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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尼小熊衣食住行育儿情感生活杂记 |
分类: 无病呻吟 |
生死,一个沉重的话题。
写下这个题目时我都感觉惊讶,认为洒脱的自己突然倍感幸运,心情也顿间释然开朗,我庆幸自己还能写博,还有机会坐在电脑前敲打文字。一直以来都认为死亡离我很远很远,远得跟我扯不上关系,偶尔同事、朋友的老人去世,也只是吊唁一下,感伤一会,不久就过去了。
可是,一场突然其来的怪病,20几天的医院生涯让我离死亡如此近,反反复复高烧到39.8度,只能靠安奶近或地米这些特殊药物才能降温,当中烧到只能靠氧呼吸,一天晕倒三次,最可怕的是,半夜听着隔壁病友抢救未成功家人伤心哭泣的呐喊声,我第一次感觉生命就像一块防爆玻璃,看起来很强硬,一旦遇到致命的打击,脆弱的瞬间就会散落一地。
12月3号,最初发现我脖子右侧长了淋巴肿块,门诊医生起初从普通感冒淋巴结发炎看起,开了些药与消炎针水未见好转后,慢慢转至怀疑鳃裂囊肿、神经纤维瘤,一周后开始高烧,从此被逼住进血管科。在此间做过鼻喉镜、做过心脏彩超、全身CT、各种血液的检测,甚至连可能引起高烧的爱滋病都做过,连最可怕的淋巴瘤都检测过,所有结果都无大障,医生最后考虑只能做两种打算:一是做骨穿、二是手术做淋巴结活检,要不就是建议我们转院。
看着医生多日来查不出我病因的沉重表情,很不甘愿的相信自己生命会如此脆弱,也害怕死神真的会在不知不觉中悄悄降临?我甚至无助时流着泪对老公说,能不能微笑着一起走黎明永远不会到来的黑夜?如果真这么不幸要我提前离开这个世界怎么办?最舍不得也让我放不心的是咱们未成年的小熊。
当家人朋友联系好省一级医院与中山医院的隔天,血液培养结果有项指示显示阳性,用医生专业术语来诊断就叫‘立克次体感染’,用咱通俗人理解就是被‘恙虫’咬到,这让我联想起半个月半去过贵州威宁草海湿地,很有可能在那被特殊的野外虫叮到,这通常潜伏期在半个月至二十天左右病发。终于对症下药,高烧退了,数日来照顾我的家人心也安了下来,对我而言2012的世界末日也所幸从此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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