的一切勞苦,抵得過船只來去路上的風雨太陽,抵得過打牌輸錢的損失,抵得過……」

 

引文描寫「掯著了活車」是指柏子等水手拉桅子上的繩時,力大如車。這種對水手體力誇張的描述表現作者欣賞柏子的魄力、活力。這種魄力和活力,其實正是鄉人勞動精神的表現。

 

此外,文中提到柏子常掛念妓女,而他的召妓快感對他辛苦工作是一種慰藉。學者何立偉認為沈從文在這裏表現代文明對勞動人民所壓抑人性的吁嘆與同情。[13] 亦即作者對雇工制(現代文明的產物)對鄉人的影響的一種關懷。

 

「輪到你,你這……好久才輪到我!我問你,到底有多少……」

「我問你,昨天有人來?」
  

引文描述了柏子不停地追問妓女接客情況,反映在一種原始、粗野、放縱的男女行為裏,透射出這對露水夫妻互相間火辣辣的愛,以及由愛而衍生的猜疑、忌妒。[14] 這種人性上的瘕疵其實也可視為雇工制和賣淫,兩種現代文明的產物對人性的扭曲。

 

「這時婦人是睡,是陪別一個水手又來在那大白木床上作某种事情」

 

這裏記述了柏子離開後,妓女很快就陪其他水手。這與她先前與柏子的對話是個諷刺。這裏亦反映在現代文明的影響下,人性的扭曲。柏子對妓女的生疑、妓女對柏子謊言,反映賣淫制度中鄉人的純樸性格開始發生變化。

 

學者凌宇認為雇工制(柏子的工作)、童養媳制、賣淫制,以及以金錢為核心的現代人生觀念對鄉村外部變異的應對與選擇方式。[15] 在新與舊的交接下鄉村的生活開始發生變化,例如花狗大(受城市污染的人)的介入,蕭蕭被誘姦,破壞了鄉村的平靜生活。柏子工人的生活問題,每月都花光了錢,可能是工資太低;妓女與柏子的生疑,反映賣淫制度中鄉人的純樸性格開始發生變化。因此學者楊義認為沈從文這類作品表現對都市文化影響下的國民性進行了反省、解剖和嘲諷。[16]

4.      作者刻劃人物的美學風格

學者吳立昌認為,人性是沈從文創作的起點和歸宿。他在理論上,一直主張文學只有表現人性。[17] 這種觀點可從兩方面解釋:一則著力刻劃人性美;一則不以道德的立場看事物。此外,學者凌宇認為沈從文將「現實」與「夢」結合在一起。「現實」是指鄉村社會在特定歷史環境中的「常」與「變」;「夢」是作者的主觀感情和審美理想。[18] 綜合兩位學者的觀點,作者的風格表現為以刻劃人性為主,而在人物性格的刻劃中寄寓自己的價值觀。

 

「這种抱人的章法,先雖說不出,這時一上身卻也熟習之至。還有臉,那么軟軟的,混著粉的香,用口可以吮。到后是,他把嘴一歪,便找到了一個濕的舌子了,他咬著。」

 

引文描述柏子與妓女的性愛亦很露骨,卻寫來不帶一點批評的意味,只是著力刻劃柏子如何體味妓女的身體,全不是純粹性的刻劃。這可以說這是一種結合愛的性。這種結合愛的性是表現純樸的自然性。這種對性的刻劃正如汪曾祺所言,作者愛家鄉人,以審美角度看家鄉人,而不以世俗道德觀念責備。[19]

 

「毛腳毛手所有的不單是毛,還有類乎鉤子的東西,光溜溜的高桅,只要一貼身,便飛快的上去了。為表示這上下全近于儿戲,一面整理繩索,一面還在上面唱歌。」
  「則歌是來回唱,更帶勁有情」

 

引文描述了水手們一邊工作一邊唱歌的情況。學者何立偉認為作者不是描寫勞作的艱辛,反而是描寫勞作帶給水手莫大的歡欣。[20] 例如文中提到水手「則歌是來回唱,更帶勁有情」,指水手一路工作,一路唱歌,而且越唱越興奮,完全不感到工作辛苦,可見他們熱愛勞動的精神。因此學者何立偉認為鄉人勞動活力對沈從文來說是一種美。[21]

 

「姐姐,為什么哭?」
       「不為什么,灰塵落到眼睛里,痛。」
       「我吹吹吧。」

 

小丈夫看到蕭蕭因為有灰塵入眼,而替她吹走灰塵,表現對蕭蕭的關懷之情,亦塑造了典型的天真爛漫的的小孩性格。

 

「輪到你,你這……好久才輪到我!我問你,到底有多少……」

「我問你,昨天有人來?」
  

柏子不停地追問妓女接客情況,反映他對妓女關心。這種對妓女著緊、關心一點也不造作,可見作者刻柏子的個性是成功的。

 

作者對小丈夫典型赤子之心,和柏子與妓女所表現的情意的刻劃是成功的。其實刻劃人性純真、善良是一種美。  

 

學者凌宇認為沈從文將「現實」與「夢」結合在一起。「現實」是指鄉村社會的人事;「夢」是作者的主觀感情和審美理想。[22] 即作者每以充滿感情的藝術眼光看鄉村在現代文明的沖擊下的人事。可見作者的美學風格是對人性優美、鄉人之勞動力之欣賞及不以道德的標準看「性」。

