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卡纳绘画(Tuscan
painting)的原创性是复杂而奇特的,这是因为绘画含义难懂。艺术史学家偶尔通过历史文献发现艺术家的人生轨迹,他们一定是在城市的车间工作。在卢卡(Lucca),一个充满活力的家族车间由米兰的柏林希罗(Berlinghiero
di Melanese,1175-1236)领头,此人死于1236年。
在佛罗伦萨,除了洗礼堂内的马赛克作品外,我们对其他的绘画所知甚少,洗礼堂建造于1225年到1329年。尤其是从12世纪开始的比萨(Pisa)以古罗马为效仿对象,开辟海洋贸易,成为传播中东图形象征语言的中心。比萨也是吉安塔•皮萨诺(Giunta
Pisano,1190-1260)的诞生之地, 他是13世纪早期最伟大的画家之一。
那个时期创作的绘画能确定画家归属的例子极为少见。另一方面,那时签署画家名字的情况也是稀少的。对于许多拥有同一个名字的作品只能通过费力的猜测做出假设。艺术史学家费代里科•泽里(Federico
Zeri,1921-1998)简洁地归纳为:“没有绘画的名字,没有名字的绘画“。13世纪的镶嵌板绘画现在保留下来的只有1%。这是一名学者的估算。
绘画的特例来自画家的名望,如13世纪后期的契马布埃(Cimabue,1240-1302)和杜乔(Duccio,1255-1318),14世纪上半叶的乔托(Giotto,1267-1337)、西蒙•马蒂尼(Simone
Martini,1284-1344)和洛伦泽蒂(Lorenzetti)兄弟。保存于乌菲兹美术馆的这些大师的作品叙述了象征性主题在几十年来的变化,不仅在13世纪领先于比萨和卢卡的佛罗伦萨和锡耶纳(Siena),而且在罗马、阿西西(Assisi)、帕多瓦(Padova)、里米尼(Rimini)和那不勒斯(Naples)。
上述画家得到同时代的艺术评论家但丁(Dante,1265-1321)、彼得拉克(Petrarch,1304-1374)、薄伽丘(Boccaccio,1313-1375)和弗朗哥•萨切蒂(Franco
Sacchetti)的称赞, 后者的中篇小说记录了这些画家的生活轶事。
1号展厅
其展示的是是早期绘画中默默无闻的作品。十字架432的大师(the master of the Cross
432)与乌菲兹保存的最古老绘画是相联系的,见下图。这幅画是一幅华丽的、让人沉思的《耶稣遇难》(Cross
432)祭坛画,画面中反映耶稣使命的7幅小场景画绘制于12世纪中期的佛罗伦萨和比萨,显示出东方艺术的影响力。这个十字架布局的绘画在托斯卡纳地区是无人可比的,格式化的造型以及鲜明的外形轮廓实际上与比萨的圣弗雷迪亚诺教堂(Church
of San Frediano)中的祭坛画《十字架遇难》类似。
另一个迷一样的绘画是庄严的祭坛画《卡塞莱的圣母》(Casale
Madonna),见下图,它是由格雷韦大师(Master of
Greve)绘制的,,为托斯卡纳地区的原创。其名字来自其所存放的教堂。这幅精美的绘画在18世纪被一名来自英国的画家重新加以修复,到19世纪又被另一名画家进一步修复,1986年的修复使得其明亮效果恢复到初始的状态,但是婴儿耶稣以及下方天使的脸部仍有一些裂缝。这幅画是两维空间的,画在毯子上,清晰地显示出圣母长袍的褶子,让人们看到膝盖下方的布料。
另一双联画《圣母、圣子、圣人以及十字架遇难》(Madonna and child with
Saints and
Crucifixion)见下图,归属于卢卡画家博纳文图拉(Bonaventura)的追随者或佛罗伦萨的追随者Master of the
Oblate Cross。最新的研究发现这幅画为博纳文图拉所作。其以紧张的呼应和流畅的造型为特征。
由于这幅复杂的绘画悬挂在唱诗班之中,也有学者猜测,它是由十字架434大师(Master of
the Cross 434所作)绘制的,因为他在1240年绘制过哀悼使用的《十字架遇难》(Cross
434),见下图,其中包含耶稣使命的8个故事, 见下图。这幅画曾被修剪过,显示出浮雕的光圈。
1号展厅的不少绘画在精细的修复后展现了本来的面目。Cross 432和Cross
434以及《卡塞莱的圣母》在18世纪后期被裁剪,然后重新绘制。这是美第奇家族后代成员的一种时尚。
2号展厅
这里有契马布埃、杜乔和乔托绘制的三幅巨大的祭坛画《圣母与圣子》(Maesta)。另外,房间2也是乌菲兹美术馆传统参观的开始。明亮大厅的简朴气氛加上高耸的天花板和木质框架给人以中世纪教堂前殿的印象。这是由三位意大利建筑家于1950年代的设计,用于存放最原始的作品。
契马布埃于1280年到1290年绘制的《圣母与圣子》见下图。其于1959年返回到圣十字教堂,七年后这幅画在洪水袭击时遭到了严重的损坏。想当年大批教徒对这幅画给予了赞美,由蜡烛照亮的人物显示出逼真的效果,几十年后,这幅画变得默默无名。著名艺术史学家乔尔乔·瓦萨里将这个展厅的绘画看成是现代艺术的起点,就像古代最伟大的绘画作品一样。
这一观点被编年史作家乔瓦尼•维拉尼(Giovanni
Villani)所认同,他说乔托“描绘的每个人物都显得自然而逼真”;这意味着,就像古人一样,他能够按照真实的原则来描绘现实。
乔托还彻底改变了图像空间的概念,他笔下的人物展示三维空间的立体感。下图为乔托于1310年绘制的《圣母与圣子》。
这并不是巧合,契马布埃和杜乔的两个最古老的祭坛画现在几乎面对面,因为这两位艺术家的作品为乔托的革命性实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3号展厅
其展示的是锡耶纳的杰出绘画。洛伦泽蒂兄弟有不同程度上的创新,他们在不同时期活跃在佛罗伦萨。在这个展厅内,西蒙•马蒂尼的《天使报喜》绘制于去往阿维尼翁(Avignon)之前,见下图。这是最早到达乌菲兹美术馆的中世纪镶嵌板绘画,时间是1799年。根据瓦萨里的说法,这是意大利文艺复兴之前让人难忘的象征风格的绘画,其虽然产生于中世纪,但在某种程度上预期到15-16世纪的“自然主义”,根据古代人文主义者的样板真实地描绘情感。
如果这种以米开朗基罗的作品为高潮的演变历史今天仍然被接受,那么在14世纪的佛罗伦萨作品中,很可能只有乔蒂诺(Giottino,1342-1369)1360年到1365年绘制的《哀悼耶稣》存活下来,见下图。
尽管作家弗朗科•萨切蒂(Franco
Sachetti,1335-1400)在其撰写的关于艺术家轶事的书中报道了一些在佛罗伦萨的圣米尼亚托大殿(San Miniato al
Monte)的山上一起用餐的艺术家之间出现的主要争论,乔托的最年长的学生在1348年的大瘟疫中幸存下来的塔迪奥•加迪(Taddeo
Gaddi,1300-1366)说:“这种伟大的艺术现在已经退化了,而且每天都在进一步退化”。但现在看,这样的观点是有失偏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