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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霍国玲:“石学”已形成独立而完整的理论体系

(2022-04-19 10: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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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学”与红学不同

石头记是一部奇书

正反两面皆有喻

正面看似小说闲文

反面看应该是历史真实

      天下奇书《红楼梦》文化瑰宝《推背图》(1021)

     最接近曹雪芹本意的《石头记》应当是怎样一种版本?

 

霍国玲老师论文如下:

   【《红楼梦》有两种不同的版本系统。一种是百二十回《红楼梦》版本系统,另一种是带脂砚斋批语的八十回《石头记》系统。

我们已论证:前一种版本系统的初始本——“程高本”系一种篡改、阉割之本,后一种版本系统才是曹雪芹的原本、真本。

但是这后一种版本系统,即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版本系统,均不是曹雪芹的定稿本。一般读者不可能将全部早期手抄本置齐,并一一加以阅读、研究。读者需要一部最接近曹雪芹本意的《石头记》版本。

这个版本应当具有怎样的特点呢?

(一)该版本的底本应当是曹雪芹的最后修订本。

迄今为止发现的《石头记》早期抄本主要有五种。按照曹雪芹修订的顺序分别为: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蒙府本、戚序本。我们知道:作家的作品如果有数种手稿,那么最后的手稿必定是最成熟,作家最满意的。曹雪芹最后的修订本是戚序本[1] ,因而戚序本是最理想的校勘底本。

我们通常所说的戚序本是指有正书局于民国初期年出版的石印本。这种戚序本的石印本又分大字本和小字本,我们一般特指“大字本”。后来发现南京图书馆亦收藏着一部戚序大字本的影描本——系依据有正书局贴改前的手抄本所影描。因而南图本保留着有正本改动前本子的原貌。所以当以有正戚序本作为底本进行校勘后,还应对照南图本校勘一遍。

(二)该版本应是各抄本中脂砚斋批语汇集一起的全本

曹雪芹没有给我们留下一部定稿本,脂砚斋批语却又分散在各个抄本中,这些批语对于正确理解《石头记》正文和了解曹雪芹的家事,起着重要作用。这就需要提供给读者一个包含全部脂砚斋批语的版本,并经过了一定校勘。

(三)由于校勘所依据的底本并非作者的定稿本,而其他早期抄本又各有其优点,因而在校勘时,应将这些早期抄本作为参校本

       这些早期抄本,各有其优点,但总的来说,成书愈晚的抄本愈成熟,在校勘时应首先受到重视。而由于这些抄本,大约都是过录本,因而过录得愈好的抄本,错误率也就愈小,可信度也就愈大些。——在校勘时都应将这些问题考虑在内。

       我们认为这样的《石头记》校勘本最接近曹雪芹的本意,而远远优于任何类似“程高本”的版本。我们在校勘《石头记》(原来称作《脂砚斋全评石头记》)时,便将上述三条原则,作为自己校勘的追求目标。

      对《石头记》的研究已形成一种专门的学问——“石学”

       我们对《石头记》的研究始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至今整整三十年,经过三十年的努力,已使这种研究形成专门的学问。

       “石学”已具备一门学问所应具备的基本要素。

       “石学”具备以下三个特点:

(一)“石学”的研究对象与“红学”不同

“石学”研究者的研究对象是曹雪芹的著作《石头记》。由于《石头记》的早期抄本有多种,使得各种抄本都在研究之列。结果引文十分零乱,甚至造成在同一部书中也出现引文不完全一致的情况。自2006年出版《脂砚斋全评石头记》——正是按照本文第六点的三项原则校勘而成的——以后,才开始有了统一的研究对象。

       近一二年我们又作了一次审核,并将书名定为《石头记》,以便与曹雪芹留给后世的手抄本书名相符。这部新版本《石头记》便是“石学” 研究者的研究对象。

(二)“石学”已形成独立而完整的理论体系

       “石学”认为:《石头记》属于中国古典文学,中国古典文学的基本特点是“文史合一”。这个基本特点与西方文学完全不同。在西方,文学是文学,历史是历史。历史要求如实记录,文学则要求“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两者绝对不能相互混淆。由于东西方古典文学的基本特点不同,因而在《石头记》研究中,不能照搬西方的文学理论、美学理论。

“石学”认为:《石头记》又不同于中国其他古典文学著作。中国一般的古典文学特点是文学本身便包含着一定的史学内容。比如有人认为《三国演义》七分文,三分史。《西游记》中的唐僧实有其人。《石头记》则不同,这是一部奇书,一部立体的书。它的基本特点是有正、反两面。正面是纯粹的小说,背面则隐记着真人真事。那种采取将“历史”附会到《石头记》小说的方法,是不可取的。

       《石头记》作为奇书,不仅表现在内容上,而且也表现在形式上。它的形式是:全书只有八十回,看似一部未完成的小说,但是带有脂砚斋批语——这些批语对于理解正文起着引导作用。这种形式上的“奇”,正是作者为了引导读者从正面小说,看到其背后历史所必要的。

       《石头记》不仅是“奇书”,还是“谜书”。

书中写道:“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从这段话看,该书似乎写作、抄录、题名、修订是分为几个人完成的。然而与此同时,书中又写道:“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于我之上。何我堂堂须眉,诚不若彼裙钗女子?”——这段文字则说明该书自始至终都是由一个人完成的。书中的批书人,也有好几个,但早期的手抄本书名叫做“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由此来看,至少在名义上是由一人所评。

再看时序也是混乱异常,有时跳跃数年,有时忽前忽后。

地点也不固定,忽南忽北,不知事件到底具体发生在何地。

书的开始部分写道:写此书的目的只是为给几个女子作传,但其内容极其复杂,人物数百个,实是一个社会的浓缩

……我们如果细致推敲,其中“误谬”数以百计——仅笔者就罗列出310个!难怪有研究者称:该书作者“必善制灯谜,全书是一总谜,每段中又含无数小谜”。[2]

       书中的“谜”,即脂砚斋所说的“误谬”,是作者在小说中隐写历史时遗留下来的。脂砚斋写道:

  余亦于逐回中搜剔刳剖,明白注释,以待高明,再批示误谬。

  这句话指出了批书人与读者的关系:批书人的作用是“于逐回中搜剔刳剖,明白注释”;读者则应争取成为“高明”者,以便能“批示误谬”——意即指出何处是“误谬”,并将“误谬”加以解决。

《石头记》作者为了将被乾隆删削、篡改的历史隐写于小说中,采用了大量写作奇法、秘法。这就使得在同一部书中存在着正(小说)、反(历史)两面,而且由此也必然会出现大量“误谬 ”,“石学”研究者的具体研究方法便是揭示书中的“误谬”,然后在脂砚斋批语的引导下,解决“误谬”,揭示隐写在小说背后的历史。

“石学”的结论便是遵照上述理论,经过多年研究形成的。(2012、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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