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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浚三阶段外出视师,忧心张浚、忧虑母亲的宋高宗败事全过程

(2024-07-19 11: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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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

历史

文化

分类: 张浚考证

张浚三阶段外出视师,忧心张浚、忧虑母亲的宋高宗败事全过程

 

一、张浚尽平南宋内乱,健全南宋全线军事防守

绍兴五年(1135)二月,知枢密院事张浚守右仆射,并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都督诸路军马。

六月十一日,在张浚赴湖南潭州督战下,岳飞攻破匪首杨么军基地夏诚大寨,杨么战败投水,夏诚被俘,平定洞庭内乱。历时三年多的湖湘内乱终于在张浚的领导下,南宋内乱尽平,南宋立足于江南的统治趋于稳固。此前的几年时间内,荆湖东西路广南路宣抚使吴敏,参知政事兼福建江西荆湖宣抚使孟庾,荆湖广南路宣抚使兼知潭州李纲、同都督江淮荆浙诸军吕颐浩、朱胜非、孟庾,都督川陕荆襄诸军事赵鼎均未能平定湖湘内乱。随后,张浚到沿江各地稳定荆湖军政局面,全面布局秋季的全线防守。

十月十一日,右相兼知枢密院事、都督诸路军马的张浚入朝见宋高宗。十二月初二,南宋进行军事改制,废神武军号改称行营护军,不设都统制,由宣抚使、招讨使直接指挥。将张俊、韩世忠、刘光世、岳飞、吴玠所统辖的五支最主要的部队,统编为行营五护军,成为朝廷主力军,分布在宋金战争的全线,改变了南宋初年的无序状态。二十八日,都督府遣参议军事刘子羽、主管机宜文字熊彦诗抚谕川陕,且察边备虚实。

二、张浚外地视师,宋高宗用秦桧、沈与秋坏事

1、绍兴六年正月至八月,张浚首次视师,讨淮东伪齐,地震忧虑的宋高宗重秋防

绍兴六年(1136)正月,张浚视师荆襄,入辞。二月,张浚至江上会诸将议事。张浚命京东、淮东路宣抚处置使韩世忠自承、楚以图睢阳,命江东宣抚使张俊进屯盱眙。韩世忠引兵至宿迁县,执金人之将贝勒牙合。韩世忠围淮阳军。韩世忠自淮阳引兵归楚州。韩世忠既围城,贼坚守不下。刘豫遣使如河涧求援于完颜宗弼。韩世忠渡淮击败之,直引兵至惟阳而还,士气百倍。宋高宗手赐书张浚曰:“世忠既捷,整军还屯,进退合宜,中外忻悦。每患世忠发愤直前、奋不顾身,今乃审择利便、不失事机,亦卿指授之方。卿宜明审虚实,徐为后图。或遣岳飞一军窥陈、蔡,使贼支吾不暇,以逸待劳。”

五月十八日,宋高宗和朝廷曾诏永不复用的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秦桧充观文殿学士、知温州。

六月初八,给事中吕祉试尚书刑部侍郎充都督行府参议军事。显谟阁待制、新知鄂州王庶知荆南府兼荆湖北路经略安抚使。初九夜,地震,自西北有声如雷,余杭县尤甚。地震求直言。十三日,诏曰:“朕以菲德,奉承大统,遭时艰厄,敌伪相挻,军旅方兴,赋役重困,寤寐恫矜,未知攸济。乃六月乙巳地震,朕甚惧焉。政之失中,吏之无良,怨仇滋彰,乖气致沴,坤厚之载,摇动靡宁。变不虚生,缘类而应,永思厥咎,在予一人。凡内外臣庶,有可以应变,辅朕之不逮者,其各悉意以言,毋讳朕躬,毋悼后害。州郡守长近民之官,宜为朕惠养凋瘵,安辑流亡,察冤系,禁苛扰,毋倚法以削,毋纵吏为奸。惟兹卿士,小大惕恭,各祗乃事,以副朕寅畏天地,侧身销变之意。”遣内侍往淮南抚问右仆射张浚,仍赐银合茶药,以张浚将渡江巡按故也。张浚以为“东南形势,莫重建康,实为中兴根本,且使人主居此,则北望中原,常怀愤惕,不敢自暇自逸。而临安僻居一隅,内则易生安肆,外则不足以召远近,系中原之心。”遂奏请圣贺以秋冬临建康,抚三军而图恢复。张浚又渡江抚淮上诸屯,属方盛暑,张浚不惮劳,人皆感悦。时防秋不远,张浚以方略谕诸帅,大抵先图自守以致其师,而后乘机击之。遂命淮西宣抚使刘光世自当涂进屯庐州,与韩世忠张俊鼎立,又遣权主管殿前司公事杨沂中进屯泗州。军声大振。二十七日,张浚加食邑一千户,食实封四百户。张浚出按淮甸,故降旨加恩焉。时张浚密遣人至燕山回,知道君不豫,渊圣遗书金帅求绢。张浚遂奏:“臣近得此信,不胜痛愤。愿陛下刚健有为,成败利害,在所不恤。况孝弟可以格天,推此心行之,臣见其福,不见其祸也。”

