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炎帝、神农、九黎与老童的关系(二)
(2013-10-26 23: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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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远古与董氏研究 |
三、祝融与老童的关系
《山海经·大荒东经》说:“东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国。少昊孺帝颛顼于此,弃其琴瑟。”。一方面颛顼是黄帝之孙,另一方面他又为少皋所养大。从年代上看,颛顼应略晚于黄帝和少昊;从亲缘关系上看,颛顼继承了黄帝的血统,但是他又受到少昊的抚养,而后又继少昊而“登帝位”产生影响。所以颛顼的年代约当早于前3500年(高辛的年代则当在前3000年前后)。
《山海经》:“又西一百九十里,曰山,其上多玉而无石。神耆童居之,其音常如锺磬。其下多积蛇”。1、耆童,老童,颛顼之子。2、此亦天授然也,其孙长琴,所以能作乐风,本此。亦见大荒西经。(关于老童,参见海经新释卷十一太子长琴)。“又北八十里,曰诸次之山,诸次之水出焉,而东流注于河。是山也,多木无草,鸟兽莫居,是多众蛇”。《山海经·山经·卷二·騩山》:http://baike.so.com/doc/5712270.html
魁隗在陈仓(今陕西宝鸡市陈仓区)立都;炎居在古浪(今甘肃武威市东南)立都;节并在偏城(今宁夏固原市西吉县东)立都;不再祝融部落范围立都主政,故魁隗、炎居、节并为赤帝。炎帝魁隗氏政权的第三任帝节并立族子戏器为帝位继承人。戏器主政在祝融部落居住的太白山周边的不周山(今宁夏六盘山的钟山),属于祝融部落居住地。为赤帝改为炎帝起到重要的作用,推理也在此一时间更改为炎帝。之后,就进入炎帝祝融的执政时候,祝融生长(太)子长琴。祝融晚年欲立长琴为帝位继承人,但共工氏不服,引发了内乱。而老童的长孙长琴,这长琴是哪位呢?就是“祝融之子长琴率领部落部分再继续迁徙在豫中的嵩山地区(包括今新郑、新密、登封、郑州一带)。最后,迁徙于河南昆吾(今河南濮阳市)、滑县一带,山东濮城、菏泽、定陶等地、山西南部的鬷川(闻喜)、翼城、曲沃、绛县等地”的长琴。确切说是炎帝戏器居住的祝融部落,这样就推算到:在伏羲女娲氏政权时期,祝融氏前后共历四任帝,祝融实际为老董(后称呼为耆童,老童)。这样,实际是祝融和老童是董姓部落的不同称呼。是董姓部落→祝融→赤帝→炎帝祝融→耆童(老童)。
非但如此,《山海经》:“有芒山。有桂山。有榣山1。其上有人,号曰太子长琴。颛顼生老童2,老童生祝融3,祝融生太子长琴,是处榣山,始作乐风4。”郭璞云:1:“此山多桂及榣木,因名云耳。”;2:“世本云:“颛顼娶于滕‘王贲’氏,谓之女禄,产老童也。”珂案:滕‘王贲’,宋本、藏经本作滕坟,大戴礼帝系篇作滕奔。云“颛顼娶于滕氏,滕氏奔之子谓之女禄氏,产老童。”西次三经云:“騩山,神耆童居之,其音常如钟磬。”郭璞注:“耆童,老童,颛顼之子。”即此老童也;3:“即重黎也,高辛氏火正,号曰祝融也。”珂案:据海内经,祝融乃炎帝之裔,据此经则又为黄帝之裔(此经祝融为颛顼孙,海内经颛顼为黄帝曾孙,故云),亦传闻不同而各异其辞也。4:“创制乐风曲也。”郝懿行云:“太平御览五百六十五卷引此经无风字。西次三经騩山云:‘老童发音常如钟磬。’故知长琴解作乐风,其道亦有所受也。”
(《山海经海经新释卷十一》:http://www.guoxue123.com/zhibu/0401/01shjxz/016.htm)
这样,就把祝融生长琴,连接起来就是:董姓部落→祝融→赤帝→炎帝祝融→耆童(老童、赤帝戏器主政在祝融部落居住改炎帝)→祝融→祝融长琴。长琴不是在神农氏时期。
四、老童与重黎的关系
《山海经·大荒东经》说:“东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国。少昊孺帝颛顼于此,弃其琴瑟。”。一方面颛顼是黄帝之孙,另一方面他又为少皋所养大。从年代上看,颛顼应略晚于黄帝和少昊;从亲缘关系上看,颛顼继承了黄帝的血统,但是他又受到少昊的抚养,而后又继少昊而“登帝位”产生影响。所以颛顼的年代约当早于前3500年(高辛的年代则当在前3000年前后)。
