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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人”系列小说(三题)

(2023-11-15 09: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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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文章

小说

分类: 短小说
已刊于《金山》文学杂志2023年第11期
"明人”系列小说(三题)附《我写“明人日记”》


安谅小小说三题

《大师》

   Q君坐在明人的对面,露出了一脸笑容。

   “怎么,真的转运了?”明人问道。前一阵子,Q君还整日愁眉苦脸的,念高中的儿子成绩溜坡似地下滑,太太疑似乳腺癌,自己在一家国企效益不佳,薪酬也被减去不少。他如大海中迷途的一叶小舟,茫茫然,心情跌宕。他当时就对好友明人说,他要去算命,那一位大师就是他太太见识过的,不仅算得颇准,况且还能“调运〞,她太太也催他尽快一起去。

   那位大师他与明人提及过。那还是一年多前,Q君的太太有些忧郁,在她买了卡的一家美甲店,边美甲,边与女店长闲聊。所聊的不外乎家长里短,包括她自己的孩子丈夫的情状,还有自己的烦恼事。女店长与她年龄相仿,美甲水平不赖,还劝她想开一些,快乐一些。一来一去的,她们挺热络的,她对女店长心生好感。有一回,女店长说,她认识一位大师,真的挺神奇的,能算命调运,让她不妨一试。

 Q太太在女店长给了一个地址后,独自去了。她找到那位大师的居室,报上姓名和身份证号,那大师只盯视了她一眼,便阖上眼帘,闭目养神似的,片刻之后,双唇翕动,喃喃自语。再过一会,他睁亮眼晴,慢条斯理地说了她的身体状况,她的三口之家,她有一个儿子,刚念高中,她的丈夫精明能干,收入不低。不过,他停顿了一下,又缓缓说道:“这一年,你们三人皆有不顺。”“是什么不顺,严重吗?”Q太太迫不及待地问道。“此中有玄,不可一语道破。但只要我给你连着每月经你算命诵经,即可有调运之效果。今天就算首次。”Q太太鸡啄米般地点头。大师让她闭上眼晴,自己双手合十,嘴里又听不清晰地咕哝了一番,然后告知她:“可以啦。下个月您再来。” Q太太递上之前说好的500元钱,连连致谢。后来,她又去过几次,每次回来都心情舒畅,气色也好多了。她还说服了几位一同做美甲的闺蜜,去了大师那里算命。大师掐指一算,都说得丝毫不差,也说到她们的心坎里了。再后来,有两个月没去,Q太太单位体检,便有了如雷轰顶天的检查报告 ,她归结于没能坚持去大师那儿,又恰逢儿子学无心思,Q君工作每况愈下,则再三要求Q君陪她一块去大师那儿算命。

   Q君对明人说:“你真不知道,那大师算得有多神,我家三口的近况他了如指掌,还断定情况会有好转,至于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仍说是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太太复查的结果,幸运的是良性的。我们公司效益有增长,我的收入相应提高了。至于我儿子,似乎懂点事了,成绩就慢慢来吧。”

   Q君奕奕的神采,令明人思忖良久。

   Q君以为明人心有所动呢,便撺掇明人也去大师那边看一看,只不过500钱罢了,算了一个好运,值呀!

   明人从未去算过命。年轻那会,他知晓了算命的一点诀窍,无非察言观色,合理推测而已。他在一次校外培训时,凭此也去忽悠过一些原本素不相识的学员,看着手相,其实,更多是关注他们的神情,连问带猜的,竟连连说中,大受欢迎。当然他是闹着玩的,没有任何功名之利。之后,他还写了一篇文章,记述了这个发人深省的真实经历,发表在了《新民晚报》的副刊上。对于Q君所赞不绝口的大师,他深有疑问,当然更不会生出趋之若骛之心。

   他寻思的是,这样一个算命者,究竟是如何“成功”的呢?

   这天上午,明人与文友L君正在茶叙,Q君又来电话,说是他下午就去大师那儿,力邀明人一同前往。明人婉拒间,L君却向他使眼色,做手势,意指可以去,他也陪同随行。明人犹疑着答应了。挂下电话,他询问L君,L君是一位律师,也是一位纪实文学业余作家。他适才听明人提过这件事。他回复明人道:“你写小说的,怎么可以对此漠不关心呢?”