 

5. 總結

在新與舊文化的交接下鄉村的人性開始發生變化,例如花狗大(受城市污染的人)的介入,蕭蕭被誘姦,破壞了鄉村的平靜生活;柏子的生活問題,每月都花光了錢,可能是工資太低;妓女與柏子的生疑,反映賣淫制度中鄉人的純樸性格開始發生變化。因此沈從文的小說的焦點放在刻劃人生美,希望藉此挽救鄉村純樸性格的變質。學者楊義亦認為沈從文痛切感到所有值得稱為高貴的性格,如熱情、勇敢、誠實,在城市中早已完全消逝。[23] 這可解釋沈從文在作品中刻意刻劃人性美是為了發揚人類固有的那種純真、善良的性格,而不是為刻劃而刻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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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鹏展诗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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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鵬展教育城網誌(繁體)

http://edblog.hkedcity.net/ngaipangchin

 

 

參考書目:

1.      何立偉:〈洞簫的悲憫與美〉,載《沈從文名作欣賞》(趙園主編,河北:中國和平出版社,1993),頁36

2.      金介甫(1994):《沈從文筆下的中國社會與文化》,上海,華柬師范大學出版社。

3.      汪曾祺()(1995):《沈從文》,香港,三聯書店。

4.      凌宇(1998):《沈從文著作選》,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股份有限公司。

5.      吳立昌(1991):《沈從文-建築人性神廟》, 上海, 新華書店。

6.      凌宇(1995):《沈從文鄉土小說》,上海,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

7.      楊義(1993):《二十世紀中國小說與文化》,台北,業強出版社。

8.      張素貞:〈關於沈從文〉,載《沈從文》(林春輝主編,台北:光復書局股份有限公司,1987),頁28

9.      凌宇(1985):《從邊城走向世界》,北京,三聯書店,頁220。

10.  夏志清(1985):《中國現代小說史》,香港,友聯出版社有限公司。

11.  裴毅然:〈自然人性——沈從文《雨后》賞析〉,《名作欣賞》,第2 (1994)

12.  吳福輝(主編)(1997):《二十世紀中國小說理論資料》,北京大學出版社。

13.  王德威(1993):《小說中國》,台北,麥田出版有限公司。

14.  于潤琦()(1997):《沈從文代表作(下)》,華夏出版社。

15.  王德威(1998):《如何現代,怎樣現代?》,台北,麥田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16.  王德威(1988):《眾聲喧嘩》,台北,遠流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17.  《名作欣賞》編輯部編(1985):《現代小說名作賞析》,山西,山西人民出版社。

18.  王潤華(1987): 《沈從文小說理論與作品新論》,台北,文史哲出版社。

19.  吳立昌(1978):《中國新文學大師名作賞析》,上海,海風出版社。



[1]裴毅然:〈自然人性——沈從文《雨后》賞析〉,《名作欣賞》,第2 (1994),頁47

[2]楊義(1993):《二十世紀中國小說與文化》,台北,業強出版社,頁197。

[3] 夏志清(1985):《中國現代小說史》,香港,友聯出版社有限公司,頁177。

[4] 夏志清(1985):《中國現代小說史》,香港,友聯出版社有限公司,頁169。

[5] 凌宇(1985):《從邊城走向世界》,北京,三聯書店,頁220。

 

[6]凌宇(1998):《沈從文著作選》,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股份有限公司,頁45。

[7]楊義(1993):《二十世紀中國小說與文化》,台北,業強出版社,頁201。

 

[8]張素貞:〈關於沈從文〉,載《沈從文》(林春輝主編,台北:光復書局股份有限公司,1987),頁28

 

[9]楊義(1993):《二十世紀中國小說與文化》,台北,業強出版社,頁201。

[10] 金介甫(1994):《沈從文筆下的中國社會與文化》,上海,華柬師范大學出版社,頁194

[11] 夏志清(1985):《中國現代小說史》,香港,友聯出版社有限公司,頁177。

1.        張素貞:〈關於沈從文〉,載《沈從文》(林春輝主編,台北:光復書局股份有限公司,1987),頁26

 

[13] 何立偉:〈洞簫的悲憫與美〉,載《沈從文名作欣賞》(趙園主編,河北:中國和平出版社,1993),頁35

[14] 凌宇(1998):《沈從文著作選》,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股份有限公司,頁45。

[15] 凌宇(1995):《沈從文鄉土小說》,上海,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頁5。

 

[16] 楊義(1993):《二十世紀中國小說與文化》,台北,業強出版社,頁204-205。

 

[17] 吳立昌(1991):《沈從文-建築人性神廟》, 上海, 新華書店, 頁114。

 

[18] 凌宇(1998):《沈從文著作選》,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股份有限公司,頁16。

[19] 汪曾祺()(1995):《沈從文》,香港,三聯書店, 頁6。

[20] 何立偉:〈洞簫的悲憫與美〉,載《沈從文名作欣賞》(趙園主編,河北:中國和平出版社,1993),頁36 

[21] 何立偉:〈洞簫的悲憫與美〉,載《沈從文名作欣賞》(趙園主編,河北:中國和平出版社,1993),頁36 

[22] 凌宇(1998):《沈從文著作選》,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股份有限公司,頁16。

[23] 楊義(1993):《二十世紀中國小說與文化》,台北,業強出版社,頁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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