七月十三日,新知绍兴府秦桧充醴泉观使兼侍读、行宫留守,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孟庾提举万寿观兼侍读、行宫同留守,权许赴尚书省治事。时桧留行在未去也。

八月,张浚自江上入朝,力陈建康之行为不可缓,朝论不同,宋高宗独从其计。

2、绍兴六年九月至十二月,张浚再视师,宋高宗平江不前,张浚扭转朝廷决策败敌

绍兴六年(1136)九月初一,宋高宗发临安府。初八,宋高宗次平江府。二十五日,张浚复往镇江视师。谍报豫挟金兵来侵,主管殿前司公事杨沂中在淮壖,先以二百骑驰至盱眙观形势,还奏事,留宿内殿三日,条上御寇之策,于是分遣诸将以备要害。时江东宣抚使张俊军盱眙,沂中军泗上,京东、淮东宣抚处置使韩世忠在楚州,湖北宣抚副使岳飞在鄂州,声势不相及。独淮西宣抚使刘光世在当涂,刘光世遣轻骑据庐州,而沿江一带皆无军马,左仆射赵鼎甚忧之。张浚乞先往江上视师,至是发行在。

月底,刘麟等令乡兵伪为金人服,于河南诸处千百为群,人皆疑之,以金、伪合兵而至。淮西宣抚使刘光世奏御贼事宜,调庐州难守,且密干左仆射赵鼎,欲还太平州,又江东宣抚使张俊方驻军泗州。都督张浚奏:“敌方疲于奔命,决不能悉大众复来,此必皆豫兵。”而边报不一,张俊、刘光世皆请益兵,众情汹惧,议欲移盱眙之屯,退合肥之戍,召岳飞尽以兵东下。张浚独以为不然,乃以书戒张俊及刘光世曰:“贼众之兵,以逆犯顺,若不剿除,何以立国,平日亦安用养兵为!今日之事,有进击,无退保。”

十月初一,宋高宗率百官遥拜二帝。期间,赵鼎及签书枢密院事折彦质,皆移书抵张浚,欲岳飞军速下。且拟条画项目,请帝亲书付张浚,大略欲令张俊、杨沂中合兵扫荡,然后退师还南,为保江之计,不必守前议。于是江东宣抚使韩世忠统兵过淮,遇敌骑,与阿里雅贝勒等力战,既而亦还楚州。或请帝回临安,且追诸将守江防海,张浚奏:“若诸将渡江,则无淮南,而江之险之敌共。淮南之屯,正所以屏蔽大江。使贼得淮南,因粮就运以为家计,江南岂可保乎!今淮西之寇,正当合兵掩击,况士气甚振,可保必胜。若一有退意,则大事去矣。又,岳飞一动,则襄、汉有警,复何所制!愿朝廷勿专制于中,使诸将不敢观望。”宋高宗乃手书报张浚:“近以边防所疑事咨卿,今览所奏甚明,俾朕释然无忧。非卿识高虑远,出人意表,何以臻此!”

