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六月花》:“反常的享乐伤害正常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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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伍迪·艾伦所说:“当我们思考问题时,爱会提供很多答案,而性会提出很多问题。”《情迷六月花》原名为《亨利与琼》,是根据巴黎女作家阿娜伊丝宁(Anais Nin)的著名日记体小说《亨利与琼》改编的。电影描写作家亨利·米勒与他的妻子及情人之间的情欲纠葛。它是一部探索女人内心世界的影片,导演菲利普·考夫曼(Philip Kaufman)一直致力于探索情欲,他在该片中通过女人不贞的故事,赤裸裸地呈现了思想、梦境、直觉、本能、情欲。
这部影片有许多精彩唯美的情欲桥段,支离破碎但却相互呼应。故事的主线是:上世纪三十年代,女作家阿娜伊丝宁与银行家丈夫雨果在巴黎定居。她独自欣赏春宫画和情色照片,在日记中透露出对性的幻想。美国名作家亨利·米勒和他妻子琼的先后出现,点燃了她身心的情欲烈火,使她惊恐地发现另一个自我。
阿娜伊丝宁无法抗拒亨利的进攻,在与他发生婚外情的同时,仍然和雨果维持夫妻之实。她先是迷情于亨利,后又深爱上了具有鬼魅气质的琼(乌玛·瑟曼扮演)。阿娜伊丝宁在她的日记《火》中坦言:“不论什么爱情,我都无法抵抗,我的血液开始起舞,我的双腿张开。” 情欲之火仿佛要将她熔化……
导演选择扮演阿娜伊丝宁的女演员,面容纯净甜美,有着一双梦幻般的大眼睛。她从最初的贞女,渐渐被亨利·米勒教唆成一个似乎有着无限性欲望的荡女,最终变得虚无而反常。赤裸裸的性爱方式,加上在索取性享乐的放荡无忌,她精神人格的裂变令人吃惊。
汉语中有“欲火焚身”一词,它形容一种状态。事实上,不加控制的欲火,足以焚毁婚姻乃至生命,至少会使美好的情欲走向反面,影片中有句台词:“反常的享乐伤害正常的情欲。”或许就是表明这个意思。
影片中女主角的婚姻并未失败,她后来又回归平静的家庭生活。
人永远是精巧复杂的。人们对人性(当然包括性欲望)的探索,似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以说,《情迷六月花》是将书面的探索移植到银幕上。它提出了很多问题,却并没有明确的答案。答案还有待于我们去探索。或许,永无准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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