   他们仨拜访大师时,大师忙得一直未露面。快到傍晚时分了,他才送走一拨拨客人,在屋里正襟危坐,这位理短发,着汉服的中年男子,白白胖胖的脸上,带着三分笑。

   他逐一给他们算命。Q君不消说,被他说得眉开眼笑的,一脸崇拜之色。Q君将明人先推出了,大师闭目,稍顷,笑容满面,两眼发亮,竟将明人的职业,爱好以及身体状况,丝毫不差地抖落出来,明人惊讶万分。他与他之前从未谋面。

   轮到L君了,大师低头沉思,缄默许久,才抬起头来,说道:“这位先生好读书,有胃病,还常失眠。〞

   L君不吭声,只微微颔首。

   大师又说:“有才,有财。”

   L君依然不吱声。

   “有福,也有禄。〞大师又念叨了一句。

   L君开囗道:“能算出我家人的情况吗?〞

   大师凝视他一会,说:“恐怕孤云野鹤,独往独来。”

    L君面不改色。但明人却心里翻江倒海:“人家夫妻恩爱,女儿还生了一对龙凤胎儿,天天享受着天伦之乐呢!大师这回失算了!”

   L君又问道:“大师是否知晓,我夫人女儿是不是身体健康呢?”

   “请您报上名字来。”大师爽然而语。

   L君报了名字。大师说是他得单独静坐一刻,转身进了内屋,阖上门。

   三人面面相觑。L君站起身,悄悄靠着内屋门扉,侧耳倾听了须臾。几分钟后,大师出来了。

   他回座后又垂下眼帘,眼珠却在眼皮底下滴溜溜地转动。随后,他舒了一口气,终于启唇。他将L君的太太和女儿的身体状况都说了一遍。他说L君的太太健康不错,女儿身子骨虚弱,要抓紧调理,或者来此算命调运。

    L君笑了。那一笑,竟然令那位大师身子抖颤了一下。

    几天后,大师就被抓了,同时被抓的还有美甲店的女店长。

    原来,所有信息,包括Q君和太太,及其太太闺蜜的,都是女店长提供的,明人的状况,恰是Q君不小心透露给大师的。而L君的女儿也在那家美甲店打卡,大师说得准,还诱骗她去算命调运,至于他太太,身体状况并不好,腰间盘凸出,卧床休息都半个月了,大师简直在蒙人瞎扯。

    L君说:是自己报的案。那大师是美甲店女店长的表哥。他们都交待了,是合伙诈骗了。

    Q君和他太太受惊不小。直到明人对他们说:“止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他们才渐渐释然。

 

   《选班长》

一开始,明人为这个中专学校的新生班,各定了一位团支部书记和班长。那是从这些学生的登记表获悉相关信息后,犹豫着确定的。她们都是女生,都在初中时当过班干部,学校评语不错,学习成绩也靠前。作为班主任,明人有权这么决定。遗憾的是没能找出一个能与她们比肩的男生来,他想,以后再看吧。

两位女孩文静,也懂事。一般的班务,她们可以应付。可是,一些管人管纪律的事,就有些怵头了。

班上有一位瘦高个的男孩,姓田名多,来自于南市的一个普通家庭,父母在外地工作,属于上海支内职工。田多自小由外公外婆带大,特别顽皮,还爱恶作剧。那天,他就从校园里捉了一只笨蠢的蟑螂,放进讲台上的粉笔盒里,随后上课的罗老师,是位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女子,比她的学生大不了几岁,娇娇柔柔的模样,她伸手拿粉笔时,手指触摸到了光溜溜,而且蠕动着的物体,便惊叫了起来。脸色被惊吓得都发白了。田多等一些知情的同学,却轰然大笑起来,田多显出一丝得意。

