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的小路。
这个年,过得很高贵。
一切,就像家里那个普通的、高脚的、透明的玻璃花瓶一样:
浅浅地笑着、和插在其中的羞涩的百合花一起,静静地立在客厅的一隅。
百合,既没有牡丹的堂皇,也没有玫瑰的霸气;它的美在于淡然的坚守。 我喜欢百合,喜欢一切悄然而至的、袅袅娜娜的从容之美。
年前,我就某位久违的自私而不讲礼节的旧日同事对朋友的任性、张狂浅浅一笑,温婉地嬉笑着援助了郁闷的朋友。
昨天,在香蜜湖某华美的酒楼,周围的食客对一位旁若无人高声喧哗的“牛人”敢怒不敢言。我不慌不忙小声地对服务生说:
“请告诉那位客人,让他的音量放小一些。因为他影响到一大片人了。”
果然,“牛尾巴”拉不得!这位高谈阔论、似乎挺有文化的人恼羞成怒,不但不羞愧;反而变脸更高声地骂道:
“他妈的,我就要大声,能把我怎样?怕吵的就去包间好了!”
家人因而埋怨我。我浅浅一笑道,随他骂去。我不动声色地拿起茶杯自斟自酌……果然,“牛人”的声音慢慢儿低下去了……
还有,老同学鹏从粤北来深圳,娟同学约请了我久违的老邻居、学长朱澄一起聚会。临时从微群中获知消息的我决然安排好正在进行中的家宴而直奔集合地点,见到在大院一起长大的两位校友,开心至极!我讲起朱爸爸(故土的市领导之一)当年批评留长发的某亲属,用了一个词——
“颓废”
我说小小的我那时不知这个词如何解释,但隐隐约约感到它是不振作的、不高尚的。这个词,自此我忘不了。
学长父亲的儒雅兼及老革命的严谨、朴实、率真的秉性深深地烙在我的心里,虽然我大约只是浅浅地说。

左起:朱学长,鹏同学、娟同学和我
(年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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