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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连载:难过四十这道坎儿(十八)

(2012-06-26 13:33:15)
标签:

李爽

必须

爪哇国

答案

双黄蛋

马顺天

琢磨

分类: 原创文字场

中篇连载:难过四十这道坎儿(十八)

    李爽急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匆匆走出家门.

    她必须要打掉这个孩子,马顺天太让他失望了,她恨马顺天,她瞧不起马顺天,她要让马顺天为他的鲁莽决定付出代价。

    但她并没有直奔医院,出了门,驱车向左拐了个玩儿,一路颠簸,一路愤怒,转眼来到了中山故园。

    车停下,没几分钟李爽就选中了一束鲜花,毕恭毕敬地用手捧着来到妈妈墓前。

    她缓缓的跪下来,顺手揪下几绺飘发,那头发黑黑的,她小心地放在妈妈的墓碑上任其迎风飘舞着。

    秋风瑟瑟,墓地里肃穆寂寥,偶尔有几只大雁飞过,让这个秋天平添几分肃杀和伤感。

    李爽欲哭无泪,她撩起裙子,抓起墓前一把泥土紧紧地抱在胸前,仿佛想把那把土暖热。

    她望着照片上妈妈慈祥的目光,想起妈妈的声声叮咛,更感到难耐的无助和委屈,一挥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耳光下去连李爽也吓傻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般自虐,更不知道这耳光是抽给谁的。

    也许是抽给自己的,也许是抽给马顺天的,或许是抽给肚子里的孩子的,或许是抽给自己的命运的。

    从公墓里走出来,她仍然没有哭。

    当她赶到选定的医院时,天色已晚,华灯齐放,这个城市进入夜的时刻。

    医生见她已年近四十,情绪有点异常,脸色也不好,便安排她办了住院手续,例行公事地告诉她,待做全面检查后,择机给她做流产术,手术很简单,不要有心理负担。

    没有朋友,没有熟人儿,没有人问她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为什么自己一个人来,更没有朋友李敏那么多的絮絮叨叨的安慰和劝说。

    在这里医护人员的眼里,象李爽这般美貌,这般年龄的女性,做个流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见多不怪。谁也没心思去多说什么。

    他们知道,多一句不如少一句,问得多了一则为难李爽,甚至会招来臭骂。

    这样的氛围使得李爽的心安静了许多,释怀了许多。

   

    此时,李爽已来到手术台。

    当护士扶她躺下的一霎那,不知为什么,原来安静的她猛然起身,狠狠的又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脆脆的声音响彻在手术室。随即在她脸上留下了五道手指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手术台旁的正在忙碌的所有医生护士,见李爽不能自控,只好停止手术,千般劝说,将她扶回了病房。

    李爽记得很清楚,有生以来,这是她第二次躺在病床上。上次是受伤,这次是流产。而这两次住院都是在他与马顺天结婚后的不长时间里。

    她有些恍惚,有些难受,她摁住自己的肚子,手脚也变得冰凉冰凉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见李爽困苦不已,旁边病床的一位女孩子递过一杯热茶,一只鸡蛋:

   “阿姨,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吧。”

    李爽感激的点点头,接过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慢慢悠悠的剥起那只鸡蛋来。

    不想,意外发生了,剥开来的鸡蛋不大,竟是个双黄蛋!

    李爽顾不上脸上火辣辣地钻心般痛,象好奇地孩子仔细观察起这只双黄蛋来。  

     她又去想入非非了:

     双黄蛋,双黄蛋,这是个什么征兆,意味着什么?她甚至想,鸡蛋是双黄的,保不齐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双胞胎呢。

     她害怕起来,真要是双胞胎,自己打掉岂不太可惜了?!双凤双龙也好,龙凤胎也罢,一点是应该确定的,孩子是我的。就当与马顺天无关,不是马顺天这个乖孙子的,就当他做了次托儿。

    是啊,他不也怀疑这孩子是别人的吗?

    想到此,李爽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孩子般的笑出声来。

    这样想着,李爽睡着了,她太累了

    

      不想,旁边病床上女孩的姥姥来看她的外孙女了,絮絮叨叨的声音惊醒了迷迷糊糊的李爽,见李爽脸上趴着的红指印,心疼的说:

   “这么好的闺女,谁给打成这样?”

    是啊,是谁把自己打成这样?老太太不经意的一句话捅到了李爽的柔软处。

    执拗的李爽并不认为是自己把自己打成了这个样子,而是马顺天这个臭男人。

     “奶奶!您别说了”她再也憋不住了,抓住老人的手,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哗哗的下流。

    老太太和她的外孙女没有经过这样场合,真有点不知所措,疑惑地望着李爽,手不知放在哪好。

    窗外,一只蝴蝶飞过来好奇地望着李爽,频频翻动美丽的翅膀,像是要逗李爽开心。

    泪光中,李爽凝视着那只通人性的蝴蝶,心情好了许多,感到了一丝生活的美好。

    她摸摸火辣辣的脸,无奈的摇摇头。

    她真的不明白,她和马顺天之间竟然是这样的难于沟通,连起码的尊重和宽容也没有;她真的不明白,一向唯命是从,唯李爽马首是瞻的马顺天在她怀孕的问题上,当仁不让,主意正的吓人,连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到底谁错了?

    自己错了吗?可能。但,退一步讲,就算自己错了,拿着马顺天不当二两菜,他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要了,甘心断子绝孙呀?

    马顺天错了吗?他错在哪?从这段婚姻一开始,冥冥之中就决定了自己和马顺天难于对等的关系。那就是自己是公主,马顺天是车夫,谁敢借给马顺天这天大的胆儿敢在老娘头上动土?

    李爽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着。

    她千百次的问,万千次的寻,就是找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猛然,她记起一件事,一件她早已忘到爪哇国里的事儿,尽管在这件事儿上纠缠马顺天有点找茬的嫌疑。

    除此,她再也找不到马顺天异常表现的理由了。

    可,再怎么想也无关紧要了,时间容不得李爽再去瞎琢磨了,护士过来,告诉她再做一次例行检查,手术安排在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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