初三,吕祉言士气当振,贼锋可挫,榻前力争,至于再四。折彦质密奏:“异时误国,虽斩晁错以谢天下,亦将何及!”宋高宗不听,乃命吕祉驰往刘光世军中督师。是日,吏部侍郎、都督府参议军事吕祉还行府供职。

时刘猊将东路兵至淮东,阻世忠承、楚之兵不敢进,复还顺昌,麟乃从淮西系三浮桥而渡。于是贼众十万,已次于濠、寿之间。江东宣抚使张俊拒之,即诏并以淮西属张俊。主管殿前司杨沂中,为张浚流制官,张浚遣杨沂中至泗州与张俊合,且使谓之曰:“上待统制厚,宜及时立大功,取节钺,或有差跌,浚不敢私。”诸将皆听命。

初四,杨沂中至濠州,会刘光世已舍庐州而退。浚甚怪之,即星驰至采石,遣人喻光世之众曰:“若有一人渡江,即斩以徇!”且督光世复还庐州。右司谏王缙,亦言主帅有慢令不赴期会者,请奋周世宗、我太祖之英断以励其馀。帝亲笔付沂中:“若不进兵,当行军法。”光世不得已,乃驻兵与沂中相应,遣统制官王德、郦琼将精卒自安丰出谢步,遇贼将崔皋于霍丘,贾泽于正阳,王遇于前羊寺,皆败之。是日,贼攻寿春府寄治芍陂水寨,守臣合门祗候孙晖夜劫其寨,又败之。初,刘光世言粮乏,诏转运使向子諲济其军。向子諲昼夜并行,至庐州而刘光世兵已出东门。向子諲直入见刘光世,具其纲船至岸次,刘光世乃止。初八,刘猊以众数万过定远县,欲趋宣化以犯建康,权主管殿前司公事杨沂中,与刘猊前锋遇于越家坊,败之。刘猊孤军深入,恐南师掩其后,欲会刘麟于合肥。初十,杨沂中至藕塘,与刘猊遇,乃遣摧锋军统制吴锡以劲骑五千突其军,贼兵乱。杨沂中与自泗州南来的江东宣抚司前军统制张宗颜等率兵俱进,贼众大败。刘麟在顺昌,闻刘猊败,拔寨遁去,刘光世遣王德击之。十七日,杨沂中捷奏至,俘戮甚众。二十九日,张浚遣左承议郎、行府书写机宜文字计有功来奏事。及杨沂中奏捷,赵鼎即求去位,宋高宗不许:“俟浚归议之。”张浚奏车驾宜乘时早幸建康;赵鼎与折彦质并议回跸临安以为守计,宋高宗许之。

十一月初六,诏张浚还行在所。

十二月初一,德音降庐、光、濠州、寿春府杂犯死罪已下囚,释流已下。制曰:“朕以眇质,获承至尊,念国家积累之基,遭外侮侵陵之患,诚不足以感移天意,德不足以绥靖乱原,致被叛臣,乘予厄运,频挟乱势,来犯边隅,直渡淮濆,将窥江、浙。所赖诸将协力,六师争先,虽逆雏暂逭于天诛,而匹马莫还于贼境。载循不道,深恻于心,俾执干戈,皆朕中原之赤子;重为驱役,亦有本朝之旧臣;迫彼暴虐之威,陷兹锋镝之苦,繇予不德,使至于斯。申戒官司,务优存没,知朕兴怀于兼爱,本非得已而用兵,宜锡茂恩,以苏罢俗。”诏行宫留守秦桧即赴行在所奏事。张浚以秦桧在靖康中建议立赵氏,不畏死,有力量,可与共天下事,一时仁贤荐桧尤力,遂推引之。赵鼎既与张浚不协,左司谏陈公辅因奏劾赵鼎。赵鼎屡求去,宋高宗愀然不乐曰:“卿只在绍兴,朕它日有用卿处。”

