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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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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闪电,兼致天命之年

(2022-03-16 15:15:24)
标签:

闪电

天命

恍惚

藏匿

晨跑者

分类: 诗歌

凌晨,窗外划过一道闪电

让我有一霎恍惚,仿佛灯下

刚写完《四十自述》,向人述说

不惑之年丛生的困惑

然后放下笔,喝了一小口茶

纸上墨迹未干,杯口还冒着热气

一转身却撞到了天命之年

 

我有点不大相信,从桌前站起身

想伸个懒腰,却忽然僵在那里

——窗帘被闪电悄悄撕开

一道口子又倏然缝合,不着痕迹

如不细心,根本看不出发生过什么

有什么已经消逝,或者

被偷偷藏匿——外面灰蒙蒙的

 

我打开窗户,听见一个晨跑者的

脚步声由远而近,又由近而远

看不见他是谁——唉,我们曾经的

自矜与从容不值一哂,就像

这杯口冒着的热气,就像这凌晨

静悄的闪电与凉雾浑然于

天命,一霎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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