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割掉第三代的“尾巴”?
(2010-06-19 21: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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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割掉第三代的“尾巴”?
作者 庞芜
第三代的“尾巴”?--- 当我想到这个词,自己也觉得很逗,其实这是受到黄运丰《从挽救第三代看《中产阶级诗选>的妥协性》一文的启发。
我同意黄运丰的看法,《中产阶级诗选》虽然是以新势力开篇,但对新势力的整体关注不够。或许黄运丰说的对:“不把第三代的问题解决好,新势力的问题就显得单薄。”因此,面向庞大的第三代诗人群,《中产阶级诗选》的妥协似乎是一种明智、大气的选择。
黄运丰在文章中将翟永明、李亚伟、于坚称为“第三代早期三巨头”,我想为何不能把伊沙、沈浩波、徐江称为“第三代后期三尾巴”?何况这是事实。
既然《中产阶级诗选》以新势力的崛起作为亮点,以第三代的转型作为主调,编者们满怀着挽救第三代的倾向,那么我在想:第三代后期最有代表性的诗人如徐江、沈浩波等,为何没有得到应有的关注?
如黄运丰所说,选本中的第三代诗人远远多于新势力诗人,而笔者又进一步发现,在这些第三代诗人中,能够代表第三代后期的诗人少之又少,仅有伊沙等三两个人,绝大多数还是与韩东、于坚等同时期的诗人,而且有些诗人影响不大。由此不难看出,《中产阶级诗选》的编者们更看重第三代早期和中期诗人的转型,不重视后期三条大尾巴的转型,在选本中将他们无情地“割掉”了。
其实这是不平等的妥协,似乎说明《中产阶级诗选》的妥协又是不明智的。
代表新势力的白鸦们,标榜自己“修正了第三代早期的旁观者立场、辨清了第三代后期的混乱局面”,并具有了“干预当下社会和文化进程的、难能可贵的‘自觉’,不再迷茫”。于是很自然地,白鸦把第三代滑向“伪解构”的问题症结归结为“旁观”和“不自觉”。
白鸦在《走下观念祭坛,回归诗学本位》一文中说得很明白:所谓的“旁观”,是指“脱净了英雄情结”却又“退缩成了时代的旁观者或见证人”的早期第三代诗人,这显然是指于坚、韩东、杨黎那个时期的诗人。他所谓的“不自觉”,是指“没有自觉的转型意识”的后期第三代诗人,笔者揣摩,这大概就是指第三代“尾巴”上的诗人,也就是以伊沙、徐江、沈浩波等为代表的尾巴群。
其实,白鸦的这番话反而说明了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当第三代下滑到后期的混乱局面时,以伊沙、徐江、沈浩波为代表的尾巴们并非一点儿转型倾向也没有,只是“不自觉”的转型而已,或者说是不成功的转型。
有趣的是,看到早期三巨头转型的是杨四平,这从他对于坚的个案分析就能看得出来,而看到后期三条大尾巴转型的,恰恰是对他们嗤之以鼻的白鸦。
白鸦在与蓝棣之的对话《“四不象”的立场需要研究和总结》中说:“他们,就是把观念的皮球越吹越大的一群‘诗学穷鬼’,他们就是不把皮球吹炸就死不认帐的一伙”。其实,面对伊沙、徐江、沈浩波“不自觉”的转型倾向,白鸦自己又何尝不是“死不认帐”呢?
说句实话,白鸦们要想拉拢壮大“新势力”的队伍,最佳的目标人选并不是早期第三代诗人,而应该是第三代的尾巴们,因为无论从人气、活跃程度或文本实验上看,第三代的尾巴们都是更接近新立场的。只不过,伊沙代表的尾巴们与白鸦代表的新势力之间,还有一层敌意的窗户纸没有捅破,这种敌意,正是白鸦们鼓吹要去超越的草根心态,正是他要去终结的某种假想。而现在,白鸦们却没有勇气去捅破这近在咫尺的窗户纸。
意识到妥协必要性的《中产阶级诗选》,对早期第三代诗人妥协了,为何对后期第三代诗人采用不妥协的态度?这既不合理也不明智,甚至是搞颠倒了。应该说,以伊沙、徐江、沈浩波等为代表的第三代尾巴群,是白鸦所谓“时代真相”的一部分,他们比早期第三代诗人更接近时代真相。在这一点上,中产阶级立场写作所标榜的的“包容”到哪里去了?
问得直接一点,《中产阶级诗选》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割掉了第三代的“尾巴”?
2009-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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