初四,张浚自宋高宗还平江,随班入见,宋高宗曰:“却敌之功,尽出右相之功。”于是赵鼎惶惧,复乞去。初五,张浚入见宋高宗,具奏曰:“获闻圣训,惟是车驾进止一事,利害至大。天下之事,不倡则不起,不为则不成。今四海之心,孰不想恋王室!金、豫相结,胁以之威,虽有智勇,无所展竭。三岁之间,赖陛下一再进抚,士气从之而稍振,民心因之而稍回,正当示之以形势,庶几乎激忠起懦,而三四大帅者,亦不敢怀偷安苟且之心。夫天下者,陛下之天下也,陛下不自致力以为之先,则被坚执锐,履危犯险者,皆有解体之意。今日之事,存亡安危所自以分。六飞倘还,则有识解体,内外离心,日复一日,终以削弱,异日复欲巡幸,诏书谁为深信而不疑者!何则?彼已知朝廷以为避地之计,实无意图回天下故也。论者不过曰‘万一有警,难于远避’,夫将士用命,扼淮而战,破敌有馀,苟人有离心,则何地容足!又不过曰‘当秋而战,及春而还’,此但可以纾一时之急,年年为之,人皆习熟,难立国矣。又不过曰‘贼占上流,顺舟可下’,今襄、汉非彼有,舟何自来?使贼有馀力,水路偕进,陛下深处临安,亦能安乎?”张浚因独对,乞乘胜取河南地,擒刘豫父子;又言刘光世骄惰不战,不可为大将,请罢之。宋高宗问:“常与鼎议否?”张浚曰:“未也。”

张浚见赵鼎,具道其故,赵鼎曰:“不可。豫机上肉耳,然豫倚金人为重,不知擒灭刘豫,得河南地,可遂使金不内侵乎?光世将家子,士卒多出其门下,若无故罢之,恐人心不可。”张浚不悦。

赵鼎复言强弱不敌,宜且自守,未可以进。右司谏王缙入对,论签书枢密院事折彦质之罪,大略为:“彦质于敌马南向之时,倡为抽军退保之计,上则几误国事,下则离间君臣,乞赐罢黜。”是日,赵鼎与折彦质俱罢去。

    3、绍兴七年四月至六月,张浚复视师,秦桧沈与求剥夺张浚淮西军导致军变

南宋高宗绍兴七年(1137)正月癸亥朔(初一),宋高宗在平江,下诏移跸建康。月中,宰执奏事,秦桧得与宰相(独任宰相张浚)同列,秦桧自请立知枢密院班,不许。又请于宰臣之后,执政之前,别作一班,也不许。预示宋高宗将付秦桧以大任。癸未(二十一日),以翰林学士陈与义参知政事,资政殿学士沈与求同知枢密院事。乙酉(二十三日),诏:“宥密本兵之地,事权宜重,可依祖宗故事,置枢密使、副(知枢密院事之上增设枢密使和副枢密使),宰相仍兼枢密使,其知院以下如旧。”自元丰改官制,而密院不置使名。宣、政间,邓洵武以少保知枢密院,其后童贯以太师,蔡攸以太保,郑居中以少师,皆领院事,中兴因之(宋自元丰后,枢密院不设专职枢密使,宣、政间以太师、太保、少保等官兼知院事,属于执政官)。因秦桧不可复除执政官,于是张浚自兼知枢密院事改兼枢密使。丁亥(二十五日),閤门祗候充问安使何藓,承节郎、都督行府帐前准备差使范宁之至自金,得右副元帅宗弼书,报道君皇帝、宁德皇后继逝。是日,以何藓等回,留秦桧议事,不许归第(旧例,宰执新除,虽到堂,即时归第)。张浚等入见于内殿之后庑,帝号恸擗踊,终日不食。浚奏:“天子之孝与士庶不同,必也仰思所以承宗庙奉社稷者。今梓宫未返,天下涂炭,至仇深耻,亘古所无,陛下挥涕而起,敛发而趋,一怒以安天下之民,臣犹以为晚也!”宋高宗犹不听。张浚伏地固请,乃进少粥。是日,百官诣行宫西廊发丧。观文殿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秦桧为枢密使,一应恩数,并依见任宰相条例施行。