《史记·卷四十 ·楚世家》说:“高阳者(帝颛顼),黄帝之孙,昌意之子也。高阳生称,称生卷章,卷章生重黎。”《世本》说:“老童(即卷章)生重黎及吴回。帝喾时代,共工氏作乱,帝喾使重黎诛之而不尽,乃以庚寅日诛重黎,以其弟吴回为火正。吴回死,陆终嗣。陆终有子六人,第四子名求言,西周时为郐国”。
而从上文,我们发现,在颛顼时期,老童成为颛顼高阳的子民,史书写成为儿子?,到帝喾时期,重、黎成为两大支系,成为帝喾的子民。又《山海经·大荒东经》说:“东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国。少昊孺帝颛顼于此,弃其琴瑟。”。从黄帝之后,进入少昊之国,《论语》、《史记》为何不说呢,直至黄帝族的裔孙颛顼,代替少昊政权,才大书特书。
仰韶文化是距今约5000~7000年中国新石器时代的一种彩陶文化。因1921年首次在河南省三门峡市渑池县仰韶村发现,故按照考古惯例,将此文化称之为仰韶文化。主要分布于黄河中下游一带、以秦晋豫三省为核心的中原地区,以陕西大部、河南西部和山西西南的狭长地带为中心,东至河北中部,南达汉水中上游,西及甘肃洮河流域,北抵内蒙古河套地区。
(见:http://baike.so.com/doc/4996088.html)
大河村类型中期的年代下限当晚于前3500年,比如大河村遗址第二期的年代估计为前3500—前3100年(郑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大河村》上册585—586页,科学出版社2001年10月第1版),巩启明先生的描述,按照我们的思路简单地翻译一下就是:先有炎帝族人、蚩尤族人战败自西向东逃到河南东北部黄河两岸,然后有黄帝后裔大肆东进并发展(大河村类型中期即颛顼文化),后来东夷文化西进,在郑州地区形成秦王寨类型(即祝融文化),再后来祝融部南下、苗蛮北上,郑州地区的文化逐渐向龙山文化过渡。石兴邦先生早在1960年代就认为三门峡地区以东,洛阳—郑州地区的仰韶文化与庙底沟类型有较多的相同因素,它应该是庙底沟类型在东方的一个变体(石兴邦《有关马家窑文化的一些问题》,《考古》1962年第6期。http://www.studa.net/lishi/060404/11460157-4.html)
1993年至1995年考古工作者在郑州西山发现一座仰韶时期的古城遗址,引起学术界的极大关注。谈到西山古城兴废与祝融族的变迁有着密切的关系。韩建业先生说:“秦王寨类型曾被推测为属于祝融部落,那么西山古城就应当是这个部落的主要据点。《左传》昭公十七年说:‘郑,祝融之虚也。’此‘郑’一般认为在今新郑,与西山古城相去不远,文献中关于祝融族属的记载不尽统一,‘祝融八姓’的分布地更是从山东、河南一直到两湖交界处,这正反映了祝融族形成和西山古城的兴建,随着祝融族的衰落和西方华夏集团势力的东进,西山三城遭到废弃”。“祝融”一词,从所包含的内容而言,有的学者认为是“神名而非人名或氏族名,与它有关的传说,是宗教式的神话而已”;但是,
(《郑州西山遗址与中国早期商业贸易》http://xuewen.cnki.net/CPFD-GDCX200411001016.html)
至此,老童的称呼不在颛顼之后,应该在炎帝之时或者伏羲女娲政权之时。
五、重黎与重、黎的关系
应该在黄帝之前,董姓部落的祝融联盟开始分化,先是神农氏内部的祝融部落分为两大支系,开始了战争,分化了重、黎。黎部落属于蚩尤带领,作为一地的酋长后人称呼为帝,以打猎,祭祀、战争为主的管理阶层重发生了争夺领导权的斗争;之后,势力虚弱,黄帝乘虚而入,而重部分的祝融部落分支加入了黄帝与蚩尤的战争,被封为六相之一。被委以重用,祝融部落被重新扩展地盘,赐予新的地方,后人成为姓或氏,但依然是“祝融的旗帜”;在黄帝政权虚弱的时候,蚩尤部落的九黎,也就成为东夷为主导地位,联合祝融(此时,成为重部落的代称)、共工与黄帝发生战争、建立了少昊金天氏政权,祝融的重、黎两大支系得以快速地扩展居住地盘,融合了其他部落,繁衍出更多的后裔,形成新的大小部落,为以后的祝融八大部落创造条件。
