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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拉哈小镇

(2023-05-27 17: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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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我的随笔


                  记忆模糊又清晰的一段往事

             ———令我难忘的拉哈小镇

难忘的拉哈小镇

难忘的拉哈小镇

难忘的拉哈小镇

难忘的拉哈小镇

难忘的拉哈小镇

难忘的拉哈小镇

难忘的拉哈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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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拉哈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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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拉哈小镇

难忘的拉哈小镇

难忘的拉哈小镇

难忘的拉哈小镇

难忘的拉哈小镇

这个题目看起来奇而又怪,但确实反映了我的心态。模糊是已过去了多年,痕迹淡了不少;清晰则是又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在我到北大荒下乡的事了。四十年前,在下乡的北大荒,我盖了间“荒原小屋”(至今仍然立在那里)。小屋盖成以后,当时已近六旬的妈妈,冒着酷暑,要北上来看我和表弟天鹏(妈妈是天鹏的亲姑姑),想亲眼望望北大荒,看看她的孩子生活实情是怎么样!妈妈要来,怎么办?我与天鹏商定,天鹏在下乡的地方——“暖泉”留候,收拾房间准备饭,我到齐齐哈尔火车站去接站,然后娘俩再转乘火车300里到扎兰屯,再一起回生产队。

我牵了一匹听话的老马,套上胶轮小车,要走70里山路到扎兰屯。我不会赶车,嫌马跑得慢,就不断地用烟头烫马的屁股!这匹马虽然听话,但受到烟头的刺激,撩起来也不慢!到了扎兰屯,我把马和车,委托给朋友代喂两天,匆匆登上南下列车到齐市去迎候妈妈。从天津到齐齐哈尔的车是夜间到达,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就躺在站外广场石头子堆上,仰望北国的夜空和星星交流,消磨时间。那时我年轻,也不懂进站去接,就在出站口向里张望(现在想想,我当时真不懂事,妈妈是提了好多东西来看我们啊,为难妈妈提着大包小包从站台走到出站口)接到妈妈后,我陪她又登上返程列车返回扎兰屯。扎兰屯“吊桥公园”娘俩合影是永恒的证明!

谢别朋友,又牵出“老听话”套上车,沿“徐地营子”大岗往回走。奔波了两天一夜的妈妈,困得实在不行,眼睛都睁不开了,恰巧一辆路过的汽车从后边驶来,有熟人在车上,不由分说请妈妈乘上汽车先行一步。我仍慢悠悠地,赶着那辆,“烫屁股”才跑的老马车随后而行。

妈妈到了暖泉,知青们围上来,伯母长,伯母短,又问寒来又问暖………妈妈在暖泉,和我们生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难言肠牵,酸甜苦辣,风雨雷电!………北大荒在妈妈心中的记忆是什么?我不得而知。从那以后,包括我返城,结婚生子,和妈妈又一起生活了五年,直到她1976年去世离开我们,她再也没有和我说起过那段的北大荒………

心情复杂的妈妈,离开了暖泉,离开了扎兰屯,我送妈妈,一直送到松花江畔的冰城哈尔滨。“抗洪纪念碑”,有我和妈妈的身影。“百年中央大街”,有我和妈妈的身影。在“道里区”的理发店,我陪着妈妈整理了头发……。终于排队买到了18次特快(哈尔滨—天津)卧铺票!妈妈上车后,站台上的我,久久站在妈妈车厢旁,不舍离去。开车铃响已响,妈妈还在叮咛、嘱咐,嘱咐、叮咛,放心不下我。“绿色长龙”缓缓移动,消失在,渐渐消失在我成帘的泪眼中……。我没出站台,即刻登上返回齐齐哈尔的列车,掉头北上,妈妈已南行!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到了齐市火车站,天降暴雨,天公了解我心情。一片雨雾蒙蒙,我没有出站的时间了,三步并两步,又跳上返扎兰屯的列车。大雨瓢泼,一片朦胧,窗外看不见景,只见水柱沿着车窗玻璃向下淌……,稀里胡涂坐了三小时,闷头抽了半包烟。大雨终于停了。蓦地,我才发现,鬼使神差,我上错了车!不是去扎兰屯方向的,越走将会越远,赶紧去找列车长,说明原委,并出示了事先预购好的返齐市、扎兰屯的车票。列车长挺通人情,列车停靠“拉哈”站时,我被轰下了车。我到拉哈站票房去打听,被告知有趟夜车返齐齐哈尔经过这儿。看看表,还有七个多小时,这回不忙了,既来到了这里就是缘分!伴着雨后的清新,我漫无边际地逛起了拉哈。

拉哈镇始建于1685年,1952年经政务院批准为全国首批建制镇。位于讷河市西南38公里,离克山(克山有一种病,粗脖根,缺碘、钾,称为克山病)不远,处于大、小兴安岭中的东北松嫩平原。美丽富饶的嫩江东岸,是两省(黑龙江、内蒙古)、三江(嫩江、龙门江、博荣江)交汇的地区,京加(北京—加格达奇)铁路、111国道贯穿全境,交通运输四通八达。

  拉哈镇所在地,清代称“拉哈岗站”,中华民国时期称“拉哈站”。“拉哈”满语,意为“淮头鱼”。“拉哈”属布特哈(扎兰屯也称布特哈旗)总管辖区。清末,讷河设置民官后,隶属讷河直隶厅管辖。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设置拉哈区,1951年,设置拉哈镇,由讷河县直辖。1984年恢复拉哈镇名称。

拉哈镇的红砖质量好、产量高、销量大,拉哈郊区附近有5家砖厂,年产红砖1亿块以上,素有“砖都”之称。拉哈是兴安岭中小城镇,建筑奇特,木结构、原生态、酷似西伯利亚式的建筑,初来疑是来到了俄罗斯的远东!我找了间临街小酒馆,破旧的木板地,曲尺柜台,站着驼背的掌柜,虽刚刚进九月,长袍却已加身,和进入他家小馆的人点头哈腰打着招呼,不由得使我想起《孔乙己》中的“咸亨”掌柜。我找了个临窗的木凳坐定,招呼道:“南煎豆腐”一盘,半斤白干。点燃香烟,自斟自酌,百无聊赖,把时光消磨……结账花了五角七分,拍出六大角,还找三分零。吃饱喝足,带着些许酒意在拉哈的小街道上,无目地的瞎转悠。异地他乡,心里空荡,雨后的天空,湛蓝蓝的格外晴朗,向南遥望,掐指算来,妈妈乘坐的18次特快大概已驶出了吉林省……

入夜,返齐市的列车终于喘着粗气驶进了拉哈!我赶紧跳上列车,旅客聊聊无几,根本找不到列车员,车门也不关,上下随便。干脆,我也坐在车门口,脚踩踏板,手攥铁栏,任凭兴安岭的夜风在耳边劲吹!呼呼作响。望不到灯光,只有繁星相伴。黑黝黝的大地、树木和远处的山梁一闪即过,列车疾、夜风吹、好痛快、真惬意,爽!

朋友,如此的经历,尽管已过去了几十年,你说,我能不清晰记住吗?写出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耳畔又仿佛响起了兴安岭的夜风,依旧还是那样呼呼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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