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作者研究应采信的十大“直接证据”
(2020-06-25 11:11:09)
标签:
红楼梦著作权直接证据比较文学证据链 |
分类: 文学解析 |
《红楼梦》作者研究应采信的十大“直接证据”
土默热红学问世后,拥护者说:有道理,生动可信,确实自成一家,自圆其说,可惜缺少直接证据支持;反对者说:牵强附会,洪升取代不了曹雪芹,曹雪芹考证有直接证据,洪升研究则没有。不论是拥护者还是反对者,都拿“直接证据”四个字说事,看来,还真得平心静气辨析一番,和红界同仁们好好掰扯掰扯这个“直接证据”。
要想说明白这个问题,首先必须搞清楚,红学界需要的究竟是关于什么的“直接证据”?应该是关于“《红楼梦》作者”的直接证据吧?在作者其人尚存争议并不确定的前提下,关于曹雪芹或洪升乃至其他什么人的外在证据,都不应该属于直接证据的范畴;只有能证明《红楼梦》作品与其作者关系的证据,才算是直接证据吧?
主流红学一直振振有词地强调,关于曹雪芹的证据有“二十多条”,其实这是毫无意义的数字罗列。同历史文化名人洪升比较,曹雪芹这“二十多条”记载也少的太可怜了,历史典籍中关于洪升的记载何止千百!问题不在于数量多寡,而在于这些证据与《红楼梦》是否相关。凡无关《红楼梦》的证据,都不能在红学研究中采信。
红学家们说的这“二十多条”中,多属于只能证明曾经有过曹雪芹这么个人的证据,如敦诚敦敏兄弟的诗,张宜泉的诗注等,从未提及《红楼梦》,关红学什么事?因此都不是红学范畴的证据。书中脂砚斋批语提到的“作者芹溪”,也不能证明他就是曹雪芹。只有能证明曹雪芹与《红楼梦》关系的证据,才属于红学范畴的直接证据。
红学家们说的这“二十多条”中有直接证据么?似乎有一条,就是袁枚、永忠、明义关于“曹子雪芹出所撰《红楼梦》”的记载。可惜的是,他们记载的那部小说,既不是脂本《石头记》,也不是程高本《红楼梦》,而是一部篇幅短小、内容单一、首尾完整的同名小说,并且久已失传。因此,就这一条所谓的直接证据,还是无效证据。
那么,土默热老师的“洪升说”,是否有足够的直接证据支持呢?答案是肯定的。有人可能要说,土默热红学中,连一条洪升创作《红楼梦》的记载也没有提供,直接证据在哪啊?是的,《红楼梦》创作时,作者之所以托名石头记叙自己的亲历亲闻,就是不欲后世读者着迹于自己的真面目。没有历史记载很正常,有了记载反而不正常了。
那么,土默热红学的直接证据何在呢?就在《红楼梦》作品中,就在洪升和蕉园姐妹的其它作品中。用洪升的人生经历和文学作品代表洪升,找出其与《红楼梦》的关系,这算不算红学研究的直接证据?请不要忘记,《红楼梦》是一部小说,小说是文学作品,比较文学研究,文学素材研究,不仅是直接证据,而且是最有效力的证据。
第一,《长生殿》是洪升的代表作和成名作,拥有无可置疑的著作权。且不说《红楼梦》与《长生殿》主题、结构、风格的一致,《长生殿》中很多独特词汇,如“衔玉而生”、“前盟”、“双星”、“奇缘”、“风月司”、“离恨天”、“灌愁海”、“眉黛颦”等等,都原封不动搬到《红楼梦》书中来了。除洪升外,您再找出一个会这么写的作者来?
第二,《织锦记》是洪升心爱的文学女儿,《织锦记》中窦涛、苏蕙、赵阳台、陇禽的故事,在《红楼梦》中则被演绎成一模一样的贾琏、王熙凤、尤二姐、秋桐的故事。而这个故事的创作缘起,就在于洪升纳妾后,自己与妻子黄蕙及妾婢之间的矛盾,有感而发。这在洪升《自序》中有清楚记载,除洪升外,谁会在文学创作时如此搬演?
第三,《四婵娟》是洪升晚年收山之作。《四婵娟》中大量出现《红楼梦》书中人物字眼,如宝玉、钗、黛、纨、凤、元、迎、探、惜、湘云、鸳鸯、金钏、彩云等等。特别是《咏雪》一出中的人物“琏儿”,《晋书》中叫谢朗,《世说新语》里叫胡儿,《四婵娟》刻意改名为“琏儿”。除洪升外,谁还会在《红楼梦》中再杜撰一个“琏儿”?