二月,湖北京西宣抚副使岳飞和随军转运使薛弼奉命入行在平江府面圣。在九江船上时,岳飞对薛弼说:“飞此行将陈大计。”初七,岳飞以亲兵赴行在。岳飞拜太尉、升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初八,内殿引对,岳飞密奏,请正建国公皇子之位:“近谍报,虏酋以丙午元子(宋钦宗立为太子的赵谌)入京阙,为朝廷计,莫若正资宗之名,则虏谋沮矣。”人无知者,及对,风动纸摇,岳飞声战不能句。宋高宗谕曰:“卿言虽忠,然握重兵于外,此事非卿所当预也。”岳飞色落而退。参谋官薛弼继进,宋高宗语之故,且曰:“飞意似不悦,卿自以意开谕之。”是月,张浚再次上奏:刘光世“沉酣酒色,不恤国事,语以恢复,意气拂然,乞赐罢斥,以儆将帅。”己未(二十七日),宋高宗发平江。月底,张浚闻宋高宗又欲议和,即入见宋高宗,请命诸大将,率三军发哀成服,北向复仇。宋高宗默然不答。张浚退朝后,复上疏。疏入,宋高宗乃下诏慰留。宋高宗诏张浚起视事。张浚再疏待罪,宋高宗仍不许。张浚乃请乘舆发平江至建康,张浚随行奏对,始终不离“国耻”二字,宋高宗亦尝改容流涕。

三月初二,宋高宗次镇江府。初五,尚书吏部侍郎吕祉迁兵部尚书、升督府参议军事。初九,宋高宗次建康府,宋高宗在寝宫(复诏至寝阁)亲口对岳飞说:“中兴之事,朕一以委卿,除张俊、韩世忠不受节制外,其余并受卿节制。”初十前后,就岳飞要求兼并王德、郦琼兵之事,张浚与岳飞(诏诣都督府与张浚议事)发生严重争执,张浚:“固知非太尉(岳飞)不可也!”岳飞:“都督以正问,飞不敢不尽其愚,然岂以得兵为计耶?”十一日,岳飞列出了北伐的全盘计划。赵构面对岳飞的奏折,回复道:“览奏,事理甚明,有臣如此,顾复何忧。进止之机,朕不中制。”十三日,宋高宗下诏赏岳飞立功部将。岳飞向宋高宗入辞离开了建康西上。十四日,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新知临安府吕颐浩入见(初,吕颐浩至平江,欲劝上辍行而不得见,乃随上西来),至是引对,言者论其罪,宋高宗不听,抚谕久之。同日,岳飞收到了两封诏书和一份张浚都督府的兵札【里面列出了刘光世军的人马清单】。第一封诏书命令岳飞招纳陷齐旧臣,第二封诏书则允许岳飞在“行军入贼境”时便宜行事【重申了“朕不中制”的承诺】。十六日,沈与求从至建康,迁知枢密院事。十九日,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浙西安抚制置大使兼知临安府吕颐浩为少保兼行宫留守。二十二日,少保、护国、镇安、保静军节度使、淮南西路兼太平州宣抚使刘光世为少保,仍三镇旧节,充万寿观使、奉朝请,封荣国公。时光世入见,再乞罢军,且以所管金谷百万献于朝,乃以其兵属都督府而有是命。张浚因分光世所部为六军,令听本府参谋军事吕祉节制。二十五日,通侍大夫、武康军承宣使、行营左护军前军统制王德落阶官,为相州观察使。刘光世既罢军,都督府以德提举训练诸将军马,故优擢焉。

四月初三,少师、万寿观使刘光世,特许任便居住,从所请也。光世遂居温州。期间,张浚因论刘光世以八千金为回易,沈与求曰:“臣闻光世之去,尝语人以陶朱公自比,是诚可以致富矣。”张浚等论范蠡之贤,人所难及,宋高宗曰:“蠡固贤,朕谓于君臣之义犹未尽也。”宋高宗原已答应将刘光世所部划归太尉、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扩充其兵力以恢复中原,遭到枢密使秦桧的反对,张浚也不同意将刘光世所部并入岳飞军。对宋高宗的出尔反尔,岳飞上书要求解除兵权,然后径自入庐山守(母亲)墓而去【岳飞从十几年前的应天上书,再次以自己的激烈言辞、行动鞭挞皇帝、大臣,岳飞以弃军而去的方式抗拒赵构、秦桧、沈与求的决策】。初六,徽猷阁待制王伦、右朝请郎高公绘入辞使金国,迎奉梓宫十六日,宋高宗收到岳飞上章乞请解除兵柄乞解官持余服,不许。同时,命岳飞部下湖北、京西路宣抚司李若虚和统制王贵以三省枢密院的名义,前往庐山劝说岳飞回军中继续带兵。期间,为防宋高宗担心自己和岳飞权力太集中,张浚只得上疏:“岳飞积虑,专在并兵;奏牍求去,意在要君。”并奏以兵部侍郎张宗元为权湖北、京西宣抚判官监其军。十九日,宋高宗同意张浚的上奏,命张浚张宗元往鄂州监岳飞军。

