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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辛伢:【仿洛神赋】 又见雨天→Shy

(2009-12-01 11:22:35)
标签:

雨天

洛神赋

水缸

城墙

林清玄

古城

文化

分类: 情感不打烊

又见雨天→Shy

                              她缓缓而来,静若处子,动若狡兔。

长辛伢:【仿洛神赋】 <wbr>又见雨天→Shy

其初见时,耀乎若白日初出照屋梁;复见时,皎若明月舒其光。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她有一个芳香的名字——雨天。

她走过来了,步伐裔裔,黛眼含珠,一闪一闪,仿若两颗失落人间的明星——清澈无瑕。她身披素衫,白衣赛雪,晔兮如华,温乎如莹,极服妙采照四方。

她又伫立在我的眼前了,笑容轻柔甜美,水纹般的唇线,只是温柔。微风拂起,青丝弥漫,素缟飘飞,静静立着,芳香萦绕

雨天,我喊她。她紧盯着我,依旧是笑,耳旁却传来了银铃般的声音。我不知她为何要来,只是她来了,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丝丝松动。

我坐在古城墙头,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一米之外,双眼含笑。周围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出尘而又干净。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呆着,仿佛时间已经停止。

人们常说,恋爱中的女子是最美的,我深以为之。只是爱情总有一个保鲜期,爱河中男女们总喜欢对着彼此起个誓,偏偏这个誓成为彼此心的枷锁。“誓”这个汉字很奇特,如果把它上下拆开来看,意思分明指打折的言论,但它偏偏成为了维系男女信任的准绳。爱情是美妙的,冰心曾赠过葛洛一段话,话里话出了爱情那魔幻般的力量。“爱在左,情在右,在生命路的两旁,随时播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花香弥漫,使得穿花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挥,不觉得悲凉”。

当我坐在城墙上想到这些时,雨天的美眸似乎明亮了十倍,而嘴角的弧度也上扬了许多。她踌躇着,她犹豫着探出她那白玉般的纤指,在空气中挣扎了许久,终又掩回那素缟中,我心中不禁怅然。

我看雨天站了好久,便问她为何不坐下。她柳眉微皱,轻轻启唇,只是在我心中留下了三个字“放不下”。

于是我又想起了林清玄曾写过的一片文章——誓言。有一个遭受女友抛弃的青年找到林清玄,向林清玄诉说他们的爱情故事。他告诉林清玄他们在一起相爱时发过重誓,先背叛感情的人在一年内一定会死于非命,但是现在已经两年了,他的女朋友还活的好好的,老天是不是太没有眼睛,难道听不到人的誓言吗?他为此忿忿不平,林清玄告诉他,老天不是无眼,而是知道爱情变化无常,我们的誓言在智者的耳中不过是戏言罢了。人的誓言会实现是因缘加上愿力的结果。青年很无措,问林清玄他该怎么办。林清玄给他讲了一个寓言故事。

从前有一个人,用水缸养了一条最名贵的金鱼。有一天鱼缸打破了,这个人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站在水缸前诅咒,怨恨,眼看金鱼失水而死;一个是赶快拿一个新水缸来救金鱼。林清玄问他,如果是他,他该怎么选择。青年说:“当然赶快拿水缸来救金鱼”。

林清玄赞许青年到,一个人如果能把诅咒,怨恨都放下,才会懂得真正的爱。其实林清玄的水缸曾经也被人敲碎,如今林清玄已完全放下了诅咒与怨恨,只是在偶尔的情境下,还难免酸楚,心痛。心痛也很好,证明养在我心中的金鱼依然活着,林清玄这样自嘲到。

当我从这个故事中走出来时,却看见雨天泪眼婆娑,泪泉顺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滑落,滴答滴答,青石板发出的声响。那些泪珠激起了我心底的海洋,奏起了丝丝凉意的温热,那是温热的忧郁。

我缓缓伸出手,轻柔的擦拭她眼角的泪珠,却堵不住她心底的源泉。我双手成捧,想要捧住那些滴落的珍珠,只是那些珍珠从我指缝间溜过,溜进了我心里干涸的荒漠。我心疼极了,手足无措,望着她那如泉眼般的眼角,在我眼中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苍白,我迷失在人们色彩斑斓的雨伞中。

我仿若走进了一个七彩的梦,梦中雨天依然素衣,恬静微笑。我想伸出手去遮挽时,雨天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似纸,望着远方阴霾的天空。一阵狂风掠过,迷了眼,依稀看见一对白色的羽翼迎着风去了,任我千呼万唤,杳杳远去。

梦醒了,人散了。我知道雨天已走,只是方才她站立的青石板依旧湿润。我依然静坐古城墙头,远观夕阳慢慢的隐进地平线。

天还没有完全黑,远处的古城桥已经开始炫起五彩的灯光。这是我来荆州三年多第一次看见古城的夜景,不免有些失神。初来的情侣们都已经散了,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我。立在城墙上,往自己脚下看去,下面是黑夜弥漫的护城河。原本是要早点返校的,只是难得有这样安谧的环境来独自思考。

手机QQ发出‘哒哒’的声响,我打开屏幕,深蓝色的光映在脸上,我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样子有多么的狰狞,反正头发早已被风揉的乱糟糟的。遥远的未见的朋友的问候,聊了几句,他说我今天感觉怪怪的。我告诉他我坐在城墙上,而城墙下面就是一个天堂——地狱的对面。后来他问我是否是不快乐,我跟他说快不快乐其根本在于满足与不满足。他又追着问我“那你满足吗?”我又跟他说,满足与不满足是一个辩证关系,我满足于什么,不满足于什么。他估计是被我弄郁闷了,后来招呼都没跟我打就下线了。

我又呆坐着想了很久,其实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的答案。外面已经全黑了,在我脚登上脚踏车回学校的路上,我在想每每我在说我心中真实的想法时却没人相信,而我装作什么都不在乎胡乱贫嘴所说的话大家都以为常。(It’s a mask)

其实当我坐在城墙看着夕阳西下,它在隐进地平线的那一刹那,我自己默默的在心中起了个誓,我渴望寻到一位能陪我静坐城墙观日落的终生朋友,只是静静的,静静的体味那弥漫的味道。

只是雨天已走,我渴望再见雨天。

(昨夜窗外电闪雷鸣,雨声瑟瑟,不得睡,午夜两点,思绪纷乱,披衣起床,静坐,或写,或思,或悲,或笑,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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