第四,洪升《稗畦续集》中有《姬人邓生子之益数岁作此嘲之》:“玉出闺中秀,珠来掌上明。芳兰充佩带,白雪做光荣”。诗中“佩带”、“白雪”代指自己的妻妾,联想到《红楼梦》书中林黛玉和薛宝钗的判词图画,“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不仅能证明红楼故事系洪升所撰,而且可证明作此诗时正在进行《红楼梦》创作。
第五,《红楼梦》书中女主人公林黛玉是来自“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的绛珠草,男主人公贾宝玉是来自“赤霞宫”的神瑛侍者;而洪升家族的祖宗庐墓就在葛岭宝石山“赤霞”刻石下,其妻黄蕙家族的祖宗庐墓就在灵鹫峰下“三生石畔”。除洪升外,还有别人会把作品主人公的来源地,纳入夫妻二人洪黄两家的祖宗庐墓吗?
第六,《红楼梦》写了“海棠社”、“桃花社”前后两期女子诗社,结社地点在接待元妃省亲的大观园。洪升的十二个亲表姐妹,曾结成蕉园“五子社”、“七子社”前后两期诗社,结社地点就在接待康熙南巡的西溪山庄(前身为蕉园)。《红楼梦》“借省亲写南巡”,两期女子诗社与皇帝南巡之园林建筑叠合在一起,是为作者与作品关系的铁证!
第七,《红楼梦》写元妃省亲的时间是在元宵节晚上,大观园内张灯结彩,“苑内各色花灯闪灼”,“说不尽这太平景象,富贵风流”!康熙六次南巡元宵灯节在京师以外的地方过只有一次,有毛奇龄的《西湖蹋灯词》序为证:“尔者圣驾南巡,宫车先后从三竺还苏白二堤,皆笼灯树间,晃朗如昼,虽京师安福门观灯迎仗,无以过此,有太平极盛之象。”
第八,洪升家乡的大观楼,太虚楼,藕香桥,秋雪庵,天齐庙,冲虚观,水仙祠,水月庵,铁槛寺,竹窗,花坞,洪园,翠樾埭,杏花村等,都被原封不动地搬到了《红楼梦》大观园中;杭州四季花卉红雪桃花、金雪桂花、香雪梅花、秋雪芦花,都在书中被大肆渲染,就连杭州特有的名菜茄鲞、西湖莼菜、酸笋鸡皮汤等,都被端上了红楼儿女餐桌。
第九,蕉园女儿的诗词,被大量化用在红楼女儿身上。柴静仪称颂林以宁的诗句“诗怀偏与药囊亲”,被写成了书中林黛玉最突出的性格特征。钱凤纶描绘林以宁生活情境的诗“半壁青灯临卫帖,一窗寒雨读陶诗”,被改写成书中林黛玉的诗句“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如此等等。除了蕉园女儿的表哥洪升,别人写得出吗?
第十,“玛瑙坡前石,坚贞可补天。女娲何处去?冷落没寒烟。”就在宋代诗僧智圆大发感慨的孤山玛瑙坡前,经历了“天伦之变”和“《长生殿》案”惨痛打击的洪升,筑稗畦草堂为晚年“吟啸之地”。《红楼梦》作者在此托名女娲补天的弃石,著书记录自己“经历的一场梦幻”,并以西泠慕才亭“筑金埋玉”(怀金悼玉)意境为女儿们“闺阁昭传”。还有比这更直接的作者创作动机证据吗?
够了,就这十个方面的证据,不再一一列举了。好好看看《土默热红学十论百题》吧,这样的证据何止千百!一个可以是碰巧,两个可能是偶合,成百上千的证据构成的同一指向,您能用巧合解释得了么?这么多证据都巧合到洪升身上,为什么就没有“巧合”到曹雪芹身上呢?谓予不信,那么您就在曹雪芹身中找出哪怕一条“巧合”吧!
这些证据不仅都是牵涉到《红楼梦》作品与作者关系的“直接证据”,而且都是排他性证据。洪升的作品,洪升的姐妹,洪升的故园,洪昇的家族祖先,洪升的人生梦幻,除了洪升自己,别的任何什么人都不可能如此写入《红楼梦》中,再思想“超前”的伟大“天才”,也凭空写不出“衔玉”和“前盟”,写不出“三生石畔”绛珠草和“赤霞宫”神瑛侍者!
文学是人学,文学源于生活,并且源于特定时代、特定地域、特定人群的生活,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生活是不存在的。这些证据都属于文学方面的证据,都属于红楼故事人物特定生活的证据,坚实地证明着《红楼梦》这部文学作品的创作真相和作品真谛。由这些证据所组成的证据链,三曹对案,环环相扣,掷地有声,可谓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