没人为罗老师帮忙。罗老师气急了,直接出了教室,在门外欲哭无泪。明人正好走来,忙问怎么一回事,罗老师眼圈红红的,却一言不语。明人跨进教室,从同学的目光,查到了粉笔盒里的蟑螂,他很快明白了,但也二话没说,抓住这只蟑螂,用一张废报纸裹住了,然后带出了教室。他示意罗老师镇静下来,继续去上课。罗老师情绪稳定了些,开始讲课了,明人才在教室门外,静静离去了。不久,又发生了自修课上,几位男生跑到操场去踢球的事,起头的,便是这个不安分的田多。

明人自然找田多谈过话,其他老师,也有当堂严厉训斥他的,多半是与他挨着桌位的同学说话,有—回则是有一位后排的同学突然打了个响嚏,同学们惊乍之际,田多循声望去,扔了一个纸团过去,砸在那位同学的脸庞上,估计还有点力量的,那同学咧起嘴来。若不是上课老师及时呵斥,那同学和田多必有一吵了。

明人寻思,这个田多好动,有点小聪明,在男生中也有点号召力,何不将他的长处发挥出来呢?也许,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决定提名田多为副班长,他主要的职责,就是分管班级纪律。田多起初惊诧莫名,同学们也是疑虑多多。但还是有一半以上的人,投了赞成票。这个田多,在任职表态时,竟羞羞答答的,语不成句,从未有过的怯场,但他最后还是抿了抿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一定好好努力!”

不过,有的任课老师表示了异议,有一位还向教务部门做了反映。 教务部门负责人委婉地向明人指出。明人身为校团委书记,他坦诚地说:“还是年轻人,给个岗位试试,出不了大事。”

一段时间之后,明人发现,走马上任的田多,自己规矩多了,同学上课吵闹的,他还会用目光或者言辞制止。这多少与班长,团支书做了良好的互补。当然,有时他语气用词显得粗鲁了一些,有些同学受不了,不敢当面骂,背后悄悄骂他。

明人安排田多每周两次,即下午课后到团委,学生会办公室,让他跟着自己,和学生干部一起干事。他觉得潜移默化的熏陶,效果更明显。

果然,原先呆不住的田多,渐渐对参与各类活动的筹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的点子多,有不少被大家当场采纳,他高兴得眉飞色舞。

转眼大半年过去了。期末考试,田多成绩也出人意外地居中朝上,进步是显而易见的。明人问他时,他说,自己身为副班长,总不能太丢脸呀!人要面子,树要皮嘛!明人鼓励道:“好!像个男子汉!〞

他去家访时,两位老人也直夸田多,说这孩子变了,变得懂事多了,以前从不洗筷刷碗的,现在是和我们抢着做。

明人听了心喜。都说很多男孩子到了十六,七岁方才开悟,恐怕田多也属于这一类吧。

翌日春天班干部换届,明人让同学们自行投票,谁票数最高,谁当班长,没想到,唱票时田多遥领先,最终以41票当选。全班只有46位学生。这得票算是高票了。明人心里或许比田多都高兴。

不巧的是,明人另有新职,不再兼任班主任了。后来听说,新任班主任,一位古板的老教师,不久就将他撤下了。老教师觉得他身上有种匪气,横竖看不惯。偏巧,有同学向他匿名举报,说他对上课说话的一位男生,下课时单独训斥他,还说了一句脏话,根本不配做班长。老教师借此一说,就断然决定了。

明人不便插手,他曾找过田多一回,让他不要气馁,继续做个真正的男子汉。田多话并不多,只是点点头,再三感谢明老师的信任和关心。明人则想,这个被撤换的经历,是会成为这位年轻人的包袱,还是财富呢?  后来明人调到了上级机关,对学校的事了解甚少了。

二十多年后,他有一次下基层调研,去了一家据说从困境中走出的一家施工机械生产企业。没想到,那瘦瘦黑黑的老总,竟是当年的学生田多。

企业的书记介绍说,他们田总是前几年竟聘上岗的,他吃苦善战,硬是把这跌到低谷的老大难企业,推上了盈利的榜单里。

田多还是话不多,他只是向明老师,此刻的明局长深深鞠了一躬。他说他铭记着老师所说的一句话:“要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明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分明有一种坚硬如钢欣的感觉。那是经受过淬火历练的一种力量。明人欣慰地点了点头。