二十一日,张浚辞,从行在建康府往太平州、淮西视师,巡抚刘光世将士。月底,时张浚在庐州,遣直秘阁、都督府书写机宜文字计有功赴行在(张浚使其入朝奏事)。

五月初,引对,计有功献所著《晋鉴》,宋高宗称赏(尝献所著《晋鉴》,宋高宗曰:“朕乙夜观之,且为艰难之戒。”又面问著《春秋》防微之旨,对曰:“妇笑于齐,六卿分晋,此书之所为作也。”上首肯之),而计有功以母老求返乡,升直徽猷阁、提点潼川府路刑狱公事。初四,原定刘光世之兵隶都督府,秦桧与知枢密院事沈与求,意以握兵为督府之嫌,乞置武帅,台谏观望,继亦有请,乃以相州观察使、行营左护军前军统制王德为都统制。期间,吕祉亦回,而尚未置帅,枢密使秦桧、知枢密院事沈与求以握兵为督府之嫌剥夺张浚督府兼并淮西军。因郦琼不服王德居其上,多次申述不被重视。在外的右相兼都督张浚乃请同兵部尚书吕祉往庐视师。二十二日,以郦琼为行营左护军副都统制。

六月初一,岳飞入朝。初七,收到诏书后,岳飞引过自劾。宋高宗诏放罪,慰谕之。十五日,沈与求卒于任上。十八日,兵部尚书兼都督府参谋军事吕祉,往淮西抚慰诸军。直秘阁詹至闻之,遣浚书曰:“吕尚书之贤,固一时选,然于此军恩威曲折,卵翼成就,恐不得比前人。兼此军今已付王德,德虽有功,而与郦琼辈故等夷,恐其下有不能平者。愿更择偏裨素为军中所亲附者,使为德副,以通下情。”二十六日,张浚自建康还朝,入见宋高宗,张浚保全岳飞复职,并命参议官若虚、统制官王贵诣江州,敦请飞依旧管军,如违并行军法,具道朝廷之意,命岳飞受诏赴行在。

七月初,若虚等至东林寺见飞,具道朝廷之意,飞乃受诏赴行在。初六前后,张浚见已到行在的岳飞,具道上之眷遇,且责其不俟报弃军而庐墓。入见宋高宗(岳飞下次入临安府是在绍兴八年九月)具表待罪,宋高宗慰遣之。岳飞将行,宋高宗飞曰:“卿前日奏陈轻率,朕实不怒卿;若怒卿,则必有行遣,太祖所谓‘犯吾法者,惟有剑耳’。所以复令卿典军,任卿以恢复之事者,可以知朕无怒卿之意也。”飞得宋高宗语,意乃安。初七,起复太尉、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期间,岳飞遣属官王敏求末奏事,委曲感恩,云:“非官家保全,何以有今日!”翼日,宋高宗以其语谕辅臣,秦桧不悦。

十二日,张浚以旱乞率从官祷雨,又乞弛役、虑囚等数事

时方盛暑,张浚一日坐东阁,参知政事张守突入,执张浚手曰:“守向言秦旧德有声,今与同列,徐考其人,似与昔异,晚节不免有患失心,是将为天下深忧。”盖指枢密使秦桧也。张浚以为然。

约月中,吕祉还朝,而郦琼与其下八人列状讼德于都督府,且乞回避;都督府谓德为直,寝不行。郦琼等又讼于御史台,德亦言郦琼之过。乃诏德还建康,以所部一军隶都督府,复命祉往庐州节制之。

    约月底,吕祉至庐州,谕琼曰:“”若以君等为是,则大相诳。然张丞相(张浚)但喜人向前,傥能立功,虽有大过亦阔略,况此小嫌乎?当力为诸公辨之,保无他虑。”琼等感泣。事小定,吕祉乃密奏乞罢琼及统制官靳赛兵权。

