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从”说
(2024-04-22 13:30:48)“师从”说
——师德师风师能建设年活动心得体会
吕亭教育集团校新店初中
我常常想我和学生之间的关系:在我,是传道;在学生,是“师从”。但是,怎样让我的所谓“道”,甚至我这个人被学生欣赏和接受,让学生对我的“从”是真正地出于本心的坚决,而不是被迫的所谓敬畏?这实在让我常常感觉难以契合到满意。
我们对于一个学说一个人:亲,应该是第一层境界,没有亲,无所谓进一步的了解和深入,更无所谓深交而相容。古语也说“亲其师,信其道”。信,乃第二境界,确信之而不疑,乃可任而放心,甚至以其人之道作传言之本。行,方是第三境界,用其人,倡其学,践其言,赖其功,则达用人和得学说精髓之终极。
有些学说,有些人,当只在亲,不反感而已;亦止步于了解,或者面和罢了。上者为信,学习之,使用之,言传之,渐而至流布甚广——此信徒之所应为。上上者为行,竭力任劳,究其深,探其微,归其精,至而广绘其形,广播其音,使己蒙恩,亦使人润泽。
对于人,或者某些个学说,感情是第一层次的。所以,一般的,人们对于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学说,都拼命地要赚取别人的第一印象。但是,若是深入进去,了解以后,我们发现有些人、有些学说并不合适自己的价值取向,甚至于与自己的内心追求格格不入。这样的,与当初相亲的人分道的有,与当初深信的学说相斗的也有。所以,“师从”或者“从师”,都是要学会质疑的,不能一股脑地委身与“死心”。人也好,学说也好,正,是必须的:我们大多数人对于纯正性格的人,充满正气的学说,总是心向往之,足蹈行之,以之为高标而不厌——此为亲近之本。
然而,人世间花花肠子与花花世界的矛盾总也在左右着我们。是的,我亲你的人,也信你的学说;但是,现实的世界不允许我信你的道,甚至我要是表现出对你的某种亲,都会让我显出与世之格格不入。这就让大多数人,用行之功来决定亲与信否。无论时日长短,对人对学说,都可能归为所谓的价值取向,让于了最终的:有用吗?我能长久地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之力吗?一句话,所谓的最终境界,往往还是有个可悲而可怜的导向标,它已跌落至最实用主义。
实际上,2000多年前的孔子就向我们解释过人与人以及人与学说之间辩证法了。他说得很清楚:“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对于人,你向这么多同道中人的谁学?对于学说,你向他们学什么?或者说,为什么你要说同道中有你师?孔子的亲,在三人同行,非亲不同道;孔子的信,在必有我师,非信不拜服;孔子的行,在择善而从,在自省而改。非此,无亲之用,无信之功。孔子之言,与我心焉。
这么看来,如果我要让我的学生坚定“师从”我的决心,我得不仅要砥砺自己的德行,让自己品端身正,还要让自己的“道”能够“持家”“经世”。更重要的,要学会和学生同道而行,共同学习,共同成长,共同提升。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只有同道,才会有相通相容。
丝经濡染任玄黄,就看我能拿出什么颜色来奉献给愿意“师从”我的学生了——那应该是黄土地上绽放出来的中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