   《老龚奇闻》

老龚是明人多年的一位诗友。他小小的个子,唇边留着一圈胡须,右手指常夹着一支点燃的烟,不时深吸一口,一团烟雾袅袅地从嘴里缓缓而出,这总令明人联想起名震遐迩的鲁迅来。不过,老龚的双目虽不如这位大文豪深犀利,但明显大得多,在本就小号的脸盘上,着实突出。老龚的诗风,自然也逊于文坛旗帜的那般雄起,那般辛辣,但自有一种温柔之手,仿佛在抚慰读者的心灵。

老龚豪爽。在他发起主办的每年一度的诗会上,他都将自己喝得朦胧诗一般,飘飘忽忽的,意蕴在他的目光里,有一种只有懂诗者才能解读的诗韵。

绝不可小觑老龚。当初人家还是T市的政府秘书长呢,边做这片富裕之地的滴水不漏的大管家,又常在方格纸上分行写字,谋篇布局,奇思妙想,行云流水,也是诗界一杰了。

奇的自然不是这个。老龚性情中人,酒喝得酩酊大醉,是见怪不怪的。当年体制内规定还不严,公务应酬,老龚身份所在,得为上司挡一挡,只能冲锋陷阵了,酒阵,不逊于战场。每醉一次,都是极尽耗神费力。这个即便奉献了,也不可以评功受奖的。

他告诉过明人。有一回他应酬后步行回家,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脚踩空,掉进了缺了盖的窨井里。他几乎被摔晕了。要不是路人发现得早,他说自已可能已不在这人世了。

有一回,他和上司家人们欢聚。酒多了,频频举杯,要敬上司的太太。他倒别无他意,难得见到领导的领导,总得表示表示,也是皆大欢喜。他敬了多了,上司的太太就直呼他“老龚,老龚”的 ,那称呼本就很正常,可这个场面,听了都不顺耳,连上司的脸色仿佛也都绿了,憋不住就说了一句:“就叫他小龚吧!”老龚年岁比他们大多了,一下子由老至小,酒后反思,老龚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于是便借着这条轨迹,挥写了一首小诗,题为《任你如何叫我,我是一片云》,用微信发给了在他城的明人。明人读出了其中的超然洒脱和诙谐,为他大大点了赞。

不过,明人见到他,不像其他诗人和他满杯地喝,反复地喝,而是总劝他少喝点。酒这玩意儿,是魔鬼的化身呀,少喝是玩耍,多喝可能招祸。

要不是上边规定严了,老龚恐怕是没法改变的。他也是身不由己呀。

有一回,诗友们一起登山。山不高,也不陡,半个小时就登顶了。在平展的山头上,大家席地而坐,凉风劲爽,诗兴波涌。偏偏这时,有位半老徐娘的一位南方女诗友,忽然喊了声:“老龚,老龚。”,说:“你包里有鸡蛋吗?我想吃呢!”

这下大家都走神了。有的人还在这嗲嗲的叫声中,生出不怎么明朗健康的联想来。直到老龚从他随身携带的小皮包里掏出两枚白煮蛋来 ,大家又学着大呼小叫起来:“老龚,老龚,你包里还有鸡蛋吗?我也想吃呢!”

老龚倒是笑嘻嘻地,胡须跟着在抖动。他从包里又摸出几个熟鸡蛋来:“一人一个,不多不少!〞

大家都有点惊喜:“可以呀,你这老龚,早有准备呀!〞

“老龚就是老龚,心细着呢!”有人又学着那女诗人的腔调,赞赏与逗趣夹杂。

“讨厌!人家就叫老龚嘛!”女诗人微嗔道。

“这倒真是,叫我老龚,天经地义。”老龚笑着说道。

“我是亲眼见到过的,他手下女同胞都叫他老龚,上次有位女同事叫他名字,他还一时反应不过来,改叫他老龚,他才醒了似地回过头来。”一位北京诗人说道。人家是知名诗人,平时不苛言笑的,大家不得不信。

