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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温哥华的女人们》在我的笔下,优美而又拙朴。如诗如画。它是一首愁肠百结的歌:也是一曲新时代的人性交响曲——
紫紫一“脱”,“脱”出了舆论哗然。在她做人模的背后,一定有她个人的考量抑或是不堪坦言的苦难。我们当设身处地的为她想想,这是个智商和情商都很高的姑娘。在很多种赚钱养学的途径里,她选择利己不伤人,利他(经纪公司)伤己的方式。她是在向自己诉求啊,由于媒体的渲染转而代她向社会诉求了!在贫困生的用工制度上,我们国家尚待完善——
他长着亚洲人的脸,过着西方人的生活方式,他跟随外交家的母亲迁徙过几个国家,他能用那几个国家的语言在校园里和他喜欢的女孩子周旋——他的父亲是华人,母亲是希腊人,他的爱情用他的话说“给希腊鬼子给弄丢了!”事实可真像他想的那样?
他叫马托,通常跟父亲去西方人的教堂做礼拜,他走进华语教堂,是因为他看上了那个从中国大陆来的女传教士。
他和传教士中国姑娘明子的结识,让他放荡不羁的性格,有了本质的改变,信仰会带来别样的生活方式,而爱使他在皈依上帝后,知道了操守和戒律的尊严有不容侵犯的真切。
“我想帮你发福音传单,请让我和你一起服务上帝”这是马托的中国式聪明。
明子他们的传教方式是两个女孩一组。从此他们传教队伍里多了个“尾巴”。因为他会很多种语言,这让明子她们在送福音上门时,顺利了许多。
“为了成全你的布道,我会让我所有的时间和你在一起,走在上帝指引的路上”这是明收到马托的第二份“情书”。一个月过去了,看到明子在教规中完成自己每天的必修课。心无旁骛。为了引起明子的注意,他在不断地换名牌车,换名牌服饰。可是在他看来明子对他依然“心若止水。”
他哪受过这样的怠慢。他要在心理上,征服明子。他开始玩“失踪”。可是,当他在“失踪”一个半月后再来教堂做礼拜时,明子的身影不见了,原来明子听说有位老教授在医院住院,不能正常地去上查经班,她和她的另外一个传教士伙伴上医院去看她了。
马托有了主张,他找到明子说自己的母亲也和那教授一样,这两天在家不舒服,不方便去教堂,希望她们能去“分享上帝的信息”。他说他妈是外交官的身份,不方便陌生人去。他说“我们都是主的孩子,我们是兄弟姐妹你要信任我!”他的话让她无法推脱。
明子如约去了马托的家,在那座依山傍海的别墅里,马克打开他家客厅的落地窗:“ 海天一色蓝,白帆如画舫啊!”明子站在那里,大自然的美景尽收眼底。她想到自己的家乡大连,自己家的别墅也在海边,这幅对联,是父亲即兴而作,因为自己喜欢,父亲就用自己的草书装裱,用玻璃框挂在她的房间。
“是谁让她进来的?谁跟我预约了过?”楼梯上走下一位穿职业装的中年妇女,她棕色的皮肤,眼晴里充满了愤怒——
“她是传教士,是我请她来的——”
明子听懂了他们用英语对话,她才知道马托撒谎了!这就是他说的外交官母亲?
“我要给你们教会打电话——”
明子站起身,心平气和地说:“夫人,对不起,我马上走。很高兴看到你很健康——”
————
后来明子被调到离此地六个小时车程的地方。是他妈妈的“过激行为”导致。(她打电话,说那个中国女孩用传教的方式,想跟他儿子好,因为他们家有钱,中国人穷),明子能说什么?她不想多作解释,因为在她心里,天父是了解自己的。
她被教会组织调到最偏远的地方了,不知道明子对这意外的差遣作何感受。这座教堂没有了明子,马托作礼拜已心不在焉——中途退场时,经常和明子一道传教的那位“王姐妹”,把明子留下的《圣经》转交给他,他急不可待地打开那个包起的礼物。
这是一本被翻卷翻破了的,用各种彩条做批注的圣经。里面有一封信:
马托,你好!我突然接到通知到新教区去,来不及告别你,对不起。谢谢你为了成全我的传教计划,陪我们吃了苦,也受了委屈。和我们经历了那些不理解我们工作,而送给我们的多多冷眼。
你问我为什么从中国出来传教,我在家也是独女,家境也很好。处在青春期,自己管不住自己。是学校家长不看好的女孩。跟你一样我也交过许多的异性朋友。
有一天我去找同学,跟她去教堂为她奶奶送钥匙,一走进那里,自己被震住了。我现在想来,是肃穆和庄严的威慑力吧。我感到人和教堂的关系其实很微妙,能很近也能很远——
在大学二年级,我选择了传教。我们被拣选到教会学习班学习了三个月传教课程,又分别被派往世界各个国家和教区。我是最幸运的人。用母语走进了华人教区。
和我一起的还有美国的苏珊和西班牙籍的本纳,他们说:分配前他们曾天天祈祷:上帝呀,千万不要让我去用中国的方块字传教啊!可上帝可能听错了,上帝听到的是:上帝呀,我多么想去用中国的方块字传教啊!你知道他们为学好中文吃的那个苦啊——(马托看到这里笑容凝固在嘴角)
我们女的18个月期满,而他们因为是男人需要的时间更长,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你看到的苏珊和本纳他们和你一样大,你感觉他们和你的不同在哪?
面对明子的两个问号,马托开车到了海边,漫步在与自己家对面的海岸上,他好像又看到了明子——明子那天在她家所有的表现都变成了金典镜头,在他的眼前回放,面对他母亲的责难,她依然温文尔雅,她的坦然和修养较之她作外交官的母亲——“希腊鬼子”都怪你修养失态!
“希腊鬼子”这是他在和他母亲闹别扭时他称呼他母亲的代号。
那天一路上,明子都在讲中国笑话让他开怀——这是明子留给他最生动的智慧和美丽啊!
他开始审视自己,自己和明子一起传教的男孩一般大小,而他们个个仪表庄重,沟通能力和敬业心都比同龄人成熟。他们不到半年就能用中文与中国人交流了啊!
“他们的传教生活,在我看来是在戒条约束下的机械人生,可正是这样的生活方式,让他们实现了自己为信仰的奉献!使他们由一个自然人,成长为真正的男人——由修炼而具备的素质。为将来担负家庭和社会责任补修了最好的人生课程——奉献在先!”
马托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即便他妈妈满脸笑容的出来迎接明子,他在明子的眼里,都是——
他摇摇头,再一次的摇摇头,他把手捂住了胸口。同样的青春季节,不一样的生命厚薄。同样的信众,不一样的人格曲线——他认识的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处在青春期阶段的姑娘,她也是自己人生道路的路标。
(遗憾的是他也许永远也不可能再看到明子了,因为明子他们在18个月的传教生涯中通常不允许上网,不准拥有个人电话和手机)再说马托的等待又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