《山海经》记载,祝融的居所是南方的尽头,是他传下火种,教人类使用火的方法。另一说祝融为颛顼帝孙重黎,高辛氏火正之官。在日常用语中,“祝融”是火的代名词;一些报纸的新闻标题经常把“祝融”作为火灾的代称,尽管这是一种误解(祝融所司的是有利于原始初民生产活动的火,而古神话中火灾往往被归结为特定的怪鸟和怪兽,如毕方)。《史记·楚世家》:“高阳生称,称生卷章,卷章生重黎。重黎为帝喾高辛居火正,甚有功,能光融天下,帝喾命曰祝融……(帝喾)诛重黎,而以其弟吴回为重黎后,复居火正,为祝融。”这里祝融是一种官名,祝,大也;融,明也。祝融氏是神农氏时代,或者早在伏羲氏时代出现的一个以善于取火管火用火而闻名的部落,对中华先民用火技术的发展作出了突出贡献。到五帝时代,“祝融”又因此被用作官职名称。(《维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祝融氏)
“大荒之中,有山名日月山,天枢也。吴姖天门,日月所入。有神,人面无臂,两足反属于头山,名曰嘘。颛顼生老童,老童生重及黎,帝令重献上天,令黎邛下地,下地是生噎,处于西极,以行日月星辰之行次”。 郝懿行云:“史记楚世家云:‘高阳生称,称生卷章。’谯周云:‘老童即卷章。’”珂案:老童、卷章并字形相似。郭璞云:“世本云:‘老童娶于根水氏谓之骄福,产重及黎。’”郝懿行云:“大戴礼帝系篇云:‘老童娶于竭水氏之子,谓之高緺氏,产重黎及吴回。’史记楚世家云:‘卷章生重黎。’徐广注引世本云:‘老童生重黎及吴回。’与帝系同。是皆以重黎为一人也。此经又以重、黎为二人,郭引世本又与徐广异,并所未详。”。珂案:书吕刑云:“(皇帝)乃命重、黎,绝地天通。”国语楚语亦云:“颛顼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命火正黎司地以属民。”则重、黎古传实二人也,至于后来又以为一人者,则是神话传说之演变,错综纷歧无定,不足异也。
郭璞云:“古者人神杂扰无别,颛顼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命火正黎司地以属民。重寔上天,黎寔下地。献、邛,义未详也。”珂案:郭注此语,本于国语楚语。楚语下云:“昭王问于观射父曰:‘周书所谓重、黎实使天地不通者,何也?若无然,民将能登天乎?’对曰:‘非此之谓也。古者民神不杂。及少皞之衰也,九黎乱德,民神杂糅,不可方物。颛顼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命火正黎司地以属民,使复旧常,无相侵渎,是谓绝地天通。’”是在神话上之反映也。“古者民神不杂”,历史家之饰词也;“民神杂糅、不可方物”,原始时代人类群居之真实写照也:故昭王乃有“民能登天”之问。龚自珍壬癸之际胎观第一(见龚自珍全集)云:“人之初,天下通,人上通,旦上天,夕上天,天与人,旦有语,夕有语。”斯可以解答昭王之问矣。至于「使复旧常、无相侵渎”云云,则无非“绝地天通”后统治者建立之“新秩序”,非可以语于‘旧’与‘常’也。此经“帝(颛顼)令重献上天、令黎邛下地”,即国语之所谓“绝地天通”也;而郭璞注却云:“献、邛,义未详。”韦昭注国语“重寔上天、黎寔下地”二语云:“言重能举上天,黎能抑下地。”似即本此经“献、邛”义为说。则“献、邛”之义殆即“举、抑”乎?重举黎抑,而天地远睽,正神话中“绝地天通”之形象描写也。
殆后“印”字一讹而为“卬”,再讹而为“邛”、“邛”,则晦昧难晓矣。今山海经各本有作“卬”、有作“邛”、亦有作“邛”者,书各不一。余所据郝懿行笺疏本作“邛”,未知郭璞当时所见何如?云“义未详”。则字已有讹误,又可知也。郝懿行云:“此语难晓。海内经云:‘后土生噎鸣。’此经与相涉,而文有阙脱,遂不复可读。”珂案:此噎即上文之嘘,亦即海内经之噎鸣。海内经云:‘后土生噎鸣。’而‘黎邛下地’,是黎即后土也;黎所生之噎亦即后土所生之噎鸣也。郭璞云:“主察日月星辰之度数次舍也。”珂案:国语楚语云:“以至于夏商,故重黎氏世叙天地、而别其分主者也。”即此经噎处西极以行日月星辰行次之历史化也。《山海经海经新释卷十一》:http://www.guoxue123.com/zhibu/0401/01shjxz/016.htm