“没这么夸张吧?”老龚咯咯地笑。

明人问道:“哎,你太太平常怎么称呼你的,叫老龚,还是叫你小名?〞

“我老婆从不叫我老龚,她就叫我哎,哎的。”老龚的表情不容置疑。

老龚又说,他每天包里都会放两个白煮蛋,他爱吃蛋。今天人多,他还特意多带了些。

他说他出国,还带着几个咸鸭蛋,有一次到欧洲一个小国,出关时,就被查到了,几位海关人员一本正经,一脸紧张地在屋子里研究了小半天,最终还是归还给了他。让他出关了。

“人家还当是新型微核蛋呢!”明人笑说。

“就是嘛!〞老龚加重语气道。

大家都笑了。

 

  《我写“明人日记”系列小说》
   

    我的“明人日记”系列小说十多年来了,已发了近千篇了,屡有获奖,其中由作家出版社2014年出版的《明人日记》在中国微型小说学会等单位举办的唯一一次评选全国微型小说优秀作品集奖中,成为仅有两部获奖作品的一部。2022年中国小说学会评选年度优秀小说排行榜,《你是一棵吉祥草》名列其中。我的小小说不能说篇篇优秀,我也不认为每一位编辑,每一位读者都接受甚至喜欢我的这一系列作品,但我相信这些作品还是深受广大读者喜爱的。本刊多次刊登本人的作品小辑,应该也是出于这一原因。
   我之所以冠之以“明人日记”,是想从自己的现实生活角度去直接感受,去细心观察我们平平常常的生活,人和事,并从中发掘出社会和时代的真善美来,也同时是对真善美之反面的一种揭露和鞭笞。就像日记诚实地记述这一天值得记录的人和事,心情和联想,也记录一颗赤贞之心对未来的渴盼,当然,这记录的并非完全是我亲身的体验,可能是我周边人的经历,也可能是我听来的故事,但这些,经过我的感悟和提升,通过我朴实文字的叙述,便成为一则有意思的故事。日积月累,这些故事,将从各个侧面和立体的再现,将一段时光,一个社会的碎片联缀起来,让今天乃至明天的人们,由此窥探到已成往昔,同时可能预知未来的人性真实,
   这难道不是一件看似微不足道,但颇有价值的行动吗?
  这也是我拿来回旋时光的飞逝,抵御各种不良诱惑,提升自我孤独境界,做点有益于社会和他人,绝不辜负生命春光的一种选择,也是一种别人看来枯燥,我自以为生动活泼的生存生活方式。
  “明人〝感性更不乏理性地生活着。他以他的睿智,见识和诚善,像风一般的自然,掠过这个时代的山峰海滩,平地高楼。
  我的这一系列小说,和我其它的小说,还有其它体裁,包括散文,诗歌,纪实文体和戏剧等,是我呈献给这世界的文字百花园,
  本期刊选的三篇新作,也承继了我来自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艺术创作思维。每一篇作品都取材于我亲历的生活,经过艺术的萃取提炼之后,化平淡为有趣,乃至神奇,都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效果。
    《大师》一篇诙谐幽默,又针砭时弊,盲从于大师者众,自以为大师者也不少见。但生活和时光这面真实的镜子,是照妖镜,总会告知人们现实的真相。
     《选班长》也是一面显微镜。对人,尤其是心智还在发育成长的年轻人,怎么如何正视,如何用发展的眼光去看待,不仅是职卑位低的班主任要有爱心和伯乐之识,更多的各方大权在握者,更需要拥有这样的胸怀和胆识。事物是一分为二的。唯物主义的辩证法是永恒的规律。劣胜优汰是经受不住历史和现实的考验的。
   《老龚奇闻》短小却有味。说的是一位有特点的诗人趣事,却更折射生活中的奇光异彩。看似平常,却不寻常,在会心一笑中,总有一番咀嚼,令人回想不止。只是可以思考,不要随意对号入座,这才是这篇小说的本意,我的小小说,许多故事语言被选用于影视剧,中高考试题乃至春晚小品之中,或许,正是作品以小见大,真实,有趣而又回味隽永的缘故。
   感谢各位编辑和读者的鼓励和支持。我会努力在今后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来,以飨今天和未来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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