八月初四,以张俊为淮南西路宣抚使,置司盱眙军;杨沂中为淮西制置使,主管侍卫马 军司刘锜副之,并驻庐州。命郦琼率兵赴行在。

期间,吕祉闻郦琼等反侧,奏乞(杨沂中)殿前司摧锋军统制吴锡一军屯庐州以备缓急。又遣淮西转运判官韩琎(淮西转运判官韩琎旧在刘光世幕中,刘光世待之不以礼)诣建康,而属之曰:“诸将反侧幸已定矣,然有他议,则必愈,乖烦贤子细白知宰相。”此可见公(吕祉)虑之周也。时(张浚)都督府机宜盖谅别因职事经过合肥(庐州),韩琎乃问公(吕祉):“盖幕(盖谅)归去,曾令说否?”公(吕祉)曰:“亦曾属渠,苐恐不敢尽逹此意。复烦开陈曲折。”盖谅果不敢尽言。韩琎行至和州,以疾作滞留。宋高宗朝廷任杨沂中为淮西制置使,刘锜为淮西制置副使,置司庐州。诸将闻王徳留都督府为都统制,且锡赉极优渥。郦琼等皆觖望曰:“我初讼彼罪也,今彼既受赏,我必有罚,首领且不保矣。”于是始萌叛意。时有旨除张俊、杨沂中、刘锜三人为淮西宣抚使、副、判官,军中已传闻。

初七,金字牌指挥令易置分屯。初八,郦琼杀吕祉等,裹胁4万人叛变投向伪齐。由秦桧、沈与求在宋高宗身边主导整编淮西军决策而发生淮西军变。十二日,右仆射、并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都督诸路军马张浚见上引咎。宋高宗曰:“失三万人,不系国安危,譬犹临阵折伤,亦是常事,卿等不可以此介意,当益镇安人心,激厉士气,以为后图。”张浚曰:“臣非才误国,上贻圣虑。今圣志先定,臣复何忧?敢不黾勉,以图报效!”十四日,张浚主动担责留身求去位,宋高宗不得己留,宋高宗问:“谁可代卿?”张浚辞不对。宋高宗曰:“秦桧何如?”张浚曰:“与之共事,始知其暗。”宋高宗曰:“然则用赵鼎。”遂令张浚拟批召之,御笔:“两浙东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绍兴府赵鼎充万寿观使兼侍读,疾速赴行在。”张浚既出,秦桧谓必荐己,就合子语良久。张浚言不及之,秦桧渐变。宋高宗遣人促所荐,秦桧始错愕而去(秦桧谓必荐己,退至都堂就张浚语,良久,宋高宗遣人趣进所拟文字,秦桧错愕而出)。张浚论淮西地势险阻,可以固守。赐岳飞军钱十万缗。

九月初二,起复太尉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之为效用也。岳飞愿提全军进屯淮甸,拱卫建康行朝。期间,御史中丞周秘入对劾张浚,张浚闻之,复求去。十三日,因台谏接连多次上疏,特进、守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监修国史张浚罢为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十四日,枢密使秦桧为明堂大礼使代张浚也。宋高宗任命赵鼎为万寿观使兼侍读。因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言:“伏睹陛下移跸建康,将遂恢图之计。近忽传淮西军马溃叛,郦琼等迫胁军民,事出仓卒,实非士众本心,亦闻半道逃归,人数不少于国计,未有所损,不足上轸渊衷然,度今日事势,恐未能便有举动。襄阳上流,即日未有敌马侵犯,臣愿提全军进屯淮甸,万一蕃伪窥伺,臣当竭力奋击期于破灭。”诏奖之:“卿冒风霜,意不安,盛秋之际驭征,难绣鞯香饼寻常,赐祗领官,家念苦寒。”。宋高宗作《赐岳飞手敕》 :“卿盛秋之际,提兵按边,风霜已寒,征驭良苦。如是别有事宜,可密奏来。朝廷以淮西军叛之后,每加过虑。长江上流一带,缓急之际,全藉卿军照管。可戒饬所留军马,训练整齐,常若寇至,蕲阳、江州两处水军,亦宜遣发。如卿体国,岂待多言。付岳飞。”十七日,重新任命赵鼎为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

十月初九,张浚改以秘书少监、分司西京、永州(零陵,今属湖南)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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