我们可以想象,颛顼高阳氏政权之后,颛顼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命火正黎司地以属民。开始对祝融两大部落进行分化消弱权利;进入高辛氏政权、出现《史记·楚世家》:“高阳生称,称生卷章,卷章生重黎。重黎为帝喾高辛居火正,甚有功,能光融天下,帝喾命曰祝融……(帝喾)诛重黎,而以其弟吴回为重黎后,复居火正,为祝融。”,帝喾更加加快了消弱祝融部落的权利,且不惜进行扼杀的手段“诛重黎”,于是,祝融部落的重、黎两大支系开始了漫长的分化。成为祝融八姓、九黎等,最后,进一步形成大小不同的新的以地为姓即小的部落国家的姓氏,分化了祝融的大集团势力。
《彭头山遗址与九黎祝融氏——兼论水稻的起源》指出:彭头山遗址与九黎祝融氏──兼论水稻的起源湖北省仙桃市仙桃中学张佩琪中国水稻的起源,人们的探索点已越过河姆渡文化遗址,着眼到了九千年前左右的彭头山文化遗址。遗存证明,那里已经进行了“早期形态栽培稻”的生产。而且还证明,那里不是孤立的一个点,而是有其上下左右联系的一个典型。“洞庭湖区是我国最早的稻作农业起源区”。那里的遗址是何人留下的呢?系列史料也足证明,那是族名九黎、氏号祝融氏创建的。我并以此为“台阶”,探索了中国水稻的起源。我以为中国水稻起源,萌于鄱江、兴于洞庭、推广于长江流域及各地。
祝融氏,乃古代掌管用火的首领之名,并非人名、氏族和部落的名称。在华夏、东夷、南蛮一些部落中都设有祝融氏掌火这一个职务。在人类蒙昧时代,这个火种被视为神的赐予,由专人看守,保持火种长年不息。这个看护火的老人,便被人们无比的尊敬。火既被看作神明之物,还须要经常去祭祀它,一于是便由这位看火的老人负责祭祀,作为祭司。 黎,作为一个原始氏族和部落,先后为东夷、华夏、南蛮所取代,由于族众繁多,衍分为九黎,正因其失败的结果,大多数族众沦为奴隶—黎民。后来撷项系之裔的祝融氏担任了黎部落的首领,因而他的名字也叫黎,从此祝融氏黎与九黎部族便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历经夏、商、周、楚的征伐,逼使祝融氏黎与九黎部落和三苗、三危、蛋尤的部落联盟,形成庞大而复杂的三苗部落大联盟。由于他们是古代部落战争的失败者,因而不得不放弃富饶肥沃的泪地中原地带,逐渐向江汉地区迁徙,其中大多数仍与华夏族融合成为现在的汉族,一部份则转入湘黔川鄂边境,融合部分了淮、僚、越、汉等族而形成了今天苗族的一支主要先民。
(来源《学术论坛》1984年第01期:《祝融氏和九黎的来源与变迁——论苗族的一支主要先民》)
大河村类型晚期又被称为秦王寨类型,其年代约当前3500年—前3000年。秦王寨类型为祝融文化,郑州西山古城(始建于5300年前,约5000年前废弃,或说4800年前废弃)为祝融之墟,对此王震中、韩建业等先生已有非常精彩的论述(参见:王震中《大河村类型文化与祝融部落》,《中原文物》1986年第2期;韩建业《西山古城兴废缘由试探》,《中原文物》1996年第3期)。关于祝融族的来源及迁徙,徐旭生先生曾据《国语·郑语》韦昭注祝融八姓考证其分布地域南达洞庭湖沿岸,北至河南、河北、山东交界处(徐旭生著《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文物出版社1985年版),韩建业、杨新改认为祝融八姓的分布实际上暗示了祝融族南迁并融入苗蛮集团的具体路线。由于距离遥远,这次迁徙大概经过了较长一段时间;直到大汶口文化末期时,才形成屈家岭文化。这与屈家岭文化绝对年代的公元前3100—前2600年也是相符的”
(载自:《“炎黄大战”的考古学研究》http://www.studa.net/lishi/060404/11460157-5.html
其实,这几份资料没有准确反映了重、黎与九黎的关系,误认为是两个不同的黎,作为祝融管理下的黎,其实,两者的源流是一样的。但也道出从帝喾之后,青阳氏政权、陶唐氏政权、祝融部落被纷纷打压,一个个部落被从入赘婚姻中,换了新的首领,保留“古董国”,却有成为都城等等;有的逐步向边远高山地区转移。帝舜有虞氏政权,开始形成父系统治为主,大范围摆脱入赘婚的阶段,赐男性的氏也在舜帝开始,为进入夏朝的封建社会做好了准备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